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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意思呢?」夜未央反問。ai琥嘎璩

「我當然是想馬上登基,取出玉璽靈珠給你。」元夏道。

「听說東元國派了宸王殿下過來。你登基的話,恐怕也要跟你要這顆玉璽靈珠,到時候,你準備給誰啊?如果不能馬上登基的話,不正好有借口推托了?你也不用煩現在如果得罪了宸王,他要撤回精兵精衛的事了。等局勢都穩定了,也就不需要他的援助了。想想,推遲登基的話,對你還更有利?」夜未央沒有責怪他的意思,態度上更沒有一絲要為難他的做法。

「阿璃,你事事為我著想,我如果不把那顆玉璽靈珠拿給你的話,就更對不起你了。」元夏為自己曾在心愛女人面前許下的諾言不能實現而感到抱歉。

夜未央在內心暗暗鄙視自己的自私,她這是懷柔政策啊。

「不要緊的。什麼事情對你有利,你就怎麼做吧!不用管我的,那顆玉璽靈珠等你以後登基的時候再取給我,也不晚。」

「阿璃,你放心。我一定會取來給你的,不讓你這次白跑一趟。我有一計,可以提前把那靈珠先拿出來。」說到後面一句,元夏的聲音低了下來。

「什麼計?」夜未央也低聲問。因為他們中間隔著煞天,所以再低,煞天也能听到。

元夏朝夜未央勾了勾手,未央便傾過上半身靠近,長長的黑發散落下來,今天她披著長發,未將頭發束起,雖說是男子打扮,但清秀可人,距離一拉近,元夏立即聞到她身上飄來的那股藥香氣味,神思立即恍惚了起來。

兩人中間隔著的茶桌並不寬,伸手的距離,但茶桌後邊站著的煞天見未央把頭傾前,元夏望著她那副著迷的樣子,他立即緊張得也把頭湊前,目光狠戾地警告元夏不準亂來。

咕嚕咕嚕……皮卡落在桌子上,看到他們三人的腦袋靠近,它前爪凌空,後爪踮起,朝夜未央的嘴唇飛快地舌忝了一下,比任何人都搶先地下嘴了。

「皮卡……。」夜未央啐一下出口,怒叫。

煞天更是伸手就要扁皮卡。

皮卡閃開身子,睜著金色的眼眸,不解地望著他們︰他們不是要親她的嘴唇嗎?它不過是搶先一步親那張粉紅唇瓣而已。

咕嚕咕嚕……皮卡委屈地叫了兩聲。

「去去去,出去玩。」夜未央用手背擦了擦嘴唇,受不了它那目光,讓它趕緊走開。

也不是沒被它親過,只是它現在這般親她,讓這里的三人都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不久的那晚詭異的貼唇。

「是什麼計?說來听听。」夜未央再次發問,把其他兩個男子的神思都拉了回來。

元夏望了望煞天,道︰「就算登基的日子推遲了,但我想仍然按原來訂好的那天去龍脈月復地,按登基的儀式過程走,玉璽靈珠不就會出現了?」

「不是說玉璽靈珠是神物嗎?你這樣做,它會出現嗎?」夜未央問?

「前段時間,卜卦師已跟我詳細地講過登基儀式了,並且還在龍脈那地方演示過一遍,過程很簡單的,只要把我的血注進龍脈的眼楮上面,月復地里面的玉台就會升起來,玉璽靈珠就會出現。到時候,我們就把靈珠拿在手上不放回去就可以了。」

「不是有守護神嗎?南赤國的守護神是什麼?」夜未央沒忘記東元國的靈珠守護神是蛇的事。

「是毒蠍。」元夏的聲音一直壓得只夠他們仨人能听到。

毒蠍?!夜未央的腦海立即顯出一群毒蠍豎著毒刺尾巴朝他們爬來的情景。

「阿璃,你別怕,我們新皇登基都有藥粉擦在身上,這是秘密不能讓人知道的。因為在百官大臣眼中,新皇就是神的子民,是不怕那些毒蠍的。所以,這也是測試新皇登基是否得到靈珠神物庇護的一個證明。」元夏的臉上掛著忍不住的笑意,想到自古以來,皇帝都用這種方法來愚弄臣民,很好笑。

「那我們就去試試吧。」夜未央也露出淺淺的笑意。

元夏的藍眸深深地望著她,手拈起她落在桌上的發梢,心情激蕩,根本也不管另一個男子就在旁邊,痴痴地問︰「阿璃,你是不是拿到靈珠之後就回蒼神國了?你不留下來做我的後嗎?」他知道,她要的就是玉璽靈珠,就算知道她所說的那些話沒有幾分是真的,他也願意這般為了遂她願而違背母後的安排。

就算她不是屬于自己的,但他是屬于她的。

夜未央被他看得都不敢迎視,半垂下眼瞼,小聲道︰「元夏,我……我不能留在這里,我還有其它重要的事情還沒完成。」

「做女皇嗎?還是……還要奪取其它國家的玉璽靈珠?」

聰明如元夏,如何不明白她的心?雖然她已跟以前那個善良的阿璃有了很大的區別,但是他的阿璃啊!無論變成怎麼樣,她永遠也是他的阿璃。如果被她奪取到五國的靈珠,這天下會是一種怎樣的情況?他也猜測不出那後果。

「蒼神國的女皇是肯定要做的,只要南赤與我們蒼神緊密團結,就不怕東元國了。」

「雖說不怕,咱們也都要小心。慶皇雖然囤了十萬兵看似要向蒼神征戰,其實不一定。那十萬兵將由太子赫連宏親自掛帥駐在銅州一帶,可對蒼神,亦可對南赤。慶皇看起來象是因為你的挾制而答應了不出戰,但如果十萬兵入侵南赤國,蒼神國出兵相助,你覺得他還會遵守諾言嗎?他再愛長惠,也不及江山疆土的重要。」元夏前幾天听過夜未央跟他談及東元囤十萬兵的事。

「我知道。但當時情況緊急,我又不在蒼神國,能拖得一時算一時。上次回蒼神國,看到兵力的情況,我也是暗自著急啊。你在南赤這邊,新舊交換,正是起內訌的時候,慶皇豈會錯失良機?」夜未央何嘗沒想過這些情況?分身乏術,她也只能是爭取拖延戰爭爆發時間而已。

「等拿到玉璽靈珠,我就馬上跟母後請命,駐守邊關,守著我們兩國的邊境。」元夏的聲音柔了下來。

「哼。」煞天冷哼一聲。

「我要盡最大的力量保護阿璃以及阿璃在意的東西。不象某些人,只知道天天纏著阿璃,什麼事也不會做,什麼事也不懂,只會添麻煩,想要人家照顧,連阿璃心里想要什麼也不知道。天天跟著又有什麼?要懂得才能解阿璃的煩憂。」元夏諷刺道。

「你,胡說。我會照顧璃。」煞天自認不是這樣的,所以並不氣惱。他現在可以做很多璃喜歡吃的菜和糕點了,也知道如何跟外面的人交流了。他已在一步步地朝璃過的生活靠近。至于要懂她的心思,他覺得本來就懂。她不愛這藍眸新皇,他能感覺到。她愛玉璽靈珠,他也知道。所以,他覺得自己懂她。只不過是用他自己的方式去懂。

元夏看到夜未央的臉色不好看,便住了嘴。

「你們一天不吵鬧就不舒服,是吧?到時辰用午膳了。元夏吃過之後就趕緊忙自己的事去吧!煞天,沈長老今天已來三次找你切磋武功,看樣子,應該不是簡單的只談切磋武功一事。他可能還有別的事找你,你去听听到底是什麼事?我在,他可能不方便說。」夜未央站起來,拉開了與兩個男人的距離。

煞天與元夏都不再吭聲了。

大家用過午膳之後,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煞天是不願意去見那個沈長老的,想到是璃的吩咐,還是去了。

夜未央剛到墨門的聯絡點,听陽晉稟報墨門收到的最新情報。

「赫連宸已到武奉了?」夜未央輕聲復述剛听到的信息。她早已听說東元國派來的是赫連宸。

「是的,半個時辰前到的。他是代表東元國來慶賀新皇登基一事,所以由皇太妃親自宴請各國來的貴賓。公主代表的蒼神國,今晚也要出席宴會。服飾也已送到了,公文及賀禮也全送到了。這是禮品清單。」陽晉說完,呈上委派使者的公文及清單。

夜未央拿過來,匆匆游覽了一遍,問︰「宸王秘密派來的精兵與精衛,現在哪?」

「皇太妃把那些人暫時安排在皇宮外面的較場,看似老實,據觀察,里面的精兵和精衛,已偷偷溜走了不少,好象是被安排到別的地方去了。」

「皇太妃知道這事嗎?」

「應該知道。」

夜未央蹙眉想了想,問︰「東元太子率領的十萬兵將,在邊境的情況怎麼樣?」

「暫時還沒有收到什麼消息,恐怕還在囤兵養精蓄銳。」

夜未央道︰「恐怕不久就會有動靜了。怪不得皇太妃那麼堅決地要取消近期登基的事。估計她也看出邊境那十萬兵將的危險了。赫連宸那些精兵精衛都散去做準備了。陽晉,叫我們墨門中人也散去邊境,留二十個精衛在此待命。」

「是。」

「繼續帶著他們按我給的方案訓練。我希望他們以後都能挑起重擔,成為蒼神國的新一代將領。」夜未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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