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1-12
「王妃殿下，奴婢听聞您昨晚……」身側的丫鬟一副想知道些什麼又不敢的模樣，一雙眼楮眨巴眨巴，小臉憋的通紅。
「嗯，我昨晚過的很好，非常好目光在她面上停了停，兩指夾起一只青色的葡萄丟入口中，略微偏酸的汁液在唇齒間四溢彌漫，我慵懶的將雙腳搭上桌角，「你叫歆兒是吧？記住了，該知道的知道，不該知道的……好奇心最好不要那麼重，好奇心會害死貓……同樣會害死人
「奴婢不敢……」月白的錦裙墜地，婢女周身戰栗跪伏在地，閃爍的眼眸隱藏在濃密的睫毛之下。
「不敢……哼，」接過婢女遞過的繡帕擦手，我冷笑地注視著至始至終面無表情的凝霜，幽幽道︰「就怕是被人賣了，還替別人數錢呢，你說是嗎？凝……」
「王妃殿下！王爺來了！」
我收住未完的語句，玩味的掃了眼門口喊聲夸張的婢女。隔著兩堵院牆，一個小院，運轉體內內勁，我確實
感應到有三人遠遠走來，但也只是感知到有人來而已。
隔著這麼遙遠的距離，能辨別來人的，我鳳莫惜自認沒有這個本事。
而這丫頭竟然這麼確定……
「王爺來了？！」我故作驚慌的起身，伸手撫了撫衣裙邊角的褶皺，「哪呢？哪呢？」我佯作興奮的自窗探出身去，不出意料的瞥到了婢女唇角上勾起的嘲諷。
「王爺沒來嘛，你這卑賤的奴才竟然敢騙我？！」我右手前揮，掌間帶著三分的力道，狠狠甩向婢女的臉頰！
「啪！」
她眼神懷疑的凝視著我，既不是受驚也不似惱怒，像是猶豫了猶豫，任由臉頰觸上我的掌心。我看的分明，如果她想躲開這一巴掌，簡直是易如反掌，可是偏偏任我將她扇倒在地，沒有用絲毫內力護體，唇角溢出刺目的猩紅。
「求王妃饒命！」婢女爬了起來，四肢撐地，略微凌亂的發際遮掩著紅腫的臉頰跟冷靜的眸子。
我清楚我用了多少力道，以我這一掌的力道，尋常人別說爬起來，就是還能睜開眼楮都是奇跡。
我眯起了眸子，耳畔突兀想起昨晚離別前東方欞的低語，他說，你信鐘天黎嗎？
我該相信嗎？從一開始就命人監視我的鐘天黎……你讓我，怎麼信你？
「……鳳莫惜，你就是這麼來迎接本王的嗎？」不用回頭我就知道，門外站立的身影，眉頭是怎樣的緊蹙。
「我天凌王府向來不‘體罰’下人，」手掌大力的攥住我的肩膀，鐘天黎面色冷滯，「說說看，她們，是怎麼得罪你了？」
笑話，鐘天黎莫不是忘卻那被他送往蛇窟的少年了？由著自己喜怒哀樂草菅人命的從來都是他鐘天黎……
這次……
什麼對下人從來很好，不外乎她們是他安插來的細作罷，哼，不知道為何見他這般在乎跪倒在地的兩個婢女，心里就堵的難受，像是塞了一塊糖，咽不下，吐不出。
我在你心中就是喜歡虐待下人的惡婦嗎？真相……你知不知道？
不，也許……
真相你早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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