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456789)(123456789)「我不管!反正你不治好他我就不放!」
當賣萌撒嬌耍潑用盡,一哭二鬧三上吊輪番使出,黔驢技窮的陳沫只好抱著冥王大腿耍賴。123456789123456789
三界台上三位判官同時捂臉,然後很有默契的回頭,發現某人確實不在,又極有默契的將目光投向?望鏡下的紅色刪除按鈕。
要不是冥王在,鬼車恨不得拿背上的烏龜殼狠狠敲她腦袋。那是冥王冥王冥王——誒!呃,好吧,冥王看起來似乎也手足無措。
白池已經閉上了眼楮,為什麼昏迷的是梅凌羽而不是這個鬼丫頭?!
發現有譜,陳沫又抱緊了些。跟穆容呆久了,不知不覺便沾染上**氣。不過她才不管那麼許多,那誰不是說了嗎?黑貓白貓,逮著耗子的就是好貓!**君子,達成目的才是漢……女子!
陳沫在厚黑的道路上又成功跨越了一大步!
「本王已經說了,最後的結局,是他自己造成的,本王不能插手!而且,不要忘了……」
陳沫用樹葉裹了兩個耳塞,堵住自己的耳朵。作為引渡者,從小接觸神神鬼鬼,要說對人人敬畏的冥王沒有期待遐想是不可能的。但是,事實證明,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願望很美好,真相很殘酷。
「你……」
冥王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鬼車白池倆貨沒心沒肺,跑去「照看」梅凌羽了。123456789123456789
「哼!」
顏面盡失的冥王黑袍一拂,質地厚重的袍子華麗麗掃過陳沫四十五度華麗憂傷的臉。
被黑袍遮住的陳沫,只覺一陣天翻地覆,乾坤倒懸,沒多久又華麗麗暈過去了。昏迷之前最後一個念頭︰冥王我一定和你八字犯沖!
兩只神獸一分神,再回頭時陳沫和冥王已經沒了蹤跡。
白池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始終沒說出來。
鬼車咂了咂嘴,爪子瀟灑撫模長兔耳,三瓣嘴緩緩吐出一句讓白池差點掐死它的話︰
「看看,還是咱青丘威風!連冥王都敢挑釁又調戲,哪像幽都這家伙半死不活!」
「大人,人已經送到花海了。」
「知道了知道了!」
金發青年對著鏡子搔首弄姿。
「屬下告退。」
「等等,你過來!」他突然招手,指了指床上堆得厚厚的衣服,又指了指十米長的掛滿各式衣服的衣櫃,愁眉苦臉道︰「雖然本王覺得穿哪件都完美無瑕,但是,那丫頭審美明顯有問題,你覺得,以她極有問題的審美,本王穿哪件比較好?」
那人瞄了眼在場數千件衣服,嘴角抽了又抽,最後恭敬道︰「大人既然想要重復當年的場景,還是不換的好。123456789123456789」
不換……
「喂,你怎麼這麼不孝?穿喪服還喝酒吃肉!該不會是出來偷腥的吧?」
揉了揉太陽穴,金發青年從衣服堆里翻出一根玉色的腰帶,問︰「要不要加一點裝飾?」
「大人如此甚佳。」
「就這麼決定了!你下去吧,記得不要讓任何人靠近花海,尤其是那個小子!」
「大人請放寬心,塔納托斯大人的魂魄還在人間,有**禁錮,他回不來的。」
嘴角弧度越來越大,金發青年微笑點頭︰「做得好,賞!」
腦袋昏昏沉沉,不斷的醒來又昏睡,好像幾個世紀的那麼漫長,陳沫差點以為自己真的死了。
心里還微微後悔,果然冥王不好惹。可是她知道,如果重新來過,她的選擇不會變。後悔這種事,稍微感慨下就可以了。
南牆什麼的,就是用來撞的。
迷迷糊糊的想著,直到濃郁的花香襲來,她才仿佛英語啟蒙學會第一個字母般,睜開了眼。
一眼望去,血色妖花遍地生輝,一路張揚直到天地盡頭。難以描述的濃郁香味讓她喘不過氣來。
紅色彼岸花,即曼珠沙華,地獄之花,冥界花魁。
模了模鼻子,陳沫四下張望。
「該死的冥王,居然把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質女流扔在鳥不生蛋的地方!活該你話嘮,活該一輩子被人瞧不起!活該你沒人愛!活該你娶不到老婆!活該……」
不遠處金發青年手中的酒杯毫無征兆破碎,淡青色的酒灑在白色衣襟上。周圍的侍女慌忙給他沾去。
「誒?那邊有人!」
听到這話,金發青年嘴角不自覺上翹,揮退侍女,換一個自認為瀟灑的姿勢自斟自飲。
陳沫看著金發青年的背影有些踟躕,那個,她穿的是古裝誒(陳沫認為長發就是女的),還是個金發,外國人誒,而且我是生人,是外來人口,是侵入者誒……
她在那廂猶豫不決,這廂金發青年卻等得不耐煩——劇本不是這樣的!!
那劇本是怎樣的?
劇本是——
女子一襲青衫翩躚而來,對他靦腆一笑,朱唇輕啟。而後他瀟灑而爽快地邀她入席,自豪地為她介紹冥界頂級美酒和絕頂美食,她一邊品嘗一邊稱贊……
此劇本真實度︰零。
當年的真相是︰誤闖冥界的陳沫,在彼岸花海迷失,餓了三天三夜,循肉香而來,大快朵頤之後才看見食物的主人,第一句話是︰「喂,你怎麼這麼不孝?穿喪服還喝酒吃肉!該不會是出來偷腥的吧?」
陳沫可不知道什麼劇本的事,猶豫半天,肚子咕咕的抗議驅使她的雙腿,不知不覺就來到金發青年面前,也就這事她才發現這人居然是男的,突然就不那麼窘了。
「那個,我可以蹭頓飯麼?」
「當然可以!」
金發青年過分的爽快和熱絡把陳沫嚇退好幾步。旁邊侍女見了忍俊不禁。
「我們早就知道小姐你,你要是再不過來,我家大人八成會打發我們去請呢!」
一個侍女見金發青年僵在臉上的笑容,于心不忍,笑著解釋。
「是麼?你們認識我?」
陳沫將信將疑,看著金發青年近乎討好的笑,她不由狗血的猜想,這冥界,會不會有個和她長得像但是極有權勢或極有魅力的女子?不然,他怎麼會那種表情?
「當然!」
發覺陳沫問的是侍女而不是他,金發青年不爽地搶話。
「真狗血……」
陳沫咕噥還沒完,金發青年話鋒一轉︰「剛剛見小姐睡得那麼熟,不忍打擾,但畢竟見過了小姐,自然算認識了!」
陳沫望天︰「這個更狗血,賈寶玉式狗血……」
算了,管他什麼狗血不狗血,填飽肚子才是正事!
「我餓了。」
居然把身份證號碼漏寫了(☉o☉)…淚奔求安慰~abcdefgabcdef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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