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的窩在了男人的懷里,心中一直以來隱藏著的苦澀瞬時散去了。♀
「見到你,真好。」她輕聲說道,曾幾何時,她以為會是永別。
「將你抱在懷里,也很好。」北辰軒柔聲說道,曾幾何時,他也以為,要失去她了。
「貧嘴,怕是有了美嬌妻就忘記了舊人吧。」欒羽推開他,撇撇嘴坐起身,柔順的發散在臉側,垂著眸子,睫毛微微顫抖。
「什麼美嬌妻?」北辰軒疑惑的問道。
「哼,出去,我要起床了。」欒羽冷哼一聲,撇過臉不去看他。
「小羽兒,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北辰軒撓撓頭,什麼美嬌妻?哪兒來的美嬌妻?誰家的?
「誤會你個大腦袋。」欒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出去,我要起床了。」
「我在你不能穿嗎?又不是沒看過。」北辰軒笑嘻嘻的看著她,酒紅色的眸子閃爍著柔和的寵溺。
「你出不出去?」欒羽的眸子瞪的更大了,擼起衣袖作勢就要揍人。
「出去。」北辰軒起身下了床,模模鼻子。又看了欒羽一眼,轉身離開了,「美嬌妻?」掩上了房門,眯著眸子,突然間腦海中有什麼一閃而過,「有意思了。」垂眸低語,眸子里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哼,還給我裝糊涂,北辰軒,老娘不揍你就不叫欒羽。」欒羽哼哼了兩聲,卻是忘記了站在門外的人听了一個真切。
「小羽兒好大的火氣。」北辰軒撓撓臉頰。四處看了一眼,還是開溜好了。左指右指,猶豫了幾秒鐘,隨便挑了一個方向準備過些時候再回來。唔,雖然很想念小羽兒,但是,還是不要像個傻子一樣往人家火頭上撞比較好。
隨便的逛著,眼角的余光突然瞄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劫。」高聲喊道,被點名的某人身子一顫,臉上一僵,顫顫巍巍的回頭。
「王。」扭著身子喚道,那笑容很是勉強。
「嗯?不高興見到我嗎?」閃身到了劫的面前,好看的眸子眯起。「是誰告訴小羽兒美嬌妻的事情的?」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另一手垂在身側。輕聲問道。
「我不知道。」想都沒想立刻把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眸子里悄然閃過一抹輕松,還好還好。還好不是來興師問罪的,還好不是我做的。腦海中掠過一大串的還好,心情頓時無比的愉悅。
北辰軒將他細微的表情看在眼里,「有誰跟小羽兒獨自待過麼?」收回了說道。
「老大。」不假思索,劫在心中暗自詭笑,臉上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關懷的模樣,「王,你不會找老大麻煩吧?」頓了頓,「可能老大也是……」
「行了。」北辰軒翻了翻白眼,「都把你老大賣了還裝什麼好人。」
「嘿嘿。」劫笑的暢快。「王,我先走了哈。」立刻開溜,直到跑出去好遠才撫著胸口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喂,你在干什麼?」一道聲音突然從背後傳入耳中。劫的手一哆嗦,心中一顫,以慢鏡頭的狀態回身,看到那張有些可愛的臉龐,再次松了一口氣。
「子衿,你不知道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麼?」瞪大了眼楮說道,手掌不停的撫著胸口,哎,人老了不禁嚇啊。劫在心中自語。
「你怎麼了?」韓子衿疑惑的說道,什麼時候膽子這麼小了?難道自己過來他沒有听到嗎?
「我家的王來了。♀」剛剛從虎口逃月兌,他哪來得及注意別的東西啊。
「王?晨翼的王?」韓子衿先是疑惑,然後便是濃濃的驚喜。
「嗯,怎麼了?有事?」看著他的模樣,劫顯示疑惑,然後就是一驚,朝後退了幾步,離的韓子衿遠遠的,「你丫的不是斷袖吧?」
韓子衿先是一愣,然後白皙的小臉兒漲的通紅,「你才是斷袖。你上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斷袖。」
「不是就不是吧。這麼凶干什麼。」劫小聲的嘀咕了兩聲,撇撇嘴說道。
「真的是晨翼來了?」韓子衿有些懷疑的問道。
「嗯,今天有見一個白發的男人麼?」劫問道,提到白發兩個字,黑色的眸子里染上了一絲悲傷。
「白發?」韓子衿皺著眉頭想著,「沒有。」搖搖頭,似乎真的沒有看到。
「你知不知道老大在哪里?」劫眼珠子一轉,湊到韓子衿面前露出一抹賤賤的笑容。
「老大?」韓子衿想了一下,點點頭,「知道。怎麼了?」
「若是我沒有猜錯王肯定去找老大了。」黑色的眸子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是是一只狐狸,「要不要去瞧熱鬧?」劫的模樣像極了誘拐小紅帽的大灰。
「有好戲看?好啊。」韓子衿興奮的應了一聲,這樣的好事怎麼能錯過呢。
于是,狼狽為奸的兩個人帶著同樣賤賤的看好戲的笑容,勾肩搭背的朝著練武場走去,頗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且說欒羽穿好衣裳洗了臉,梳了頭,打開門卻是看不到了北辰軒的影子,頓時氣的牙癢癢,站在門口愣了好半晌,才一甩衣袖離開了房間。
練武場上一片‘鬧哄哄的’,自然這個鬧哄哄不是指的說話的人多鬧哄哄,而是,他們的眼神太過熾烈,齊刷刷的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像是財迷看到了金山,看到了美女,武痴看到了一本絕世秘籍,總之,都是恨不得沖上前去抱住那個人狠狠的親上兩口。
「王。」驚喜過後,還是驚喜,跪在地上的人抬頭看著那個站在中間的人,臉上滿是狂熱,滿是興奮,他們的王,毫發無傷的從冷家出來!
「都起來吧,跪在地上像是什麼樣子。」北辰軒說道,嘴角帶著醉人的笑意,「來,讓我看看你們的功夫有沒有退步。」北辰軒雙手背在身後,笑眯眯的說道。
僅僅只是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剛剛站起來尚未直起腰的漢子們,身子一顫,險些又跪倒在地,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齊刷刷的後退了一步或是幾步,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在他們中間,便有一個人被孤立了出來。
「喂,你們這些混蛋……」遠博回頭,對著這群不講義氣的兄弟怒目而視,可是……
眾人愣了半晌之後便開始自顧自得說話。
「哎,你這衣服哪里買的,挺好看的,我也買去。」
靠,那明明就是大家統一的衣裳,你也有一件。遠博氣的牙癢癢,偏偏還拿他們沒有辦法。
「兄弟,幾天不見,你越發俊俏了啊。」
靠,明明前一分鐘剛見了,臉皮厚不厚,丟不丟人啊。遠博一口鋼牙咬的咯吱響。
這種現象在他們的眼中是十分正常的,但是在旁人的眼中卻如同天塌下來一般。
「這是晨翼的人嗎?」有人看著自己身邊的人,茫然的眨眨眼楮問道。
「你問我,我去問誰啊。」那人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眼楮,「我沒看錯,你也沒看錯,是晨翼的人。」那人煞有其事的說道。
「來吧,遠博。」北辰軒活動著自己的手指頭,臉上帶著一抹柔和的笑意,「看看你這段時間有沒有偷懶。」
「沒有,絕對沒有。」遠博連忙搖頭,狠狠的瞪了自己的那些兄弟一眼,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那個,王,不用試了,我絕對沒有偷懶。」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後退,哪還有平日里的那些個風範。不熟的人則是驚的下巴都掉下來了,熟悉他的人則是鄙視的撇撇嘴,看到他望過來的目光後再度抬頭看天。
「哇,皇,你什麼時候出來的?」遠博突然跳起來怪叫一聲,指著北辰軒的身後。
北辰軒回頭,趁著這個機會,遠博的眼中冒出一道驚喜的光芒,轉身就跑,然後……
「砰」「哎呦」先是撞上了‘一堵牆’,然後倒飛了幾米落在地上。
「王。」坐起身,也不起來,就坐在地上,像是賴皮的小孩子一樣。
「怎麼?」北辰軒斜睨了他一眼,「不想打那就乖乖的挨打好了。」北辰軒抬起自己的右手,薄如蟬翼的刀刃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遠博一愣,快速的蹦了起來,做了一個起手式,「請王賜教。」一臉的嚴肅,氣氛也逐漸的嚴重起來。
「噗嗤」一道笑聲很是響亮,眾人的目光齊齊的向他看來,卻是發現很多人也都憋著笑意。
「對不起哈,沒有忍住。」那人歉意的一笑,瞥了一眼對著自己怒目而視的老大,縮了縮脖子,背過身用手將嘴捂住,不過還是可以從他不停的顫抖的雙肩和背影看出來,他仍然再笑。
「好啊。」北辰軒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收起了手中的刀刃,像是一陣風一般掠過,遠博心中一驚,抬手就要擋,卻是眼前一花,那道影子朝著自己的身後掠去,慌忙的轉身用手擋住自己的臉,「哎呦」一聲,胳膊一麻,然後是眼楮一痛,後退了幾步捂著眼楮看著那依然衣衫飄飄的主子。
「王,能不打臉麼?「抬頭可憐兮兮的說道。百度搜或,,更新更快只見對面的男子輕輕一笑,輕啟雙唇,「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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