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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可想相公了?

听到老人說出那個字的時候,男人眼楮里所有的忐忑與不安都散去了,剩下的都是滿眼的歡喜。♀

「真的麼?是什麼?在哪里?」迫不及待的問道,恨不得立刻就將那個方法得到。

老人垂頭看著自己的徒弟,黑色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層感傷。

「軒兒。」他輕聲喚道,好似要將這個名字永遠的記住一般,又好似是在喚那遠在天邊的人兒。

「師父。」北辰軒看著他,眸子里的光芒瞬間暗淡了下去,「不肯告訴我嗎?」要說這個世界最了解自己這位師父的人,除了他,便再也找不出一個了。

「軒兒,你先起來吧。」隱世,也就是北辰軒的師父,這位隱家中最為神秘的也是隱門中最為神秘的人,在北辰軒的面前,就行如同一個普通的老人,他在乎的只是自己親人的安危。

「不是師父不告訴你,而是以你的性子定會去做,師父不想你有危險。」隱世的眼楮里閃爍著掙扎的意味。

「師父。」北辰軒抬頭看著他,仍然跪在地上沒有起來,酒紅色的眸子里閃爍著倔強的光芒,「告訴我吧。」

「哎,你。」隱世看著他,沉默了良久,風從兩人的耳邊吹過,「需要你的心尖之血,配以天山雪蓮,再以一人內力為引,疏通她全身經脈,同時輔以藥浴,如此之後,九九八十一天便可無礙。」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北辰軒的耳力再差那麼一點就听不到的地步,「這才是最好的法子。」隱世說道,唯有這一種方法可以不留絲毫後遺癥,並且功力還會突飛猛進,其余的法子,怕是好了也終會止步于這種地步了。

「雪蓮。」北辰軒微微皺起了眉頭,「師父可有?」

「你先起來吧,這麼久不見師父了就這樣跪著嗎?」隱世拉住他的胳膊將他扶起來。

「師父。你去哪里了,我的人都找不到。」北辰軒站起來,借著月光看著自己的師父,似乎稍微微的顯得有了老了一些。

「去哪里?」隱世一怔心中一顫,「那個。徒弟啊。師父有事,先……」

「老東西給小爺站住。」突然之間滿臉思念與興奮的人變的暴跳如雷,伸手扯住了隱世的衣領。「想去哪里啊?」摁在他的肩膀上,走到了隱世的面前。

「額,徒弟啊,你看師父也老大不小了。」隱世訕訕一笑,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哼,說吧,去哪里玩兒了?勾搭了幾個小姑娘?留下了幾個私生子?」北辰軒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滿臉的笑意。

隱世縮縮脖子,心中暗叫糟糕。「軒兒啊,我可是將醫治你妻子的方法告訴你了,你可不能卸磨殺驢啊。」

「卸磨殺驢?殺誰?師父你什麼什麼時候變成驢子了,做徒弟的我怎麼都不知道?來給小爺瞅瞅,變成什麼模樣了?」北辰軒一挑眉頭,好笑又好氣。

「你說說有你這樣當師父嗎。啊?一跑三四年不見人影,一見不到一炷香就走了,吃了就跑,吃了就跑,你屬豬的啊。」北辰軒憤憤的指著他罵道。

隱世的身體越來越矮。越來越矮,到最後抱著頭蹲在了地上。

「起來。」北辰軒呼出一口氣,總覺得心中的悶氣已經出的差不多了。

「哦。♀」像是一個小媳婦兒一樣,隱世站起了身,捋了捋衣袖,皺了皺鼻子,「軒兒,幾年不見你脾氣越大了。」撇撇嘴,一臉的委屈。

「行了,有雪蓮不?」北辰軒對著他攤開手掌,直接無視了他的那副模樣。

「有,但是直接做成藥了。」隱世從兜里取出一個翠綠的玉盒,「軒兒,你可要想清楚了。替小羽調理好之後,我會立刻帶你離開。」隱世鄭重的說道。

「我……」北辰軒抬頭看了他一眼,又垂下了眸子,「我不想離開。」酒紅色的眸子里帶著不舍,這一走,不知又是何時能夠見到小羽兒了。

「胡鬧。」隱世立刻冷下了臉,對著自己的徒兒怒目而視。

北辰軒抬頭看了他一眼,又垂下了眸子。

「心尖之血,你以為是隨隨便便的一滴血麼?糊涂。」隱世氣的跳腳,「平日里挺精明的一個人,如今怎麼這般糊涂了?」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若是被隱門的那些老東西知道你失了心尖之血,又為小羽療傷耗盡了內力,他們會怎麼做不用我說了吧。有我罩著你,有沉木罩著你,可是,能永遠都將你護在羽翼之下嗎?」

「師父。」北辰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吐出,「我知道了。」收起了玉盒,「師父可要跟我一起走?」

「不了,給你留幾天和小羽相處的時間吧。這里到成陽城也不過半日的路程,五天後,我回去接你的。」隱世說道。

「沉木爺爺沒有和您在一起麼?」若是不開玩笑不生氣的時候,其實,北辰軒還是很敬重自己這位師父的。

「沒有。我和他兩年前分的手,不知道去哪里了。」隱世撇撇嘴說道。

「你們這兩個人啊,同樣都是很放心自己的晚輩在外面游蕩。」北辰軒苦笑一聲,有著這樣的師父不知道是自己的幸運還是自己的不幸。翻身上馬,抬頭瞅著清冷的月光。

「師父,我走了。」垂眸對著隱世說道。

「嗯。」隱世點點頭,含笑看著自己的徒弟。

「駕。」輕喝一聲,雙腿一夾馬月復,馬兒嘶鳴一聲,拔開蹄子狂奔。

「哎,也不知何時能抱上徒孫。」隱世低低的嗓音傳進了北辰軒的耳朵里,北辰軒身體一顫,險些從馬背摔下來,回頭,卻是看不清了那人的身形。

「貌似,我是不是該想想了。」某個男人喃喃低語,酒紅色的眸子里閃爍著幽幽的光芒。

欒羽是整晚都沒有怎麼睡,心里有一種莫名的驚喜,但是卻不知是什麼,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出奇的沒有人來打擾她,不管是房間里面還是房間外面都是靜悄悄的,甚至老遠的地方,人在走路的時候都是踮著腳尖走路的。

「喂,老大,咱們去看看怎麼樣?」劫小聲的湊到遠博身邊說道。

「你不怕死你就去吧,我不奉陪了。」遠博搖搖頭,瞥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膽小鬼。」劫撇撇嘴,頗為的不屑。

「喂,劫,看什麼?」韓子衿將自己的小腦袋湊了過來,低聲問道。

「沒什麼,還是不要湊熱鬧了。」劫搖搖頭,他可不敢鼓動韓子衿去瞧熱鬧,那可是王啊,踫到不熟悉的人下手可是絲毫不留情的,就算是對自己人……劫抱著胳膊打了一個寒顫,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搖搖頭,跺跺腳離開了。韓子衿看著他的模樣搖搖頭,滿臉的疑惑加不解。

這一覺,欒羽睡得空前的安穩,也睡的很香,久違的心安涌上了心頭,唔,抱著軟軟的,好暖和。勾起嘴角像是做了什麼美夢一般。

突然之間,嘴角的笑容一僵,緊閉著的雙眸乍然睜開,暗淡的沒有一絲色彩,猛然的撞進了一雙帶著濃濃情意的眸子,紅唇驚愕的微張著,甚至忘記了此時自己的半個身子都掛在了那個人的身上。

「怎麼了?這麼幾個月不見就忘記相公我了嗎?」男人一撇嘴,故作傷心的說道,臉上卻是一片溫柔的寵溺。

「辰!」欒羽驚訝的說道,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楮,再度看去,看到的還是男人溫和的模樣。突然之間一抹銀白映入眼簾,美眸猛的撐大,「你的頭發……」抬頭看去,眼角狠狠的一縮,只覺得眼角發澀,鼻頭發酸,暗淡的眸子里盈滿了淚水,亮晶晶的,卻是讓人的心更柔了幾分。

「不礙事的。」北辰軒將她摟進,「小羽兒,和相公一起睡覺的感覺好不好?」垂頭看著懷里嬌俏的女人,嘴角彎起了一抹弧度。

「你臉皮真厚。」欒羽紅著連啐了一口,放在男人腰間的手卻是怎麼都不肯拿下來,「辰,我以為,真的以為,差點就見不到你了。」將頭埋在他的懷里,低聲啜泣著,「我很丑,對不對?這個樣子好難看。」這雙眼楮,就連她自己看到的時候,也會生出厭煩的感覺。

「沒有。小羽兒仍然是最漂亮的。」北辰軒心中一痛,替她擦去臉上的淚痕,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了下巴,「我的小羽兒,永遠都是最好看的。誰都不如我家的小羽兒好看。」彎起了眸子,酒紅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細細的光彩,他就那樣不閃不避的看著她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溫柔,一如既往的寵溺。欒羽怔怔的看著他,忘記了將自己藏起來。」這可是你勾引我的哦。」1匕後漸輕笑一聲。」什……唔。」剩下的話被堵回了口中,男人的吻熾烈而又溫柔,帶著濃濃的情意與思念。許久的牽掛,許久的眷戀,許久的思念,許久的不安與關懷,都在這一吻之中化為了濃濃的情與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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