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若素?不錯,這是納蘭若素,只是瞧那婀娜的身姿,秀氣的鵝蛋臉,光滑的脖頸,分明就是女子,堂堂的黛王難道是個女子嗎?
鳳帝,也就是曾經的雲水泠,使勁揉了揉眼楮,確定那是納蘭若素的臉龐後,卻立即否認了他是女子的事。因為這世間沒有人比她更知道,納蘭若素是不折不扣的男子。因為數天前他們還曾呈果以對,他還對自己做過……夫妻之事。
即使他化成灰她也認得出來。一時間,所有的屈辱涌上心頭,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激憤,她猛然站了起來。
「鳳雛,你要干什麼?」左首的慕容昀並沒有認真看舞蹈,而是不時觀察著鳳帝的表情,見他如此激動,以為他見了美色動了心。頗為不悅地掃了他一眼。
「這是黛王的妹妹,听說他們是一胎所生。嗯,長得倒是蠻象的。哼!女子太過妖艷,這種狐媚子會禍國殃民的。」
雲水泠立馬怔住了,剛邁出的腳步又縮了回來。她不是納蘭若素,而是他的妹妹?一胎所生,怪不得這樣象呢。稍稍一想,便想起納蘭若素確實有個妹妹,叫納蘭若蕙,從小在戎國當質子。
當初他陷害自己與赫連冰私通,便明言要以此事向戎王要挾,接回妹妹。卻不曾想,今天這位間接害得自己身敗名裂的納蘭若蕙,竟然成了自己的妃子。
呵呵,這世界真的好小。納蘭若素,當初你陷害我的時候,可曾想到你千方百計要保護的妹妹會落到我的手中嗎?
慕容昀哪里曉得她在想什麼,只以為自己的話說中了皇帝的心思,令他望而卻步。心里便稍稍松了一口氣。剛才她還真怕他下去選納蘭若蕙為後。
「太後,依臣妾看,這位若蕙郡主清姿麗質,冰肌玉骨,美得賽過月宮里的嫦娥,實在不能用狐媚子三個字來形容啊。」坐在右下方的太妃青陽岫很不給面子的沖著慕容昀反駁道。
緊接著,一旁的赫連茵也幫腔道︰「是啊,太後,臣妾也覺得若蕙郡主天姿國色,美而不妖,若一朵盛開的青蓮花,高雅絕俗。與禍國殃民實在不搭邊啊?」
她們兩人與慕容昀斗了二十年,對于慕容昀的心思自然是一眼便能看穿。這皇後之位慕容昀自然是屬意于自己佷女慕容煙。而青陽玉瑤與赫連雪雖然也很優秀,但在容貌和才藝上,都稍遜于慕容煙。
因此兩人早就瞧不過慕容昀的驕狂,現在見納蘭若蕙勝過慕容煙一籌,心里痛快了許多。
慕容昀被兩人一人一句,損得老臉通紅。但即使她再生氣,也不能與兩位太妃撕破臉的,畢竟她們身後有陵國與戎國支撐。只是這氣她又咽不下,便向兩人各瞪一眼。
「兩位妹妹的眼光還真是與眾不同,這種妖孽也能當仙女。哀家看人一向都很準,怎麼看她都是個狐狸精。」
兩位太妃嘿嘿冷笑,立即又與慕容昀駁了起來。她們就料定今天這種場合,慕容昀不能拿強權壓人。
雲水泠卻沒有心情听她們斗嘴,重新坐下來繼續賞舞。
樂曲忽而高亢起來,歌聲停,琴聲驟,仿如急風驟雨,雷霆迸出,銀瓶乍裂,而她的身體也和著樂曲飛速旋轉。
「天啊?下紅雨了。」不知是誰驚呼道。
殿上立時響起了一片驚叫聲,就連太後與兩位太妃也被驚到了,立時停止了相互挖苦,凝神看去。卻見那白衣女子整個人象一朵花球一樣滴溜溜地旋轉著,衣袂隨風鼓起。渾身上下卻揮灑著紅色的雨珠。
但細瞧之下,大殿之上卻不見一絲水漬。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如此飛旋,琵琶聲竟然未停。邊舞邊彈,琵琶聲急,她舞得也快,漫天的紅雨滴透她的衣衫,人們只看到紅紅白白一團花球在飛旋。
少頃,琵琶聲稍緩,紅雨停歇,樂聲轉柔,明媚如春暖花開。她也停止了旋轉,廣舒雲袖,漫舞輕歌。
「快看,她的衣服上怎麼長滿了花兒?剛才還是一身白衣呢。」赫連茵自小在草原上長大,目力極好。一眼便瞧出了其中的不同。
她這一叫喚,所有的人都將目光聚集到了納蘭若蕙的衣裙上。原本潔白如雪的寬大衣袖、前襟以及長長的裙擺,都被染上了千萬朵紅梅花。層層疊疊,嬌艷多姿,仿似朵朵紅梅開在雪山上。
呵呵,這納蘭若蕙似乎真的有些與眾不同呢。好新奇的想頭。雲水泠不由暗暗贊嘆,剛才那陣紅雨應該是朱砂做成的顏料吧?她在舞蹈時在衣裙上繪出這樣美的花兒,估計連自己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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