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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殷琉兮給我帶來。愛睍蓴璩」她放下手中的原身,吩咐侍衛。

一個墨門侍衛很快就把五花大綁的殷琉兮帶了過來,尾隨被推過來的還有大聲嚷嚷要一起來的柳名揚。

「殷琉兮,雖然現在算賬的時間和地點都不對,但我已對你忍無可忍了。」夜未央慢慢地走到她的身邊道。殷琉兮身上的外套剝下給夜妃穿了,這會只穿著一身夜行衣,襯得她臉色雪白,更加楚楚動人。

「七妹,你想怎樣算賬?」殷琉兮因為手腕被夜未央的銀針封住了穴道,整個手臂都是麻的,內力更是後來被封住,一點都使不上勁。

望著她絕美的臉蛋,夜未央抬手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清厲道︰「殷琉兮,我會讓你後悔今天動了夜妃。」心中的怨氣無處可泄,這一巴掌下去,殷琉兮白女敕的臉蛋便高高地腫起了一半,毀了一半的美麗。

「啊!踐人,你……。」話罵到一半,夜未央又反手一巴,殷琉兮兩邊腮都均勻地腫了起來,紅通通的,腫成個豬頭餅。可能感覺到夜未央身上的煞氣及森冷,也可能這兩巴掌一下子太給力,連牙齒都打得松了起來,鐵腥味涌出嘴角流了出來,把殷琉兮一時打得沒敢再吭聲了。

「七妹,別動怒,別動怒,有話好好說,兮兮她只是一時貪玩,你是她親妹妹啊,不念僧面也要念佛面,看在你們母皇的面子上,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另一邊的柳名楊看到殷琉兮被打,焦急地出口道。

「如果不是念在她是殷璃兮的姐姐,我早就剮了她了。現在,不管是誰的面子,我都不賣。她貪玩?拿夜妃的性命來玩?拿自己的親妹妹名譽來玩?當初,在地牢的時候,她叫十幾個男人來侮辱自己的親妹妹,她的心里可有一丁點念過姐妹之情?如今就算我千刀萬剮將她撕碎,每一刀,我都有理由。」夜未央說完,把目光轉到殷琉兮的身上。

「你偷運夜妃出來,不也是為了挾制赫連宸。你喜歡赫連宸,別人不知道,我難道還看不出來?你不也是因為妒嫉夜妃才把她偷出來的?」殷琉兮嘴巴流著血,眼底露出怨毒的光,慢慢地說。

夜未央冷笑道︰「別自作聰明猜測我做事的緣由。告訴你,夜妃現在活不成,你一樣活不成。你不是愛用匕首插她嗎?那我同樣,從你的身上討回這筆債,而且是加倍的討回來。」說完,從腰間拿出殷琉兮插夜妃的匕首,上面依然殘留著夜妃身上的血跡,在柳名揚的大聲叫嚷中插進了殷琉兮的大腿。

「啊……踐人,你居然真的敢插我!」殷琉兮痛呼聲中,驚駭地罵。這個妹妹,從來就是慈悲為懷、以德報怨的。在姐妹當中,在整個皇宮聖城,出了名的善良。

夜未央示意侍衛用布捂住殷琉兮的嘴巴,然後對柳名揚道︰「你如果再大聲嚷嚷,我就翻倍地在殷琉兮身上討回來。」

「唔……踐人……你這個賤……貨……唔……唔……。」殷琉兮拼命地掙扎,怎耐身子被制,又毫無內力。這時,只有象尾魚在砧板上,任人宰割了。

「你敢動我……的人,我現在要替她討回公道。」說話間,夜未央已連插殷琉兮幾下,血如水般噴涌而出,染紅了她底下的衣褲及所站的草地。

殷琉兮痛得驚叫連連,但嘴巴被悟住,只有發出悶悶的聲音。

「七妹,我求求你。你住手,你要報仇要討公道,我來替兮兮還給你。你放過她,她還小,真的只是一時貪玩。」這會的柳名揚唯有心疼地出口央求。

「你算是她什麼人?有什麼資格來替她還?」

「我是她男人,我們私下已定終身了。所以,她的事,亦就是我的事。這身份夠格了吧?」

「是夠格了。但還不足以代替她來平息我的怒氣,這股怒氣,我不發在她身上,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原諒我自己。」手中的匕首終于在談話間落了十下,每一下都不是致命,但足以留下以後行動不便的後遺癥。想痛快地死,她也不會讓殷琉兮如願的。

「饒了她。七妹,看在我的份上,求你饒了她。你讓我替你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饒了她。」柳名揚看來倒是真的愛這個女子,居然為了她不惜多次開口央求。

「饒她性命不是不可以。就連你,我也可以饒了。如果你真的愛她,就把這顆藥丸吃了。」夜未央拿出一顆白色藥丸,送到他的嘴邊。

柳名揚連問都不問一下,咕嚕地把那顆藥丸吞了下去,再抬起頭望著已被夜色完全籠罩的夜未央︰「你想我為你做什麼?」

「這是一種每個月都需要定時服用部分解藥的草毒丸。殷琉兮的命我留著,但你要拿一樣東西來換,我才會完全地交給你。」夜未央解開殷琉兮嘴上綁著的布條,未等她開口罵,就捏著她的嘴巴,給她也灌了一顆同樣的草毒丸︰「她也一樣,每個月必須要定時服用我的部分解藥才行。沒有定時服用的話,全身將會腐爛而死,從五髒六腑開始腐爛,一直到外面的皮膚。這藥是我在聖城的皇宮,住在殷琉兮的屋里,看到她屋內藏著的毒草,一時興起熬制成的。那些毒草,相信殷琉兮也不會忘記吧?」

「踐人……踐人……你居然把那些毒草制成毒丸給我吃。」殷琉兮听說是自己屋里的毒草制成的毒丸,不顧身體傷口的疼痛又開始罵了起來。

「這懲罰對你來說,算輕了。本來想取你性命為夜妃償命的,但看在柳名揚的份上,暫且饒你一命。柳名揚,她的命運,現在就全掌握在你的手中了。如果你真的在乎她,就拿一樣東西來交換。」

「什麼東西?」柳名揚問。

夜未央用傳音入密跟他說︰「只要你拿西玉國的玉璽靈珠來換,你們的性命都可無虞。」

「你瘋了!那怎麼可能?」柳名揚驚道。那玉璽靈珠只有新帝登基時才會出現,平時,怎麼也不可能在龍脈找到的。

「是否瘋了,我比你還清楚。如果你連這件東西都拿不出來,那就等死吧!你也許不在乎你的性命如何結束,但你可以想想你的女人兮兮,那麼漂亮的女人,如果身體一點點地腐爛……。」

「住口。」不想腦海中浮現的那張美麗臉蛋有絲毫的損傷,他沉默了良久,最後唉了口氣,妥協道︰「我去。我一定盡全力去拿到你想要的東西。」

「不是盡力,是一定要拿到。以你父親的威望和權勢,還有你師傅傳給你的神技,你一定能做到的。」夜未央冷冷道,不容有一絲的商量余地和退讓。

「那走之前,我可以請求你讓我把兮兮的傷口處理一下嗎?」

「不行!如果你想從我身上偷解藥的話,那也抱歉,解藥全是部分的,只有一個月有效,沒有永久性的解藥。她的傷口,我會叫人給她處理的。這瓶子里有半年的部分解藥,走的時候帶著它。」夜未央看穿了他的想法,不讓他的雙手在這會恢復自由。

夜未央最後示意兩個侍衛把他帶走,吩咐快到雲州的時候再解開他的繩子。有了草毒丸和殷琉兮在手,不怕柳名揚變卦。

只是現在……

望著靜靜躺在山草地上的夜妃,夜未央的心一陣陣的痛。她再也等不到回到現代的那會了。她夜未央的肉身只能葬在這里了,不,葬在這里,或者連肉身都無法保存。

探著因流血過多而身體微涼的夜妃,夜未央再次抱她上馬。吩咐余下的侍衛帶著殷琉兮趁夜先去聯絡墨門中人來接,再把人安排到偏僻的地方暫住。

「殷琉兮,你身上的毒,沒有我制作的解藥,誰也解不開。就算你懂得一些藥理和一些用毒的方法,于解藥,你可是狗屁不通。如果你逃走了,等待著你的,也是死路一條,所以,還是乖乖地等柳名揚拿東西來換你的狗命吧!如果你還想使什麼詭計的話,我不介意先殺了你。」夜未央說完,獨自一人帶著原身騎馬往山谷外奔去。

抱著原身在懷,心情各種復雜。

她知道原身在墜崖的那一晚開始,只是一具活著沒有靈魂的軀體了。她在另一軀身體重活的伊始,原身就注定終有一天結束性命。只是不應該在這時候,她還想著把原身帶回現代,利用現代高新科技試著把靈魂輸回自己的原身。畢竟,這才是她夜未央啊!

現在,芯片被毀,原身也就徹底被毀了。

抱著這個無比熟悉的身體,夜未央的淚終于成線般流了下來。再怎麼說,她對這軀身體有無限的眷戀,如今要放棄,內心有千萬般的不舍。如果能用她來換蒼神國的一年平安和養精蓄銳,也值得了。

她夜家的人,就算死也要死得其所。

沒想到,一出山谷就遇到帶著皮卡斷後的幾個侍衛。他們剛才將追兵引往雲州,這時折回來與夜未央他們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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