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夜未央第二天一大早就帶著拜帖去了赫連震的府上求見。愛睍蓴璩

看門人眼神怪異,表情恭敬地接過拜帖道︰「王爺已病好幾天了,一直謝門閉客。」

「你就稟報給王爺,說是神醫求見。」夜未央的隨從站在她的身邊對看門人說。

「好!」畢竟這女人是當眾敢用腿來夾王爺的,所以看門人也不敢怠慢,急忙進內去稟報了。

「你確定楚舞至今還沒回府?」夜未央悄聲問旁邊的墨門隨從。

「回公主,確定。」

夜未央看了看陰沉的天,冬日被厚厚的雲層遮蔽,凜冽的寒風刮來,連臉都覺得生疼,如果不是有內功護體,以殷璃兮這樣的身體肯定抵擋不了這般的冷,早就躲進馬車內抱暖爐去了。

正天馬行空地想著,朱漆大門再次打開的時候,看門人做了個請的手勢。夜未央帶頭,後面跟著煞天,懷里揣著皮卡,一起走了進來。

赫連震端坐在大廳堂,與前幾天見他的模樣憔悴了許多,看到夜未央進來的時候,眼神打量著她,靜靜等她開口。

「璃兮見過大殿下。」夜未央微微施禮道。

听到她叫他大殿下,赫連震的心底掠過失望,臉上溫潤神情不改地說︰「玨明公主不必多禮,此次上門不知求見為何事?」想到那晚她騎坐在赤果少年身上的銀蕩模樣,他覺得算是見識了蒼神國女權主義的大膽作風了。

「那晚大殿下問過夜妃的事之後,昨晚就有大殿下的人要來殺璃兮了,所以今天特意過來當面問大殿下,為何派人來殺璃兮?是否因為夜妃的事,想讓璃兮閉嘴?」

「何以見得就是我派人去殺的?雖說我們曾有談過合作之事,有勸過公主要站對立場,後來才听聞公主已成了三弟的入幕之賓,那合作之事也就罷了。即使是這樣,那也不值得我叫人去殺你啊。」

「听說楚舞一直是您的人,所以她昨晚要來殺我,難道不是大殿下的意思麼?她殺我未遂,便用了雷子。如果大殿下懷疑我在編造謊話,可以去東來客棧打听一下,昨晚雷子爆炸之後,官府在我住的那間崩塌的房里,搜到了什麼?‘追魂’,想必大殿下听說過吧?這些事,難道大殿下都不知道嗎?」用的是問話,眼神卻明白地告訴他,就是他派人要來殺她的,所有事情他都知道,卻現在裝糊涂。

「楚舞?」

「即是您的得力手下飛燕。」夜未央溫馴的表情不變,語氣已有了冷諷。

赫連震低垂眼簾,望著手中的茶杯,沉吟良久道︰「飛燕出外辦事一直未回,如果她回來,本座會好好問清楚的,到時,再給公主一個交待。」

「是否給我交待就無所謂了?不過是一個質女而已,大不了死了之後,再向世人聲稱璃兮失蹤了。這不正是你們東元國的一慣行事作風嗎?就象夜妃一樣,就算是死了,也無處申冤,至死也無人提及幫她報仇,還累得我白白損去五年的陽壽。」夜未央說完,不等赫連震回話便站起身,施禮道︰「既然大殿下不相信璃兮說的話,再多說也無益,如此先告辭了。」

赫連震望著眼前的女子帶著她的少年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連眼角掃都未多掃一下。

等來客離去,紫色的眸漸漸地陰戾起來,喊︰「青城。」

一個侍衛從門外跨進來道︰「回王爺,青城大人去藥鋪給王爺拿藥去了。」

「這點小事怎麼不讓底下的那些奴才去做?」

「青城大人說不放心這些笨手笨腳的粗人干,所以親自去了。」

赫連震正要揮手叫侍衛退下,突然又問︰「飛燕回來了?」

「這個……屬下不知道。飛燕大人的行蹤一向是青城大人比較清楚。」

「昨晚青城有在房里歇息嗎?」

侍衛停頓了一下道︰「好象沒有。」

「到底有還是沒有?」赫連震醇厚的嗓音略提高,隱含威嚴。

「沒有。」

「行了,下去吧!」赫連震呆坐在大廳堂半晌,有些事情他真的要好好重新想想了。

他自從那晚在客棧看到香艷的一幕之後,回府心情一直不好。後來想著那個神醫一向就有神騙的劣跡在前,他何必因為她的胡說八道而懷疑起自己的心月復?她那時一直說會幫他,站在他這邊,最後鬧了半天,她根本就是敷衍他的。

他居然還期望一個他國的質女會與他聯手打倒三弟,那無疑是痴人說夢話。特別後來听到飛燕稟報說,神醫早就成了三弟的暖床工具,連帶著也一起恨他。還說恨不得想親手殺了他才解恨。

所以,回府之後的赫連震想來想去,又覺得阿央魂魄移身的事太過匪夷所思,便決定先冷眼旁觀再說。

現在神醫玨明公主當面過來問他昨晚楚舞殺她的事,是不是他背後指使的?他還暫時沒想過要殺她。三弟的毒都解了,等同殺三弟的機會也就錯失了。如今殺不殺她都已是過去的事了,被貶謫期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飛燕回來的消息,青城居然幫她瞞著自己。

赫連震叫了侍衛長過來,叫他去藥鋪查查今天青城都拿了些什麼藥?

侍衛長很快就回來了,將青城拿的藥都一一稟報給赫連震听。

赫連震溫潤的臉色再也無法維持下去。

等青城回來之後,下人就告訴他,王爺在書房等他半天了。

「王爺,您找我?」

「飛燕的傷很嚴重?」

「是的……王爺,您都知道了?」青城反應過來,抬眸驚問。

「你把藥鋪大半止血跌打藥材都買去了,我還能不知道嗎?而且,人家一大早就找上府來說,飛燕昨晚去客棧殺她了。青城,飛燕昨晚去殺玨明公主的時候,是你偷了我們私藏的雷子?」赫連震色厲內荏的眼神緊緊地盯著自己的屬下。

青城雙腿猛地跪了下來,低聲道︰「請王爺恕罪。是屬下一時心迷鬼竅,怕飛燕姑娘吃虧,所以偷了一個雷子備著,沒想到那兩個人的武功實在高強,飛燕姑娘還是被挑斷了左肩的琵琶骨。王爺也許不知道,上次飛燕姑娘奉命去殺神醫的時候,左肩的琵琶骨就已被挑斷了,她怕王爺知道,覺得她再也沒什麼用處,所以一直沒敢稟報給王爺听,背後很努力地想恢復左手的靈敏和力度,可惜剛接上的骨頭又被削斷了,她的左手今後恐怕就要廢了。這些事情屬下不該瞞王爺的,也不該私自偷雷子。請王爺恕罪。」

「飛燕回來的事,你沒稟報,身為本王的幕僚,為了一個女子欺上瞞下,罪不可恕;後來又為了她,偷用雷子炸客棧。青城,你頭上有多少個腦袋也不夠掉啊!你竟然偷用雷子,你這是讓官府的人來查到本王的頭上來嗎?說,你與飛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沒告訴我的?全部說出來。」

「沒有了!」

「飛燕呢?把她帶過來,本王要好好地審審她。」赫連震的語氣森冷了起來。

听到主子要帶飛燕來審,青城急了,膝跪向前幾步,跪到赫連震的跟前,苦苦哀求︰「王爺,那個玨明公主說的話不可信啊,她絕對不會是夜姑娘的。她就是利用王爺深愛著夜姑娘這個軟肋,想離間我們主僕啊!所以,飛燕姑娘回來听到這事之後,便火冒三丈地要找玨明公主算賬。她這般做,也是為了您啊!希望王爺念在她從小就跟隨著王爺,一直忠心耿耿。求王爺饒了她。」

「青城,你還是先想想怎麼將功贖罪吧?自已都泥菩薩過江,竟敢替飛燕求情。來人,把青城大人先帶回房好好面壁思過。」赫連震叫人把青城帶了下去,然後再吩咐人把飛燕帶過來。

楚舞很快就被兩個侍衛從住所用馬車接了過來。

入府邸的時候,天氣已暗,把府邸內大院的樹木照得影影綽綽,蕭瑟得很。她不由想起了以前的震王府,樓院相通,長廊迥回,樓檐翹角,處處都顯豪華,盡管她每次向主子稟報工作都是在夜里居多,但震王府的氣派如主人那般在夜里潤無聲地烙在了她的腦海里。

現在,貶謫到這里,門可羅雀,就連府邸的面積也不及以前的十分之一大,更別說氣勢和豪華程度了,她不禁為主子的命運落到這地步憤憤不平了起來。

什麼時候喜歡上這個藍衣男子的,她已不記得了。只知道她有時替他調查每一個妃子人選時,她總能挑出很多讓主人不滿意人選的地方。那時候,她就知道這般完美的男子,不是那些胭脂俗粉的貴族女子配得上的。

但從天而降的夜未央還是成功地佔據了他的心,他的視線。哪怕她有很多次提醒主子,那個女子來歷不明,又是平民百姓。可主子還是被那個踐人完全迷倒了,甚至在很多事情上都听信于她。

為此,她恨她,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

「飛燕,為什麼要殺玨明公主?」進了房間,迎頭接受的不是他的關心問候,而是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