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皇微微頜首,一種無言的龍威壓力在空間逐漸逼近。夜未央暗自攝神,神情無比虔誠又無比認真地繼續說︰「東元國的神靈聚在祭壇,陛下可在祭壇山上靜養幾天,夜夜向神靈誠心求祈,用聖水沐浴及飲用,十天之內便可痊愈。」
蒼神國向來是敬奉神靈的國家,此法在蒼神是最普通不過的祈神儀式。五國之中只有蒼神的國民才對神靈這般信奉的,家里有喜事,要祈福;有白事,也要祈福;遇到天災**,同樣也要祈福。所以夜未央這般建議,也非常符合她的國情做法。
見慶皇閉目沒回應,夜未央也不急,讓祿公公拿上銀針,道聲得罪,便開始給慶皇認真地施針通起經脈。一個時辰之後,就有宮女端著一碗爛得象液體似的粥水進了寢室。
待慶皇喝下半碗粥之後,精神好多了,也不象前幾天那樣,一喝就吐,怎麼強迫自己去灌,也在喉管的半途 出來。看來不愧是神醫,不是浪得虛名。看到了效果,去祭壇的事便被慶皇提到了日程。不管是否有用,此時,他都願意用蒼神國的古老方法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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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公主提出用祈福的方法來治病,手段高明吶。現在父皇去祭壇都點名要你隨行。要知道,祭壇的龍脈里頭,自古除了赫連皇族的人能進,其余任何人都不能進去,即便是隨從,也必須是赫連皇族王室的人員。」赫連宸泡在藥湯里,望著給自己施針的夜未央,笑得低沉,說得別有深意。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打破規矩也不過是慶皇陛下的一句話而已,何況我只是以一名大夫的身份隨行。」這次在赫連宸有質的目光下施針,盡管有些被擾亂的情緒在心里頭,但對付這個笑面狐,仍然游刃有余。
「進去之後,你就不會只做一名隨行大夫那麼簡單了。不過,我忠告一句︰那里機關重重,沒有絕好的身手,亂闖亂走,只有死路一條。」赫連宸繼續笑道,猶如一朵聖潔的蓮花綻放在霧氣繚繞的水面上,完美、無暇,風華絕世。
「謝謝殿下的提醒。」夜未央轉著銀針,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落在他眼里,紫眸瞬間閃過一道難明的光。接下來,夜未央手里的針還沒抽出,他人已從藥桶站了起來。
拜托,有點羞恥心好不好?她與夜妃都在,還有他的暗衛肯定也圍在周邊好不好?就算身材再好,也不用這般紅果果yi絲不gua地站在她面前。
「?」夜未央不明地望向他臉,極力忽視他那具有十足男瑟佑惑力的赤luo之軀。
下一秒,夜未央身子一偏,欲躲開他探過來的手臂,可惜,還是晚了一秒。下一秒,她如小雞一樣被老鷹提進了藥桶里。象上次那般,身前已緊貼著他的身體,毫無間隙。
「殿下又獸興大發了?別忘了,你的夜妃還在看著你。」她諷刺道,示意坐在藥桶另一頭安靜無聲的夜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