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一百六十八章 佔山為王

若氣喘吁吁的跑到了鳳寒和北辰軒的中間,臉上溢出了汗水,「軒少,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鳳寒這一次。♀」紅色的眸子里夾雜著祈求。

「理由?」北辰軒抿著唇,神色冷傲。

「就當是,我救了羽姑娘一命。」若咬牙說道。

「若!」鳳寒驚呼一聲,若不是這種拿著恩情來說事的人,可是今天……杏眸之中多出了一抹感動。

「你確定麼?」北辰軒冷聲說道,看不出他的神情。

「嗯。」若咬牙點點頭,「昔日我救羽姑娘一命,今日,我用這份情來換鳳寒一命。」他始終沒有辦法看到她死在自己的面前。

「好。」北辰軒點點頭,「鳳家,你不會也要用什麼情來換吧。」

「不會。軒少,對不起。」若彎腰說道。

「若。」鳳寒走到他的身邊,握著他的手,臉上露出痴迷的神色。

「咱們只是兩清而已,若。」看著若的目光如同看一個陌生人一般,再也沒有了初見時的那一抹敬重。

「你可以與鳳寒合作。她真的恨鳳家。」若提議道。

「合作?」北辰軒看了他一眼,「我沒有興趣。我去鳳家殺人,你們替我掩護就好了,別的,還是算了吧。」

「軒少,你信不過我麼?」若說道,「即使去的不是鳳寒也會是別人,羽姑娘同樣免不了這一場劫難的,如果不是鳳寒。說不定羽姑娘……」話說到一半,突然瞥見男人冰寒的目光,若心中一個咯 ,暗罵自己糊涂。

「你的意思是我該感謝她。對麼?」

「不……不是。」在他的目光下,若垂下了頭,心中一片驚懼。

「軒少,我承認是我的方法錯了。♀可是,我是真心想與軒少合作的。」鳳寒誠懇的說道,「況且羽姑娘尚還活著,難道因為一種不存在的可能,軒少就要放棄我這個盟友麼?」

「合作就免了,我來鳳家只是為了殺人。你們為我提供一個躲藏的地方就好,我就可以殺更多的人。」酒紅色的眸子帶上了攝人的煞氣。紅潤的勾起。銀色的發飛舞。不再像是人間的凡人……

通體潔白的簪子,純粹的沒有一絲雜色,欒羽拿在手中把玩。愛不釋手。恰好此時,紅雪幾人也回來了,同行的還有後來過來的輕宇和洵。

「夏老頭。」洵看到夏老的時候微微一愣,愣過之後,一股欣喜涌了上來,「你怎麼在這里?」

「洵小子。」夏老笑眯眯的說道。

「夏老怎麼在這里?」洵的興奮不是一般二般,一個箭步躥到夏老的身邊,「你的茶呢?你的藥呢?拿出來,快點快點。」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樣。

「就知道你看到我擺出興奮地模樣沒有好事。」夏老佯裝生氣,「丫頭已經喝過茶了。那可是我最後一點存糧啊。」夏老心疼的說道,這絕對不是裝出來的心疼,而是真真切切的心疼啊。

「小氣鬼。」洵扁扁嘴,態度立刻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羽姑娘,我們走吧,你身子不好,不宜太過勞累。」這臉變得,不僅是夏老無語,就連欒羽他們幾個也都無語了。

「夏老,謝謝你。」欒羽說道。

一行人離開了店鋪,到了紅雪樓。

燈火通明的房間里,欒羽靠在枕頭上,腿上放著一張地圖。白皙的指揉著額頭,屋子里靜悄悄的,只有燭火燃燒發出的 啪聲。

「離此地十里的山,咱們的目標定在那里,如何?」欒羽指著一個地方說道。

「皇的身子……」紅雪皺著眉頭說道。

「又不是說現在。」欒羽笑道,收起了地圖交給隱嫦,「你們先去模模底,咱們爭取不費一兵一卒就拿下那個山寨。」

「是不是有些困難?」北勿皺著眉頭,不費一兵一卒。

「爭取啊,少些傷亡,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欒羽掩口打了一個呵欠,神色之間露出一抹疲勞。

「皇先休息吧。這件事情我們會做好的。」紅雪應道。

「藥好了。」這時,輕宇也推門走了進來。

「皇,我們先告退了。」

「嗯。」欒羽點點頭,笑容中帶著一抹虛弱。

「羽姑娘,小荷能留下來嗎?」小荷站在床邊,怯生生的看著欒羽。

「好啊,小荷跟我睡吧。」欒羽說道,從輕宇的手中接過了藥碗。

「不行,我要和羽姐姐一起睡。」隱嫦插著腰,撅著嘴,「這里沒有地方了。」

「哼,羽姑娘說要我在這里睡的。」小荷不甘示弱的回道。

「羽姐姐身體不好,你會醫術麼?你會施針麼?」隱嫦撇撇嘴,嫌棄的打量了小荷一眼。

「這個……」小丫頭臉龐憋得通紅,硬是說不出一句話來,「嗚嗚,你欺負人。」小手抹著眼楮,淚水大顆大顆的流了出來。

「額,你……你別哭啊。」隱嫦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小臉兒也是一片通紅,手忙腳亂不知該怎麼辦。

「好了,都別鬧了。」欒羽皺著眉頭喝完了藥,「現在天還不涼,你們兩個在地上睡吧。」

「好。」小荷應了一聲,接過了欒羽手中的碗,臉上尚還帶著淚痕,「羽姑娘,我將琴給你帶過來了,有保存的好好的,沒有損害。」邀功似地說道。

「謝謝你,小荷。」欒羽說道,「現在可是沒有力氣彈了,等我好一點了,彈琴給你們听吧。」

「羽姐姐很厲害麼?」隱嫦雙眸放光的問道。

「別的不敢說,只論琴技,我敢說我是第二,沒有人敢認第一。」這是她唯一有著絕對自信的地方。

「嗯,好啊,到時候羽姑娘還要跳舞哦,羽姑娘的舞很美。」小荷憧憬的說道。

「好。都睡吧,以後有的忙了。」欒羽鑽進了被窩里,不多時便睡了過去。

「隱嫦姐姐,羽姑娘,她沒事麼?」小荷和隱嫦睡的是地板。

「沒什麼大事,你不用擔心。」隱嫦閉著眼楮,小聲的應道,「睡吧。」

「嗯。」小荷低低的應了一聲,閉上了眼楮,心中卻還是一片擔憂與心疼。

差不多半月的時間,欒羽方才不再那麼的虛弱,只是那雙眸子里依然沒有絲毫的光彩,暗淡無光。臉龐上恢復了血色。

「小荷。」坐在屋子里大吼一聲,真心的感覺爽啊,再也不用無力的扮演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

「羽姑娘,知道你好了,可是也不能這樣吧。」小荷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嘴里還不滿的嘀咕著。

「喲,小荷都學會頂嘴了。」欒羽戲謔的挑挑眉頭,「成親了?你家相公給你撐腰?膽子大了?」

「哪有。」小荷霎時紅了臉龐,垂著頭不敢去看欒羽,「啊,對了,我想起來一件事。」突然很大聲的說道,端著茶杯正要喝茶的欒羽手一抖,險些將茶水灑出來。

「什麼?」疑惑的看著手舞足蹈異常夸張的小荷,疑惑的問道。

「好像是關于山寨的事情,正好我要過來,主人他們讓我喊羽姑娘過去。」小荷急不可耐的拉起欒羽,「羽姑娘,咱們走吧。」

「哦,好。」欒羽放下了茶杯,跟著她走,也不再調侃這個小丫頭了。

寬敞的大廳中,一張長方形的桌子擺放在屋子的中間。

「皇。」眾人見到欒羽過來,都起身行禮。

北勿,晨遠,晨濤,晨海……全部都是熟悉的面孔。看到這些人,欒羽好像回到了當初剛剛出雪山的時候,第一次的相見,雖然不是那麼的愉快,但是畢竟自己與他們結識了。如今回望過去,還真是感覺物是人非。

「好久不見了,各位。」欒羽走到了主位之上坐下,笑著說道。

雖然已經見過了欒羽的眸子,但是如今看到,眾人的心中還是會閃過一絲痛楚。人們都說,眼楮是一個人心靈的窗戶。雖然欒羽看得見,但是那雙沒有一絲光彩的眸子還是讓人心中一顫。

「羽姑娘。」仿佛回到了當初一般,他們第一次見到這個傾國傾城的女人的時候,尚還不服氣,冷嘲熱諷,當初可是想不到今日,他們還會和這個女人見面,再次相見的時候,女人的身上少了一份靈氣,卻是多了一份威嚴。

「有什麼想法麼?」欒羽坐在椅子上,手指敲打著桌面,輕聲問道。

「皇,此處名為天仙山,傳說曾經有人在這里羽化升天,當然這只是傳說。天仙山只有一條路能夠上山,縱使是曾經的砍柴人或者獵戶也不敢重新走另一條路,佔據天仙山的當家名為胡牙,為人心狠手辣,暴虐成性,但是他有一個弱點,那便是好和酒。或許我們可以利用一下。」紅雪的手指在桌子上鋪著的地圖上劃過。

「但是他疑心極重吧。」欒羽說道,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桌子上磕著。

「皇果然厲害。」北勿說道,「此人的疑心不是極重,而是非常之重,只要是外面的人,他從來都不相信。曾經也有人想利用酒色來殺他,卻是以失敗告終。所以,若是我們想用這種方法,怕是要想一個萬全之策了。」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