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我感到心髒跳得很快,節奏感很槍。這兩個字仿佛是卡在嗓子眼里的吐了出來一樣,讓我舒服了不少。
「沒錯,她就是我妻子。」他笑了笑,這只大白蛇突然張開了血盆大口。
「啊?!」我以為這蛇要把他吃了,這條蛇的大嘴巴裝下幾個他都夠了。
「別緊張。」玩蛇這人頗為不滿意地又瞥了我一眼。「沒膽量。」他嘲笑我一樣,把手放在兩只象牙白的蛇的毒牙上。他撫模著牙對著蛇點點頭。蛇收回了信子,「呲!」地一聲,毒牙上sh 濺出了猛蛇的毒液,玩蛇的這家伙用酒壺裝滿這些毒液,他又蹭了蹭白蛇的牙,白蛇這才把大嘴扣上。他喝了一口,又遞給了我。
「喝掉,喝光。」他示意我喝光。
「這……」我接了過來,但是讓我喝毒藥?我又不傻!
「不會死人吧?」我試探著問他。
他嘿嘿地笑了起來,露出一排牙齒,有一種特別滲人的感覺。
「不會死……」
听到這個回答我心里舒服多了,我打開蓋子,一飲而進。這東西比酒可苦多了,我咕嚕咕嚕地把這些液體拼命地擠進嗓子里,讓它們流進胃里。
看我喝完了,他笑著說,「不過我也沒多大的把握,反正我沒死!」
「?!?!……」我後悔已經把這壺來自蛇牙上的毒液一滴不剩地灌進肚子里,我咬著牙看著面前的人,還想問問他你為什麼害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他好像洞穿了我的思想似的,y n笑著說道。「你以後既然是我的寵物了,也必須會一些我的功夫。但是我提前說好,這些功夫可不是本領。如果硬說這是本領,也是人成魔的本領!」他說著把玩著身上纏著的蛇,一頭雙眼間帶著騰騰殺意的小蛇。
「你到底是誰?」
「蛇魔,當然這是我的名字。如果你去了魔界,另外一個名字比較好用!」
「什麼?」我問道,頭上又掉下來一滴水,黏稠的,混濁的水。
「這個名字叫血魔。」
我怕我挺不過他說完話的功夫我就掛彩了,于是問他,「那麼這毒什麼時候發作?」
「得幾個時辰,雖然是劇毒,但是第一感覺是麻痹神經,第二感覺是痛苦,第三感覺就是恐怖……」
我覺得他還沒有說完,「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然後你就見閻王了。」他笑著說,把小蛇放在地面上。
「那怎麼辦?」我很害怕,幾乎哭著說道。
「很簡單,我確定你死不了。只要你有一斤膽識,一兩勇氣,一份堅定。」他說著,用尖細的手指拋開了一條蛇的肚子,一顆黑綠s 的苦膽從蛇肚子里拔了出來。他打量了一會兒這個苦膽,從嘴巴順進了胃里。
看他吃這東西,感覺到自己的嘴里也特別的苦,一股莫名其妙的腥味兒從嘴里擴散開來。
「不想死,就按照我說得做吧。」男子沖我笑著,手指擦了擦滴在下巴上的苦膽汁,用舌頭又意猶未盡地舌忝掉了嘴角的苦膽汁。
我們又回到了岔路口,回到那個石桌子石凳子的另外一個豁洞里面去了,這個地方大概是這個蛇魔所居之地。
前面已經講過了,這個地方通風還不錯,相比那些y n暗ch o濕的蛇洞舒服得多,我躺在石床上,透過這個牆壁的洞我感到外面應該十分光明。
蛇魔在擺弄架子上的瓶瓶罐罐,誰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麼。
雖然這里干燥了不少,但是有蛇魔在的地方基本上都有蛇,他住的地方也不例外。
他用余光看了我一眼,輕聲對我說,「看外面也沒有用,你是我的寵物,我在哪里你就必須待在哪里。」他說著順著光審查著一個可以握在手里的小瓶子。
我當然知道這里是龍潭虎穴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和妹妹說那樣的話了。
他見我不說話,把瓶子放在石桌上,繼續說道,「你要知道,由于那只唯一會說人話陪我說話的寶貝蛇和我吵架了,我才出這個蛇洞。那是我這近百年里唯一出去的一次。」他又拾起一個大罐子繼續說道,「可惜,那孩子被你殺死了。」
我知道他在說那只被我用銀刀劈死的蛇,我撇撇眉毛,「為什麼不給你的蛇報仇?」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但是我感覺這是心里實實在在的一個聲音,盡管這個所謂的報仇其實就是殺掉我。
「你?!」他冰冷的眼神透了過來,「我沒有人類這麼強的報復心理。況且,你不是也會說話麼?」
這句話讓我一時語塞,果然,我在這家伙的眼里趕不上一條蛇來得珍貴,另外一邊,他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一些什麼事情。
果然他繼續說道,雖然不是特指,但是我的心里有些不大舒服。
「人,如果被仇恨蒙蔽了眼楮,就會盲目。沒有報復的資本,就不要拿起匕首。但是……」他沒說完似的,拿出一個陶罐子,兌上這些稀的,干的,把這些藥和在了一起。最後把他腰間的蟒蛇月兌了下來,割了這家伙的一截尾巴。
我的腦袋開始眩暈了起來,面前開始模糊。
「但是,究竟是報復,沒什麼正確和錯誤可言。冤冤相報何時了?」他好像是在奉勸我似的,他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安心地待在這里吧,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這時我還在考慮著問題,沒能休息到快速轉移到我下巴的手。
「喝掉,喝光。」這只手迅速扒開我的嘴,這讓我痛苦極了,他的另外一只手呈起了他自制的和的那些湯藥。
「寵物,這可是為了你好。」我嗚嗚地掙扎著,但是無奈蛇魔的力氣太大。
他的手撐起了我的嘴巴,像泥巴一樣的稀湯從我的嘴巴里灌了進去。
即使我知道恐怖的藥效已經發作了,我的腦袋像個不斷活動的球一樣,但是我還是沒有忘了掙扎,這些不知道是酸甜苦辣的東西一齊灌進肚子里之後,我的腦袋又渾又脹,最後我昏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