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赫連宸要陪夜妃就寢?」夜未央一听就炸毛了。
怎麼能讓他陪寢?一想到他那骯髒的手撫過自已原身的那種感覺,夜未央的心就象裝了**包似的想炸開。她提起裙裾,快步向夜妃的寢室跑去,不顧守門侍衛阻攔,砰地一聲推開寢室的外門。
隨著門扇撞到牆面發出巨大的聲響,風卷過室內桌面上的油燈,燈光晃動了起來。
「出去!」繡帳內的人怒喝出口。
「出去的應該是你。她的身體還沒好,你居然就輕薄她!」依稀看到繡帳內的男人正覆在自己原身的上方,身下的人兒衣衫已半露香肩。她氣壞了,旋即從跟著自己上來的墨悅腰間抽出長劍,劈頭就朝帳內人刺去︰「殺死你這流氓、,人家都成毫無知覺的生物人了,你他娘的竟然還不放過,你不知道她現在有……啊……。」
一股疾風掃過來,把她的話掃斷,把她縴瘦的身子掃得象斷線的風箏一樣跌向門邊,墨悅拼死護住自己的主子,當了肉墊墊在底下,雙手接住她。
「七公主,睜大你的眼楮好好看看,本王哪輕薄她了?再說,她是本王的妃子,本王與她如何親熱,那也是我們夫妻之間的閨房之樂。你不過是一名醫師,有什麼資格在旁對我們夫妻指手劃腳?快給本王滾出去。」繡帳被赫連宸剛才的掌風掃落,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穿著一身淡紫綢緞中衣,一臉的慍色站在床邊。被褥半掀,半露香肩的夜妃身上有塊白色的綿巾搭著。
夜未央忍著全身被內力震痛的骨頭,深深地吸了口氣,看到他衣衫整齊,怒氣消了一些,站起來的時候仍然色厲內荏地呵斥︰「正因為我是醫師,所以更有資格告訴你,你們身中‘同蝕蠱’是絕不能靠太近的,這會加劇你們彼此的毒素蔓延,影響康復。就算我是聖手神醫,你們這樣與我的醫治手法相孛而行,神仙難治。」
「呵呵,你真當本王對此毒蠱一點都不了解嗎?除了‘雌雄同生同死同痛苦’之外,同蝕蠱並沒別的任何忌諱。別忘了,府上會治病的,並不單單只有你一個。」
「如果他們真行的話,夜妃也不會月余還躺在溫泉水里昏迷不醒了,宸王殿下也不必在御花園費心思將璃兮的性命系在你的身上了。而且,你也答應了我,由我安排夜妃的一切,不經我的允許,不準其他任何人踫她,這個任何人,當然也包括了宸王殿下本人。」夜未央咄咄逼人地邊說邊向他走近。
她不想讓他踫觸自己的原身。別說是他,就是其他人,她也不想。
「如果你真想她早日康復的話,就必須听我的。」她重申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她是我的妃子。」
「她是我的病人。」
赫連宸斂下眼簾,沉默半晌,輕嘆︰「好,你贏了!」說完,便舉步準備離開床邊。
「公主,小心!」墨悅的聲音驚起,空中傳來勁疾的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