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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這是倒V好像看過的千萬別點啊公墓

嚴尚真批閱著文件,辦公電話響了起來,他一看顯示,是他的姑姑家韓家的座機電話,一時煩躁,他對這個長輩並不親近。

按下了接听鍵,勉強調整好情緒,「姑媽,你找我有什麼事。」

那邊的氣息停滯了一下,然後一個女聲傳了過來,幽幽問道,「尚真,你真不念我們五年的感情嗎?」

听出來是于嫣,嚴尚真怒火陡起,他這個姑姑,這麼愛攪合他的私事!

現在居然明面上都向著于嫣了,以後還不知道要怎麼為難曉晨。

啪的一聲摔了鋼筆,擰著眉,他寒聲道,「于小姐,你到底有完沒完,我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明白嗎?」

那頭的于嫣啜泣起來,「我對嚴夫人的位置真的沒有念頭,以後也絕不會對白小姐有半點不恭敬,尚真,你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于嫣一直不能聯系上嚴尚真,才找了嚴尚真的姑姑韓夫人嚴程程說情,方程程雖然瞧不上她的身份,但是更討厭白曉晨,又覺得于嫣做低伏小對她很恭敬,不過是一個電話的事情,就有了這個電話。

嚴尚真從來不是脾氣好的,「于小姐,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再說,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遠山的事,我不和你計較;y市高速競標你做的手腳,我也不在乎。但是,你給她苦頭吃,就別怪我翻臉了,我不需要不安分的女人。」

于嫣還要辯解,「當時是白小姐在電話里給我暗示,你要和我分手,我才去韓家見她一面的……」

她話沒講完,被嚴尚真冷笑著打斷,「曉晨的手機上可沒有通話記錄,于嫣,不要再挑撥我和曉晨了。言盡于此,你好自為之,下次出現在我和曉晨面前之前,先好好掂量考慮一下後果。」

沒給于嫣時間,嚴尚真砰地一聲掛斷了電話,冷笑,當他是傻瓜,白曉晨是多單純的人,他會不知道?再說,白曉晨哪有給自己找不痛快的道理。

今年重陽節,白曉晨去韓家拜訪了他的姑媽嚴程程。

于嫣也一並去了,和白曉晨談話的時候還把茶水潑在白曉晨的衣裙上,讓白曉晨在許多長者面前落了面子。

這還不算,裝模作樣地對白曉晨說了幾句好話,言語里隱隱是白曉晨是耍了手段得到這門婚姻的意思,嚴程程覺得這個佷媳婦丟人現眼,晚飯時對白曉晨更是橫挑鼻子豎挑眼。

曉晨脾氣溫和,只一昧避讓,在那些閑的蛋疼的貴婦眼里,是懦弱不堪的表現,更給了他這個姑姑厭煩未來佷媳的理由。

當晚一過去,嚴程程就給嚴志國打了電話,在嚴志國那里添油加醋的好難听。

讓父親差點要求他退婚,若不是自己堅持要娶曉晨,于嫣這心機,早把他的婚事攪黃了,還有臉說說是白曉晨暗示得她?

嚴尚真眼楮一眯,打得好算盤,真以為拿出以前的事情,就能逼得動他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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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鈴聲響起來,嚴尚真正要掛斷,一掃眼,是白曉晨打過來的電話,她很少在他辦公時間打電話過來,一掃陰霾心情,愉快地按了接听鍵。

「尚真,你今天中午有空嗎?」白曉晨坐在梳妝台前,一邊描眉,一邊開了免提和嚴尚真講話。

那邊的嚴尚真心情很好,笑著問她,「怎麼,這個時候找我有事?」

白曉晨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氣色不錯,臉色紅潤,滿意一笑,說道,「你最近這麼忙,恐怕忘了今天是婆婆的忌日吧。我想和你一起去公墓祭拜,可以嗎?」

嚴尚真的呼吸停滯了一下,半晌回復她說,「我居然忘了,等一等,我馬上來接你。」

白曉晨看著手機上的通話時長,她目光移到鏡子里姣好的臉龐上,伸出手指去探那容顏,對著鏡子里的女子自言自語道,還要再加一把勁些才行,馬上,你可要表現得好一點,都安排好了,不過是利用一下他的弱點,不要心虛。

要說動嚴尚真改變讓她從事行政的想法,並不容易。當然要,討好他才是。

她的笑容冰涼起來,白曉晨拿著唇筆口紅,輕輕地上了色,立刻面容鮮亮不少。

她偏了偏頭,儀容整潔,還不錯。

永安公墓。

嚴尚真和白曉晨走在路上,嚴尚真明顯有點愧疚,應該是為了自己忘記母親的忌日難過。

不過也不能怪他,不是整年份,嚴志國都忘了自己結發妻子忌日,而且嚴尚真這段時間又特別的忙。

白曉晨掙扎幾次,一狠心,還是主動牽上了走在她身邊的嚴尚真的手。

嚴尚真回過神來,右手傳來細軟的觸感,微微一笑。

他躊躇地問白曉晨,「你說,我爸,會不會也忘了今天嗎?」

男人情薄,這是自然的事情。

但白曉晨一笑,溫柔說道,「伯父肯定不能忘記,你也不是有意疏忽,栽贓獨瑾哥的幕後人還沒解決呢,你每天憂心許多,伯母她,會諒解你的。

這個時候墓園里只有幾個人。

走到嚴尚真母親的墓碑前,上面堆滿了鮮花瓜果,白曉晨一看,對嚴尚孥嘴說道,「看,那束花上是伯父送來的呢。」

嚴尚真心里一定,稍稍安慰了點。

白曉晨獻上了一束花,對著那個照片上眉目宛然的婦女輕聲說,「我和尚真來看你了,伯母,哎呀尚真,我可不可以,叫伯母,叫伯母媽媽啊。」

她害羞地看著嚴尚真,是小忐忑的表情,嚴尚真心中依然化為一池春水,點頭,「我很高興。」

白曉晨沖嚴尚真粲然一笑,低了頭。

嚴尚真恭恭敬敬地對那墓碑上的女人說,「媽,我帶曉晨來見你了,明年我就和她結婚,她就是你的兒媳婦了,今天差點忘記過來,還是曉晨提醒的我,真是對不起。」

白曉晨也一本正經地說,「尚真這段時間真的很忙,你看,他黑眼圈都出來了,所以,您不要怪他啊。」

「嗯,媽媽,都說三十而立,尚真今年過了年就算三十了,我想您一定願意看到他成家立業已。所以今天我才冒昧讓尚真帶我來打擾您了。雖然還不算是您的兒媳婦,但我也斗膽稱呼您一聲‘媽媽’。」

說著,她對著墓碑又鞠了三個躬。

嚴尚真看她一臉誠摯,絮絮叨叨地講了許多話,他站在一邊,倒插不進去言語,但是總是心里不能再柔軟。

她怎麼能這麼好呢?嚴尚真心嘆。

嚴尚真上前一步,緊緊握住白曉晨的手,對著墓碑也說了些心里話。

「媽,曉晨對我很好,你如果還在,一定像小姨那樣,也會喜歡她的……」

白曉晨被他握住手,看似仍在听著嚴尚真講,神思卻飛遠,來來回回打了好幾個轉。

她盯著墓碑上嚴尚真母親的照片,白曉晨默默想道,雖說自己動機不純,但也一定會照顧好嚴尚真的,希望您能理解。

這墓園里安靜祥和,白曉晨看到那墓碑上女人的慈愛笑容,心念一動,就算是欺騙,只要他以為是真的,那,那就行吧。

她可以偽裝在乎他,如果不能強迫自己愛上嚴尚真的話,白曉晨咬唇,另一只手扯著大衣的下擺,對照片上的女人說,真的希望您諒解。

嚴尚真講完了,回過頭,白曉晨對他一笑,靦腆羞澀。

墓園里很安靜,她的這個笑容,讓他將時間忘記。

嚴尚真握住她的手,呼吸平穩悠長,心下安定。

嗯,就是這個感覺,只有身邊這個人,才能給予。

兩人慢慢往外走,風吹得白曉晨縮了縮脖子,嚴尚真在她身旁,時不時偏過頭看她幾眼。

白曉晨,你不知道的是,只有你,才能進入我,最柔軟的心底

回到車上,白曉晨拿了車前擋風玻璃擺著的玉器物件,在手里把玩,嚴尚真開著車,和她說著南方的風土人情。

「冬天沒有這麼大風,不過很濕冷,所以很多北方人不適應。」白曉晨說了點。

嚴尚真發現她想睡覺,有意逗著她多說一點話,突然听到白曉晨的手機鈴聲響了,白曉晨一看電話號碼,有點猶豫地看了他一眼,嚴尚真覺得奇怪,是什麼人打來的讓白曉晨這麼躊躇。

他裝作專心駕駛的樣子,實質上卻豎著耳朵听著白曉晨小聲地對那邊講話,「嗯,就是這個日子,您忘了是麼……所以我自作主張……不希望他不高興……您不要忘了說自己看過……我還是再發一條短信給您解釋一下吧。」

白曉晨剛要掛電話,那邊傳來一聲怒吼,「爸,你把我的跑車鑰匙放哪了。」

白曉晨連忙捂住手機,不過嚴尚真已經听出來是嚴嘉詩的標志性聲音,立刻踩了剎車,停在了路邊。

他見白曉晨忐忑不安地看著自己,大概怕自己責怪她。

嚴尚真滋味難言,開口問道,「所以今天,其實他沒來給我媽上墓是麼?」

白曉晨低了頭,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樣子。

嚴尚真接著問,「所以,是你提前送的那束花,專門落得我爸的款?」

白曉晨逃避著他的視線,「我不是故意騙你的,尚真,我以為這樣能讓你好受一點。」

嚴尚真沉默半晌,伸手慢慢撫過她的臉,「曉晨,你為什麼總是這樣為我著想。」

白曉晨好像眼里有了濕潤,「我怕,我怕你今天不開心,已經——听說嚴嘉詩回國了,你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外人,我害怕,你覺得那不是你的家了。」

只有她記掛著今天,還左思右想為他編了個謊話。其實他嚴尚真的心腸,是很硬的。就算知道嚴志國沒來永安公墓,也不會過分在意,他們父子情分——本來就淺。

可為什麼知道她的所作所為,他卻覺得酸澀難言。

如果不是嚴嘉詩突如其來的喊聲,想必他就這樣被瞞了過去。

只有這個女人,讓他這樣歡喜,又莫名心疼。

慢慢模索著她的眼楮,拂去了那點點水漬,他凝視她,輕聲說道,「曉晨,我們以後的家,才是我唯一的,唯一的家,也只有你和我們未來的兒女,才是我最親近的人。」

只有你,只有你,值得我珍惜。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昨天的留言哈。

例行求一下收藏,拜托大家啦收藏一下嘛。o(∩_∩)o~

我要為男主挽救一下人氣,再這樣下去方獨瑾都要上位了哈。

解釋一下女主角的性格問題,因為生在重男輕女的家庭,所以自卑。從小順風順水成績優異,所以還有點自信和驕傲。

處在她那個家庭背景,她肯定有心機的,但是長期在實驗室里被前男友和導師保護得還不錯,三觀其實又有幼稚的地方。

而且她一直處于愛和恨的矛盾狀態中,這個在以後的章節里解釋出來。

她的導師也指出來過,又逆來順受,又不甘心,這個咋說呢,就是家庭里帶來的性格殘缺吧。

那啥,人都是矛盾的多面的,所以不可能只有一個特質。

由于我筆力不及,大概寫的讓你們覺得奇怪吧,真是抱歉哈。所以來解釋一下。

恩恩,會改進的(看我真摯的眼神。)

再嗦幾句,其實大多數男人真的情薄,見過好多老婆剛死沒幾個月就再婚的,真是讓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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