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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央闔上眼楮象個無助的羊羔任人宰割,身體受傷的痛及流血過多的感覺將她沒頂地淹沒。愛睍蓴璩

殷琉兮狠狠地踩過肚兜之後,望著她那模樣,得意地揚著笑,一步步地往後退,柔聲道︰「現在就讓我看看你們怎麼侍候我們高貴的七公主了。上!」話音剛落,那些男人如野獸般撲來。

與此同時,台階上面的門也猛地被撞開,一個身影如猛虎下山般地躍下來,當看到十幾個赤果的男人撲向夜未央時,心象被什麼東西刺進來一樣的痛。

「啊……。」怒吼一聲,目露悍光,雙手一振,兩道深厚的內勁帶著能毀滅一切的殺氣朝那些男人襲來。那些男人感覺到了危機,即使在欲/望不可抑制的情況下,也知道此時先保命,被內力推倒之後,紛紛順勢撿起地上的刀劍,朝來人迎去。

殷琉兮認出了這個紅眸少年正是與七妹形影不離的那個。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這里來的,正想撿起地上的刀,一起把這個攪了她好事的少年殺掉。耳朵卻靈敏地捕捉到門外隱隱傳來人聲︰「快告訴王爺,這里的地牢有光。」

王爺?赫連宸也來了?殷琉兮穿著打斗混戰的人群,惡狠狠地瞪了眼渾身是血,已奄奄一息的七妹,手一揚,將插在牆壁上的火把全部打滅,然後提氣竄了出去。外面,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她很快就借著夜色逃之夭夭了。

听到匯報,赫連宸在莊園門口落了馬,就直接朝後院奔去。一直安靜地呆在他袖內的戾獸皮卡象察覺到了什麼,嗖的如閃電般竄出,消失在眼前。

地下室,不,正確地說是地牢,已布滿了血腥味,如果有光的話,所有人都會被煞天此時的模樣嚇壞,嗜血的紅眸凶悍得如一頭野獸,發出磣人的光,雙手抓起兩顆腦袋在面前用力一撞,天生的神力,深厚的內功,一下子象捏面團似的,把兩顆腦袋撞得稀巴爛,五顏六色的腦漿迸射了出來,落了一地,也濺滿了他一身。只可惜,在黑暗中,所有的嗜殺都被掩蓋,只有濃重的血腥味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璃!」解決完所有的人,他于黑暗中一步步向她走來。看到她一動不動地垂著首被綁在鐵柵欄,他內心害怕極了,害怕她的頭再也不能揚起朝他清淺地微笑。

「璃……。」他再喚了一聲,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顫抖,伸出來要扶她頭的手在空中抖得特別厲害︰「璃……。」

還未等他將她的頭扶起來,一道小影子比他還快地撲了上去,咕嚕咕嚕……。戾獸皮卡邊低嗚著叫邊伸出舌頭舌忝夜未央的脖子,那里有道傷口,它要修復她的傷口,不讓傷口流血。

咕嚕咕嚕……

這時,門外有光透了進來,有人舉著火把要進來。赫連宸走在前面,只看了一眼底下,便低聲喝止後面要跟進的手下︰「都出去在外面等。」拿著火把把底下原來的插在牆壁上的火把全點燃了。

「璃!璃!」煞天弄斷鐵鏈,抱著夜未央不知所措,看到她全是血淋淋的傷口,都在汩汩地往外冒血,他不知道先捂哪里止血才好?

「走開,讓我來。」赫連宸用不容拒絕的語氣道,伸手先封了傷口周圍的穴位,減緩流血的速度,還好,還有氣,還能救。看到她近乎衣不蔽體的衣服,他將自己的狐裘蓋在她的身上,掌心與夜未央的掌心相抵,一股真氣緩緩地沖入她的體內。煞天看他那般做,也學著從另一只手將自己的真氣過給夜未央。

夜未央醒了過來,緩緩地睜開眼望著眼前的兩個男人,啞著嗓音道︰「把線和針都給我拿來,月復部裂開了,一定要縫合。這樣止血,有再多的止血藥粉也不管用。」

「快去拿!」赫連宸命令。

「你去!」煞天現在一刻也不想離開夜未央。

「那你護著她的心脈別放開,我去拿。」赫連宸望著這女人死灰色的唇,上面有些血跡都已凝固了,咬咬牙還是出去了。這時候,拖一刻就危險一分,他沒時間跟煞天來爭由誰來拿藥箱的事。

很快,他就把司徒明從主樓搜出來的藥箱拿來了,彩衣和滿霞,一人拿著兩床棉被快速地在潮濕的地上鋪好;另一個端來了一盆熱水。

「把針和線拿出來。」夜未央吩咐道。

彩衣已從她的聲音听出來了是原來的七公主,默不作聲地穿好針線,道︰「我幫公主縫。」

「我來。」赫連宸從她的手中抽過針線,蹲在夜未央的身旁,掀開狐裘,露出她幾乎看不出原色雪白的肌膚,紫眸深暗了下去,用棉布擦干淨她的腿,檢查了一遍道︰「只是破了皮,還沒有傷及腸子,膝蓋上的刀傷比較嚴重。滿霞,給她一塊棉布咬著。」

「皮卡。」煞天喚了一聲還在不停舌忝脖頸傷口的戾獸皮卡,它抬起了頭。

看到煞天望了眼夜未央的嘴巴,人獸心靈相通,立即明白了怎麼回事。它慢慢地爬上夜未央的臉,還沒爬到她的嘴邊,夜未央已伸手將它扔開了。

咕嚕咕嚕……皮卡委屈地叫了兩聲,繼續專心舌忝她脖頸的傷口了。

「咬緊。忍著。」赫連宸望著小貝齒咬著白棉布的夜未央,神情凝重。

夜未央點了點頭,示意可以了。

這麼一點頭,身體本來已痛得麻木,猛地又產生了新的一輪劇痛在全身擴散,如果不是煞天在護著她的心脈,她這次肯定是撐不過去了。

赫連宸看到這女子硬生生地忍著疼痛,由他把傷口全部縫合完。對于這活,他從沒干過,說有多專業多完美,那是假的。但讓別人縫合,他無奈如何也不願意,他也說不清自己這是屬于什麼情緒。以前影衛訓練的時候,更殘酷更多的傷口,他都見過,從來沒有任何感覺,內心更不會有疼痛。

疼痛!是的!看到她這樣子,他的心也是疼痛的。赫連宸縫合完之後,便走出地牢的門,對一直候在外面的司徒明道︰「傳密令下去,全力追殺鬼魅及蒼神國排行第六的玨輝公主殷琉兮。有情況,馬上匯報。等我們走後,將這莊園里里外外全燒個干淨。飛書聖城(蒼神國的國都)要雪青隊將殷琉兮的余孽全部掃清,一個不剩。」聲音冷凝,在冬夜里象一把沉寂了幾年的刀突然雪亮地劈開黑夜陰霾。

司徒明張了張口想說什麼,看到主子紫眸如萬里封雪般的寒冰,不由自主地低下頭道︰「是。屬下馬上去辦!」

如果她不是讓戾獸給自己送藥丹來的話,也許還不會遭此禍端。那個小東西雖然小,但能通人性,絕對不會讓人這般欺負她。想到那天晚上,神獸嘴里噴出的烈火,足以在任何情況下救她。

赫連宸垂下頭,視線落在胸口,那里有一陣陣的翳痛。再抬頭望向黑沉沉的夜空,心里念叨︰未央,你什麼時候才清醒?再不醒來,我想與你攜手共享天下的夢,恐怕就要由別人代替你完成了。

煞天日夜守在夜未央的床前,象塊木頭似的坐著,目光停在她的臉上一動也不動,象個蟄伏的猛獸,只是目光是呆滯的。如果不是自己喝那碗酒,自己絕不會醉得不省人事。連她被人帶走都不知道,連她被人傷成那樣才出現。

他前晚醒來後,發現自己被繩子反手綁在一間房子的椅子上。柳名揚沒太在意他,想到女人只是想問問夜姑娘一點事,所以只用繩子簡單地綁著他的手,他醒來後,輕松地就掙開了繩索。

雖然于外面的世界有很多看不明白,但自己被綁了,夜未央與戾獸都不見了,他心底即刻拉起了警報。有種天生的敏捷感覺到要出事了,心莫名地感到恐慌。

出了房門之後,外面無一人看守,這是一座似乎久沒人居住的莊園。憑野獸般的嗅覺和靈敏,他找到了後院的地牢,他嗅到了危險正靠近夜未央,于是撞門闖了進來。果然看到讓他全身血液賁張的場面,他那時只想把所有沒穿衣服的男人一個個地殺死,挫骨揚灰也不足以解恨。

後來,他才想起里面還有一個女子,長得似乎與夜未央未戴面具時很像。不,好象一樣,又不一樣。但他能分辯出那個女子不是夜未央,不是與他朝夕相處的女子,一眼就能看出。經過這一天一夜,他才明白那個女子才是害夜未央的壞人。可他當時卻讓她逃走了。

他覺得特別對不起夜未央,沒有把那些壞人全殺死。

赫連宸也守在房里,但他沒有象煞天這樣呆坐著,他畢竟還有許多事情要布置,表面上他已是閑散的貶謫王爺,但實際上,這時候的他比任何時候都要小心隱藏自己背後的力量。每天接收到大量的情報,不停地想相應的對策。

還是被鬼魅柳名揚與殷琉兮逃出城了。但來日方長,他不會讓他們好過的。十幾年自己培植的勢力,全掩在影衛的背後。本想著有朝一日爭儲時才用的,現在才因為一個女子提前用了。此事帶來的後果,恐怕就會接二連三地接踵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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