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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央在昏暗中做了一個手勢,陽晉與三個精衛默默地呈包圍圈守在廟門口。愛睍蓴璩

「廟里人听著,再不把身上的財物繳出來,就出來撿你們的狗肉吧。我查老大說話算數,弟兄們,先給他們看看顏色。」話音剛完,一聲慘叫響起,在雨夜顯得特別淒厲,接著一只血淋淋的手掌丟進了廟內院,悚目恐懼。

沒想到他們的動作這麼快,夜未央的墨眸微眯,他們這是根本就不留活路,手段殘忍,無論夜未央他們是否出來,這兩個精衛的命恐怕都難保了。

但眼睜睜看著兩個精衛人這樣被人活剮而死,她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無動于衷。

門「吱」的一聲打開,夜未央現在門中,旁邊站著煞天,她掃過眼前密密麻麻站著的幾十人,舉著十幾盞防風燈,最後把視線定在兩個被五花大綁站在最前面的精衛。看不到他們的頭是誰,便舉起手中的包裹,清冷道︰「所有的細軟和銀票都在這里,先放了他們。」

「把包裹丟過來。」一個身穿黑衣,身材似個矮冬瓜的男人從人群堆里走出來道。听聲音,正是剛才喊話的人。因身材過矮,所以剛才站在人群,夜未央都未能看到他是這群人的頭目。

「先把人放了。」夜未央的眼楮掃到其中一個精衛被剁了手掌,鮮血正汩汩地往外涌出,臉色白如紙,現在痛得五官都扭曲了。

矮冬瓜輕蔑地看了眼站在廟門中的清秀少年,就這麼個少年,居然惹得二皇子秘密發出絕殺令。听到兄弟說在兩山的江面都沒能殺死他,這會看來,就這麼一個象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書生模樣,有什麼可怕的?莫非情報有誤?或者弄錯了?

听他一開口說話就知道不是江湖中人。一般行走江湖的人,上前就會自報家門。而他們一來就要放人,可見這兩條狗對他們來說,也是軟肋。不就一個乳臭未干的少年嘛,有什麼可怕的?

矮冬瓜的目光掃到清秀少年旁邊的另一個灰衣俊朗少年,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觸,對方陰狠的目光讓他神色一愣,半秒之後立即笑了起來︰「你們現在沒有資格跟我談任何條件,我數三下,把包裹丟過來。不丟過來,我就讓我的弟兄們再剁狗掌。一、二……。」二剛念完,嘴巴突然被塞住,一陣劇痛傳來,「三」字無論如何也吐不出來。

眾人誰也沒看清有東西精準地扔進了他們老大的嘴里,都在等那個三字或者等少年害怕地扔包裹。

「唔……。」听到異響,眾人才驚詫地看到一縷鮮血從老大的嘴角溢了出來,一樣東西把他的嘴巴塞得滿滿的,都看不出來是什麼,把嘴角都撐裂了,估計里面的牙齒也遭殃了。

「唔……。」老大痛得發出驚駭的聲音,伸手要去扣那東西,可喉嚨又有不停的液體堵灌進來,想咳又咳不出來,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地插住了,液體朝鼻孔和耳朵灌了出去。

「老大……老大……。」看到滿臉溢血的老大,旁邊的人叫了起來。好不容易從他的嘴里扣出那東西一看,居然是一只鞋子。

趁這混亂時刻,夜未央喚了一聲︰「皮卡。」

小東西噴出的烈火朝眾人卷去,與此同時,夜未央與煞天、陽晉他們分別欺身向前,掠到大盜們的眼前,手中的劍象砍西瓜一樣劃過那些人的喉嚨,搶先把兩個精衛身邊的大盜解決掉。

大家都放開手腳廝殺了起來。特別是夜未央與煞天,手中的劍更是舞得潑水不進,形成的劍氣,一沾即傷。頓時,廟外的混戰中,慘叫聲不斷。這時候,大盜們才知道,這對少年,完全是煞星啊。先前的輕敵之心,蕩然無存。

另一邊,皮卡噴出的火,誰也沒想到下這麼大的暴雨,居然還有烈火能將他們焚燒。但是,它的三昧真火畢竟不是隨時就有的,噴過三次,它就沒辦法再噴了,伏在煞天的肩上,弓著身子,瞅準機會,隨時伸出利爪傷人。

不出半柱香,大盜們死傷大半,剩下的也心有余悸,看到夜未央他們這麼凶悍,都膽怯著不敢上前。

「放箭。」人群背後有人沉沉道,聲音的穿透力很強,象在眾人的耳邊說一樣。

夜未央他們與大盜還對峙在廟門口,听到這話,心里掠過念頭︰「不怕傷到他們自己人嗎?」

「啊……啊……。」一波箭雨從黑沉的人群後面呼嘯而來,最外邊的大盜們紛紛倒地流血身亡,居然是淬過毒的箭。

「撤回廟里。」夜未央大聲嚷道。背後隱藏的才是真正的敵人,居然為了殺他們,連眼前的大盜們都棄而不顧。

搶回廟里,躲到神像的後面,暫時避開了那些毒箭。夜未央給一個中了毒箭的精衛立即剜去傷口肉,再敷上解藥,喂了一顆藥丸給精衛。這才把目光停在陽晉手上拿著的箭矢,上面刻的「軒」字。

「是南赤國的軒王手下。」陽晉道。

軒王,是南赤國當今的二皇子鳳子軒。目前與元夏可以分庭抗禮最有勢力的皇子,亦是元夏行冠禮時,聘請刺客刺殺元夏的慕後黑手,只是沒想到那天沒能殺掉元夏,反倒把自己的父皇天厲皇殺了。

夜未央曾听元夏講過南赤國當朝的政事及局勢。

「這人從元夏一出生,就開始叫江湖殺手欲除掉他了。好在元夏公子的母妃一直叫人暗中保護他,才免遭厄運。」那年,少年元夏如果不是遇到殷璃兮,估計還是讓二皇子軒王得逞了。

「听說軒王最早是想娶元夏公子的母親孔皇妃的,不料孔皇妃卻嫁給了他父皇,所以,軒王對此事一直耿耿于懷。」陽晉丟掉箭矢之後,手中的飛鏢射下一個躍上牆剛露頭的敵人。

寥寥幾句便把一件皇宮秘聞說了出來。只是現在不是听這些秘聞的時候,可也讓夜未央了解了對方軒王為何要置他們于死地的緣故。那個軒王,是無論如何也不容許幫助元夏的人來國都武奉的。

「現在外面的敵人到底有多少還不知道?我們在這里呆著也不是辦法,想辦法沖出去才行。」現在外面的防風火全沒了,廟里廟外全陷入一片殺機四伏的黑暗中。

牆頭每逢有人欲躍起,立即就有致命的武器擊落。

「嗖嗖嗖……。」黑暗中傳來一支支箭矢破空的聲音,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股白煙,每支箭的上面均帶著一塊燃著的布,發出刺鼻的味道。

「有毒。」夜未央察覺到不對,立即閉氣調息,扔給每個人一顆丸含在舌尖底下。

大家紛紛捂鼻暗自調息。

這當下,牆頭同時涌現一批黑影,正要往內跳的時候,里面的人還沒迎敵,已有暗器在空中閃過寒光擊中他們,接著,外面傳來了兵器相撞的鐵器聲。

「有救兵來了。」陽晉驚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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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貴族居住區內,除了這十幾個嬰兒是上個月出生的之外,再也沒有別的了。您看,我們是不是把搜查範圍往外擴大?」魏戰把一張名單遞到赫連宸的眼前。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一些孩子的住所,根據知府內的戶口上的登記,沒能看出任何有疑點的。

赫連宸斂著好看的眉,在書房內走了幾步,停到牆上掛著的整個上京皇城的地圖,道︰「孩子是紫眸,當然不一定非要在貴族居住所里搜查。殷璃兮只對東城與南城這一帶比較熟悉,西城和北城,軍營及訓練場較多。如果我是她的話,必定會把孩子寄養在繁華地段,而且……而且是平民家中。大家都不太注意的房子,里面會有正常的家庭成員……有孩子的父母,孩子的爺爺女乃女乃……。讓周圍的人知道里面有孩子,但卻從沒見過孩子的。因為孩子是貴族的眸色,他們……深居簡出。」

赫連宸望著地圖邊說邊分析,魏戰受到啟示,接著說︰「如果再縝密點,住的地方,離她的人比較近,隨時有援手幫忙。」他在墨門的聯絡點和元夏的暗中勢力範圍點了點。

「嗯。這一片,認真地搜查。不要驚動任何人,特別是避開父皇與其他人的眼線。即使查出了懷疑對象,也不要打草驚蛇。在周圍潛下我們的人,先觀察觀察再說。」赫連宸吩咐。

「是!」魏戰低聲應,正準備躬身下去。

赫連宸背著他喝了一口茶,淡淡地問︰「她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听說在馬山背的廟里,被軒王的江湖門客逼得差點出不了那廟門。多虧了紅衣鷹的武元派出手,將軒王的江湖門客趕走救了他們。現在他們結聚在一起,繼續往武奉趕去。」魏戰回過身望著主子的背影,看不透他的心思。

「元夏公子那邊呢?」

「听說已將朝堂勢力清洗得差不多了。已暗自叫人開始準備婚禮了。」

「婚禮?誰的?」

「听說他想給七公主一個驚喜。」魏戰不意外地看到他的主子背影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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