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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洗的太干淨,元夏公子豈不是太清閑了?」赫連宸笑得如狐。ai琥嘎璩

「王爺說的是。前面就是南赤國江州了,按王爺的吩咐已將幾個最有名的裁縫請來在驛站候著了。」魏戰稟報。

「已有八年沒去武奉了。這次元夏公子登基,本王代表東元前去觀禮,感覺都不一樣。」赫連宸的心情無比好。

他們早在十天前要動身前往石雀城的時候,慶皇收到南赤國新皇元夏登基的信,便听從大臣們的啟奏,讓早已恢復了宸王稱號的赫連宸代表東元國去南赤國觀禮。畢後,可以直接到石雀城赴任。

新皇新政權,新舊政權人員沖突,暗潮洶涌,誰都知道此時前往觀禮,處境會比較危險。但赫連宸連推辭的話都沒說一聲,受了命,即刻往南赤國趕去。

「嗯,八年前王爺去南赤國的時候,還是個稚氣未月兌的總角(古代八/九歲到十三四歲的少年稱為總角),天天帶著長劍去尋名師求學。屬下也多虧了那時每年有半年的時間可以陪著王爺在外面闖蕩,增長了不少見識。」魏戰望著窗外的風景,感嘆道。

「是啊!本王也是在那時候偶遇孔皇太妃的,沒想到她一眼就識出了本王的身份,還托本王以後要照料她的孩子元夏。當時,本王就覺得這女人很不簡單,元夏還沒送來上京做質子,她就已安排好一切了。果然,一年後,她就來了信,帶了不少的財物,請本王護她孩子到弱冠之年。」談起那個有先知般的女人馬皇太妃,赫連宸還是挺感慨的。

「屬下還記得那時候是她主動要給王爺卜卦的,說王爺八年後肯定會動身來南赤找她解惑。屬下就一直很好奇,王爺哪會有什麼事要找她解惑的?現在看來,她是算錯了。王爺這次去南赤不是找她解惑,而是去觀禮的。不過,她不這樣說,王爺當時肯定不會答應幫她照看元夏公子,對不?」魏戰笑問。

赫連宸瞟了一眼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提高聲音道︰「叫人備馬,馬上到江州去。還有,馬山背剿汪洋大盜的事怎麼樣了?」

「王爺總是無視屬下的猜測和分析。」魏戰暗自扁了扁嘴,換了一副恭敬的臉孔答︰「听說南赤國的官府個個都推托著不敢剿,都怕那些大盜。」

「官盜官盜,恐怕早都勾結在一起了。算了,這事到了武奉,略略地向孔皇太妃提提,或者向他們的新皇提提也行。」

「屬下這就讓人去備馬。」

「魏幕僚,本王那匹天山雪雲紗呢?」

「王爺,屬下把它擱在馬車上面跟其它的布放在一起了。要不要屬下現在拿給你?」

「到了雲州,你再把那匹天山雪雲紗拿下來送屋里。」

「是。」又是裁縫又是雪雲紗的,王爺這是要鬧哪樣啊?一路上,每晚休息時,經常看到他在紙上面畫來畫去的,偶爾還剪下一段雪雲紗在手上擺弄半天。

南赤國的新皇登基是否按期舉行,現在武奉皇城的御書房,有兩母子正為此事大動唇舌。

「母後,卜卦師前面已有議過,三天後就是黃道吉日,為何還要更改?更何況,各國來慶賀的貴賓都已到國都了,豈可隨意更改?這般出爾反爾,會讓他國看笑話的。」元夏憤憤不平地問。

他母後剛才在朝堂,在眾大臣的面再次宣布登基之日往後推遲,推遲到什麼時候,卻沒有一個確切的日期。宣布完,任何人的話還沒來得及問出,皇太妃便甩袖稱退朝了。把憋了一肚子疑問的元夏弄得一回到御書房,就開問。

皇太妃笑靨如常,連喝了幾口茶才緩了下來道︰「天天這般上朝听政,真是厭煩。如果不是因為你命中注定是坐這張龍椅的,母後絕不逼你。」

「我看母後坐在那把龍椅挺舒服的,舒服得都不想出讓了。這般壓著孩兒登基的日子,不就是想坐久一點嗎?」元夏見母後不回答他的問話,開口諷刺道。

皇太妃端茶的手晃了一下,臉上的笑意褪淨,眸色暗沉下來,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沉了下來︰「夏兒,母後無論做什麼事情,出發點都是為了你好。朝堂清洗的血腥味還沒有散盡,你就要開始對自己的母後算賬了?後宮里的那些女人,哪一個好對付的?母後怎麼一步步上來的,你可知道?從你出生之後,皇族有多少人想取你性命,你可知道?你每一次逢凶化吉,母後在背後流的眼淚,你可知道?這一件件事,一樁樁陰謀,都是為了什麼?為了那把龍椅。為了那把龍椅,母後在你出生後,就開始在朝堂安插自己靈族的人,讓他們十幾年來,忠心耿耿只為了你能坐上那把龍椅。」

她越往後說就越激動,而元夏在她講的過程當中就已跪了下來,慚愧地低下了頭。

「母後,孩兒錯了。剛才的話請您原諒,孩兒只是不明白。為何要推遲登基的日期?如果不是為了玉璽靈珠,孩兒根本就不在乎做南赤國的皇。這事,母後您是知道的,孩兒只想早點拿到玉璽靈珠與阿璃成親。」元夏跪著膝行到皇太妃的跟前解釋。

望著他湛藍色的眸,皇太妃伸手撫了撫自己兒子的臉,嘆道︰「有些事情都是命啊。」

「我們靈族的血脈傳人一出生,初次見水,可以看到身體的圖騰,但也只在初次才可見到。你那時候一出生,貼身宮女就用濕布給你擦身,就看到了你的龍圖騰,這事讓母後震驚。就象當年我母親告訴我,我生來就是鳳飛九天的命,不入尋常家。我不愛受束縛,想改變這命運,但遇到你父皇的時候,我便知道這命運是改變不了的。人,生下來,就注定了你以後的身份,你以後的命運和責任。靈族人百年來,都是按這種命運而活。我,也無力改變。你,也一樣。你是南赤國的皇,這是改變不了的命運。所以我們靈族才這般傾盡了所有,只為了扶持你坐上那把龍椅啊。」

「但孩兒想坐這龍椅卻是為了阿璃。」

「阿璃,她不會是你的後。她是蒼神國的女皇,但不會是你的皇後。」

「沒關系。那孩兒就棄了這皇位,做她的皇夫。」

「夏兒,阿璃她不愛你。她怎麼會讓你做她的皇夫?她自始至終,不過就想要南赤國的玉璽靈珠而已。」皇太妃的眼神露出一絲哀戚,落在元夏的身上。

「我知道她現在不愛。有我愛她就可以了,她最終也會愛我的。」阿璃心里沒他,他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但他不想放手。

「她如果愛的是別人呢?你如何自處?」皇太妃一步步地逼問,不留一絲余地給自己的兒子。

「還是愛她。孩兒的命是她救的,這輩子除了她,不會再愛另一個。」元夏抬起頭,堅決地說。

「你真是糊涂。」說了這一句,她便不再繼續與兒子爭論下去了。他身上的那個龍圖騰,讓她明白說什麼都是白費勁的。靈族傳人情動而開印,這是誰都知道的事。

「母後,您不是鳳飛九天的命嗎?孩兒棄去皇位,您可以象蒼神國一樣做女皇統治整個南赤國。」

皇太妃笑了笑,道︰「母後可沒那麼厚的福澤,南赤國是我夏兒的。登基的日期等卜卦師算出黃道吉日再舉行儀式。母後會讓外交司儀跟他國來的貴賓解釋此事的。」

「母後,此事不能再有商量的余地了嗎?」元夏問。

「是的。」皇太妃神色凝重地答。

元夏心情低落地來到夜未央的鳳鸞宮殿,大紅的宮殿顏色讓他的心情浮躁了起來,不知道怎麼來向夜未央講他登基推遲的事?

「有心事?」夜未央看他坐下來之後,就端著茶杯一直沉默不語,就連每天見到煞天就開始語言挑釁的興趣也沒有了,坐在那里發呆。

煞天倒是一慣的怒目相瞪,站在夜未央的身邊象個護衛一樣。自從到了武奉皇宮之後,他哪也不去,就連沈長老找他切磋武功也不去了,日夜守著夜未央,特別是元夏有時候夜深了還不離去,他更是精神抖擻象個標桿一樣杵在兩人之間。

皮卡最舒服,天天到外面撒歡去,累了就回來窩在夜未央的身上打盹。

「元夏,你有心事?」夜未央見元夏居然沒听到她的問話,便微微提高了一點聲音重復問。

「嗯?哦,肚子餓了嗎?要用午膳了?」元夏有點茫然的抬頭,一頭霧水地問。

「問你有什麼心事呢?一進來就坐在那里端著茶杯發呆,半天也不見你喝一口,那茶水都要被你看出花來了。」夜未央笑起來道。

「嗯。阿璃,今天早朝,母後說要把登基的日子推後。怎麼辦?」元夏知道自己可以欺騙任何人,面對阿璃的時候,他一句話都舍不得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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