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56789)(123456789)「誒?為什麼找我?」
陳沫警惕地盯著眼前自稱諾亞的金發男子,不為別的,就因為這家伙以為一頓飯就收買了她,居然色膽包天邀請她參加舞會!而且是做他的舞伴!
這種俗套情節的俗套走向,瞬間讓陳沫炸起全身的毛,嚴陣以待。123456789123456789
「我也知道很冒昧,可是要是我能想出哪怕一丁點兒其他主意的話,也不至于這般唐突。」
諾亞愁眉苦臉,演得很逼真。
「非去不可?」
作為平民的陳沫總覺得,舞會什麼的,好虛幻的說。
「當然,難道我會為可以避免的事煩惱?」
「我覺得,她就不錯啊。」
陳沫指著旁邊一個侍女,她覺得自己雖然比普通人長得要順眼。但是能參加舞會的,肯定都是上流社會有身份有地位的名流,而所謂的上流社會最不缺的就是名媛淑女,和她們一比,她算什麼?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你討厭我?」
「我跟你說,如果我真的去了,給你丟臉事小,害你惹禍上身才是大!」
陳沫湊近諾亞,在他耳邊神秘兮兮道。123456789123456789
諾亞高興地又湊近些,悄聲問︰「為什麼?」
「因為,我得罪了冥王,那個小氣鬼就把我丟在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哼,還一界之主呢!小氣到姥姥家了!吶,你說怎麼沒人揭竿起義啊?不合理啊!」
覺察氣氛有點不對,陳沫立馬轉移話題。
「不然你想想,我一個生人,要不是跟著冥界的大人物,怎麼可能進來?所以啊,你還是不要找我了,萬一在舞會上被人認出來,傳到冥王耳朵里,依他的秉性,你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是嗎?可是我不怕冥王誒,這怎麼辦?」
諾亞吐出的溫熱氣息弄得陳沫耳朵一陣酥癢,這時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兩人距離太近︰我一時興奮忘記提防那是情有可原,可他怎麼也不提醒?
回頭狠狠瞪他,卻不料側臉踫上他高挺的鼻尖。
湛藍的眼眸仿佛萬里無雲的晴朗天空,廣袤而澄澈。白種人特有的白皙皮膚竟然有東方人的細膩,饒是這麼近的距離,陳沫也沒能找到毛孔。
諾亞也沒想到陳沫居然就那麼湊過來,無論有心無心,這個舉動在他看來都是十分可愛的。123456789
近在咫尺的臉龐,黑而大的眼楮琉璃般流光溢彩,最深邃的眸色卻倒映出最多彩的世界,他甚至從那雙眼楮里看見自己眸中的她,突然,他伸了下舌頭……
陳沫瞪大了眼,半晌才怒吼出聲。123456789
「流氓!你、你、你……我打死你這個流氓!你去死去死去死!」
陳沫拳腳盡數泄在諾亞身上,作為引渡者中的佼佼者,她的拳腳雖然不如速度那麼值得稱道,卻也是不容小覷的。
然而她使盡渾身解數,直到她累得趴在地上,也沒能阻止諾亞臉上燦若熾陽的笑。
「沫沫,你累不累?」諾亞彎腰湊過來嬉皮笑臉問。
沫沫的稱呼讓陳沫有一瞬間的愣神,想要埋在心底的某些情緒隨之涌起。突然她覺得眼前燦爛的笑有些刺眼。隨即一抬腿,朝諾亞小月復狠狠踹去。霎時的心痛和諾亞過分親昵的語氣被暴力掩蓋。
「我答應你!但是你得保證我的安全,而且要送我回人間!」
陳沫骨碌碌爬起來,拍拍瀟灑道。既然冥王什麼的你不怕,那你就去應付唄,反正本姑娘把話都說清楚了。
諾亞眼底笑意如柔柔的水波,溢出眼角,飄上眉梢,甜進心底。眼角瞄見侍女吃吃的笑,好心情突然就去了一半——為什麼還是被吃得死死的!不行!絕對不行!
有些氣惱地丟給陳沫一個瓖嵌一顆白色寶石的戒指,甕聲甕氣說了句戴上,就氣鼓鼓離開了。
陳沫歪著脖子看那戒指,橢圓的白色寶石足有指甲蓋大,並不透明卻十分溫潤,不像玉也不像翡翠,對珠寶一竅不通的她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到底是什麼東西。
嘆了口氣,她隨意戴在一個手指頭上。戒指雖然蘊含的寓意很多,但是她卻知道手中這個的用途——掩蓋生人氣息。
走在前面的諾亞這才臉色好看了些。
跟著諾亞來到她的住處,本來想憑借蛛絲馬跡來確定諾亞的身份,但不幸的是,陳沫對冥界實在太不了解了。
無法確定諾亞的身份就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和冥王抗衡,而且她也不知道冥王那家伙到底是什麼打的什麼算盤,是給自己小小的懲戒呢還是根本沒放在心上,隨手就扔掉了?
她可不認為冥王要懲處她還需要什麼顧忌,不是把說插手陰陽麼?這頂大帽子都扣下來了還在乎什麼?
躺在柔軟的床上,她突然裹著被子發泄似的打了幾個滾,好像這樣就可以將混亂的思緒壓平。
滾啊滾,終于滾累了。也不管裹在身上的被子,合著眼就準備睡。
諾亞站在門口,雖然離得遠,但是強大的靈視足以讓他看清每一個細節。他不聲不響靠近,等了好一會兒隔著被子在陳沫耳邊輕聲道︰「還不快起來,尾巴都著火了。」
聲音不大,但足以讓陳沫听得清清楚楚。
尾巴著火?
迷迷糊糊中,陳沫也不分真假,只是覺得那個聲音很好听很熟悉,很值得信賴,于是慌慌忙忙起身就要往外跑,完全忘記自己被被子牢牢裹著。
輕笑聲響起,陳沫突然就清醒了。知道被騙,一雙眸子里閃著火星,也不知道為什麼因為這點小事就生氣成這樣。
被子裹得緊,她一時間掙月兌不開,扭了幾下,發現根本使不上力,又想又不是自己家,這被子的主人剛剛還捉弄人來著,嘴巴一撇,直接就要用靈力撕開。
「你怎麼能這麼有趣呢?」
諾亞當然不能讓她撕了被子,被子事小,萬一侍女們口風不嚴,傳出什麼就不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他抓住陳沫的肩膀,拎小貓一般拎了出來。
「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沒有拎脖子?」abcdefgabcdef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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