被無故挑釁的沈遒遠再次怒了,轉頭怒瞪著宋然,冷聲喝問︰「你也想來指責我?」
「不敢,我一個外人沒資格對你的所作所為指手畫腳!但是沈遒遠你最好給我記住,源清和伽伽也是我的孩子,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我能允許他們姓沈我就能讓他們隨我姓宋,你信不信?」宋然也是真的怒了,之前沈源清給他說沈遒遠對他們三個人都甩過耳光她還有些不敢相信,如今當著她的面前他也如此放肆,對他的心徹底冷透了。
沈遒遠不爽的怒瞪著她,看了好一會才軟了語氣,道︰「然然,你也不能理解我嗎?我需要你們的理解,我需要你們的支持,我們是一家人,如果連你們都不能理解我,我豈不是很可憐?」
「不,」宋然嘆了口氣慢條斯理的將手上的茶杯放了下來,沉聲道︰「你不可憐,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可憐,你沈遒遠也不可能和可憐兩個字搭上關系!說吧,這一次你又在怎麼算計我的女兒和兒子,或者說對我的外孫們你是不是也算計上了?沈遒遠你不要逼我,別以為我宋家沒人你就可以這麼欺負我們!」
被她的話說得面上血色全無,他當然明白宋然口中的我們自然不包括他!今晚發生的這一切只怕已經讓宋然恨上他了,宋然是多麼護犢子的人,他這一次只怕是真的踢到了鐵板。
「然然,你就不能理解我嗎?不能體諒我的苦心嗎?我也是為了他們好,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們啊!」沈遒遠還在說,可話音剛落臉上就挨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聲音很大,就連宋然也有些發愣,收回手揉著自己劇痛的手背,宋然冷聲道︰「這一巴掌是我替源清還給你的,你是他的父親,他不能對你怎麼樣!但是沈遒遠我告訴你,源清是我的兒子,他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自己都舍不得踫一下,你打得倒是很順手啊!還有伽伽,當初我生伽伽的時候大出血,可以說伽伽是我用命生下來的寶貝,我用命來疼愛的寶貝不是用來被你甩耳光的!你沒有資格對他們動手,下次再讓我發現你敢對他們動手,我們民政局見!」
這一番話說得沈遒遠心髒劇烈的收縮了好幾下,強忍住心頭的悸痛,沈遒遠目光哀痛的將她望著。「然然,你要和我離婚?」
宋然淒苦的笑了,揚唇無聲吐氣,「不是我要和你離婚,是你逼著我們遠離你!既然沈家的榮耀對你而言高于一切,我們不想淪為你手下的棋子,所以我們只能遠離你!無論你最後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都和我們再無牽連!」
再無牽連?沈遒遠身子忍不住晃了晃,不敢相信的瞪著宋然,聲音都有些發顫,「你要和我一刀兩斷?」
「是你逼我的!不是我要的!」宋然終究還是再無無法偽裝鎮定,指著沈遒遠的手都在抖!這個男人,這個該死的男人,幾次三番的將伽伽往漩渦里面推就罷了,現在還敢對伽伽動手,伽伽可大著肚子呢,他怎麼敢?怎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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