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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月娘轉身離去,雖然她沒有潘金蓮和春梅的那種自然流露的媚態,但是蓮步輕移卻也別有風情。謝堊注視著月娘遠去的婀娜背影,不禁出神。突然暗香浮動,卻是扈三娘從內屋出來,嬌嗔道,「那個什麼花老板無禮之極,你卻還答應去赴他的什麼宴!我可不想再見那廝的急色樣。」

謝堊回過頭,見扈三娘嬌憨的模樣甚是可愛,邪笑道,「急色樣?是不是這樣的……」說著臉上邪意更盛,目光更是放肆地在扈三娘凹凸有致的動人身段上逡巡著。

扈三娘輕啐,對于謝堊的色樣,卻早已經見怪不怪了。房間里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暗昧起來,自從那晚的荒唐之後,謝堊一直都沒機會接近那兩個放蕩的女人,對于扈三娘也只是偶爾*一番,畢竟表面工夫得為西門慶顧及些顏面。

與謝堊相處久了,扈三娘早就對謝堊芳心暗許,謝堊的才華以及時不時出人意表的言語自不必說,最重要的是謝堊懂得如何體諒別人,尤其是女人。此時扈三娘面對謝堊灼熱的目光,並不退讓,反而挺起了,略顯羞澀地迎了上來。

謝堊很自然地攬住了扈三娘的縴腰,湊上了香唇。扈三娘雖說出身草莽,但對于男女之事卻沒有絲毫經驗,登時著了慌,心頭小鹿亂撞,把頭深深地埋在謝堊的懷里。謝堊身上特有的煙味,卻把個一丈青薰得好一陣迷亂。

謝堊輕柔地撫摩著扈三娘的後背,慢慢地移到翹挺的臀部,突然用力一緊,兩人的*緊緊地貼到一起,謝堊雄偉的死死地抵住扈三娘的小月復。

扈三娘嬌呼一聲,「啊……」

謝堊怪笑著抱起扈三娘,往內堂去,突然門外跑進王海,「哥哥回來了。」

王海一見屋里的情形,一楞,登時傻笑起來,「我沒看見,我沒看見。」

謝堊瞪了一眼王海,松開了扈三娘,扈三娘羞紅著臉走開了。

謝堊道,「二哥回來了?」

「正是,」王海領著謝堊往靈堂走。

王德正在給西門慶的靈位上香,禮畢,拉著謝堊出了靈堂。「一切順利,我按照兄弟的囑咐上報天子,把大哥的死都推到了李天楓的身上。皇上果然震怒,下令緝拿李天楓,連高太尉都夠戧。」

謝堊點點頭,「那其他的事情如何?」

王德喝了口水,繼續道,「皇上答應把九龍佩交給兄弟你保管,繼續負責煉制丹藥的事情,並又轉撥了一千兩黃金給兄弟作為資金。另外對大哥追謚護國法師的封號,至于大哥妻妾,雖無名號,卻另有封賞。總算也對得起大嫂了。」

謝堊要的就是九龍佩,心中暗喜,「時辰也差不多了,現在就去對門的花家,為哥哥接風洗塵。」

「花家?」王家兄弟心中疑惑。

謝堊哈哈一笑,「一個主動送錢給我們兄弟花銷的財主。拿出點大內侍衛的排場來,保管有吃有喝還有油水可撈。」

二人大喜,忙下去召集眾侍衛,這幾日天天吃素食,可把眾人憋悶壞了,听得可以開葷,登時個個都來了精神。雖然就在對門,偏偏還從西門家後門出,用了頂超級八人大轎,繞著西門大院大半圈,才來到花府大門口。

家丁早就進去稟報,花子虛慌忙跑出來迎接,只見門外清一色一群皇宮侍衛,個個英武不凡,神色倨傲。花子虛充其量也就是個土財主,哪見過這等陣仗,嚇得面如土色,還以為什麼禍事臨門了。

只見簾櫳挑起,謝堊笑嘻嘻從轎子里走了出來,「不好意思,謝某來早了。」

花子虛見著謝堊,登時定了定心,「啊喲,原來是謝大人來了,小人還以為這麼多上差前來,有什麼禍事呢。」

花子虛忙不迭吩咐下人,「還不都快去準備宴席!」

「大人請!」花子虛親自為謝堊引路,謝堊也不客氣,昂首而入,王海王德緊隨其後。

大內侍衛統領竟是謝堊的跟班,花子虛如何不驚,暗暗模了把額頭的冷汗,慶幸自己見機早,巴結上了謝堊。

花府宅院極多,似乎比西門家還大著三分,謝堊偷眼看了看王海王德,兩人都有些動容︰這樣的肥羊不好好宰他一刀,哪還對得起自己。

花子虛把一眾人都請入大廳,讓謝堊坐了上座。謝堊根本用不著謙遜,大剌剌地端坐堂上,重生到北宋,這還是謝堊第一次抖威風。王德王海也不客氣,只管高位上一坐,也不管花子虛。花子虛竟無從落座,尷尬著只好站立一旁。

謝堊一指王家兄弟,「這是謝某的兩位哥哥,大內太乙宮侍衛總管王海、王德。」

花子虛哪知道什麼太乙宮,一听是皇宮的侍衛總管,那就等于是皇帝的護衛,到了地方上,就連知府大人都怕是要讓著三分。花子虛急忙倒地準備給王家兄弟磕頭,謝堊忙一擺手,「花老板不必多禮,他們都是我的好兄弟。王德王大人剛從京城遠道而來,本當大擺宴席,怎奈西門大哥……誒。只好借貴府為我這哥哥接風了。」

「極是,極是。」花子虛連連應聲,回頭吩咐管家,取了許多銀兩出來,分給同來的侍衛,每人一包,少說也有上百兩一包。

王海卻正眼都沒瞧一眼,嘴上卻打趣道,「花老板果然出手闊綽,咱在皇宮里當差,月銀也不過五十兩,你這排場不小啊。」

花子虛一楞,听著王海話里有話,卻吃不準王海究竟什麼意思,楞在當場。

王德哈哈一笑,「兄弟這是什麼話,咱們遠來是客,難得花老板大方,弟兄們受之有愧。」

謝堊暗樂,心道,這兩小子糊弄人打秋風的手段還真夠可以的,轉念想到北宋盡是這麼些人,焉能是金國的對手,不禁暗自嘆息。還是謝堊給花子虛解圍,「他們就愛開玩笑,花老板千萬別介懷。」

「豈敢,豈敢。」花子虛尋思著還是多備些禮物,喚過一個隨從,吩咐了幾句。隨從應聲而去。謝堊三人相視,各自好笑。

花府的辦事效率還真不賴,花子虛在後花園的沁怡亭中擺了三桌筵席,引著眾人紛紛入席。時近中秋,滿園的各式菊花爭奇斗艷,花香四溢,端的令人心曠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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