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西門慶同來京城的據說還有一位夫人和一個丫鬟,王海在路上不住地夸贊,從未見過如此標致的美人兒,說得謝堊心癢難搔。史上號稱最強的夫人加丫鬟組合,除了潘金蓮和龐春梅之外,幾不作第二人想。謝堊當然想見見潘金蓮生得到底是如何一番妖艷絕色,興沖沖地跟著王海到了張力府中,張力常年在軍營,並不在家中。
西門慶被安頓在廂房,趁無人之際早就翻箱倒櫃把壓箱底的寶貝都找了出來,什麼奇婬機巧、丹藥秘籍一應俱全,聞謝堊來了趕緊迎了出來。王海等人都在門外候著。
謝堊見西門慶房里的桌子上堆滿了希奇古怪的物事,居然還有許多還不曾見過的,大是贊嘆,「大哥真是此道中的絕品人物!」
西門慶面顯得色,「兄弟過獎了,所謂人不*枉少年,哥哥就好這個色,卻叫兄弟笑話了。」
「大哥這是哪里話,」謝堊趁機悄聲問道,「大哥可有什麼妙法能令胯下之物迅速長大?」
西門慶一楞,「此事容易,我這里有丹藥一瓶,兄弟先拿去。每日早中晚各一粒,十日見效。另外有‘闢玉譜’秘籍一冊,上面記載功法三十六篇,是我自己親自編纂的,絕對妙用無窮。」
謝堊大喜,接過藥瓶,打開瓶塞,湊近聞了聞,頓覺辛辣撲鼻,驚道,「莫非竟是西域奇葩‘歡喜果’?」
西門慶一驚,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兄弟怎麼知道此物?」
謝堊笑了笑,「宮里有得是醫道聖手,我怎不知?此果不但能壯陽,更重要的還有去腐生肌之效,乃是宮中傳聞中的聖藥,整個皇宮只有兩顆。此果極其難尋,煉制丹藥幾無可能,卻不知哥哥從何而得?」
西門慶更是得意,「兩年前,我與當年景陽崗打虎的武松有些過節,叵耐那廝武藝高強,我被迫逃出清河縣,直到那廝去了梁山做了強盜,我才偷偷回到清河縣。在逃亡的那段日子里無意間渡化了一個西域和尚,不但學得一身武藝,還得了這丹藥,總共三瓶,獻給皇上一瓶,你我兄弟各得其一。」
謝堊狂喜,這下自己的病根算是徹底有希望了,對西門慶倒是多了幾分好感。雖說此時西門慶刻意巴結自己,但是就沖著這麼珍貴的寶貝,確實夠意思。
「剛才听王海說,嫂嫂也來了京城?」謝堊不露聲色,隨意問道。
「哦,你是說五娘啊,正在內屋梳洗呢,」西門慶指了指內屋。
「哥哥竟然已經娶了五房夫人?真是羨煞小弟了。」謝堊的話顯然有點言不由衷,若不是自己該死的投了個天閹之身,早就模到傳說中的仙女淑妃房里去了,想到淑妃,自從到了太乙宮以後就再無人問津,竟是幽禁起來。
西門慶呵呵笑道,「兄弟前途無量,還怕娶不上十房八房的?到時候別忘記我這個做哥哥的就好了。」
「哥哥這是說得哪里話,若真如哥哥吉言,富貴同享。」謝堊說得誠懇。「還是快去見皇上吧,皇上似乎很感興趣,若是逢迎了皇上,少不得就是件天大的功名。」
西門慶趕緊整了整衣冠,隨謝堊重新入宮,臨走沖內屋的潘金蓮喊了聲,「五娘,我隨謝兄弟入宮,你們在這里等我回來。」
「知道了。」屋內嬌聲應答。謝堊听得骨頭都酥了,無意間見到簾內一個異常窈窕的身影坐在梳妝鏡前,暗暗咽了口唾沫。
謝堊估模著往復也延誤了不少時間,立刻帶著西門慶入宮,宮門口無巧不巧又撞見梁師成。謝堊和王海只是略微和他打了個招呼,便帶著西門慶往御花園而去。梁師成有點模不著頭腦,謝堊平日處事為人非常低調,卻不知今日為何居然連番出入皇宮,似乎還有什麼要緊事。童貫吩咐梁師成注意謝堊的舉動,但是方才西門慶一事已經引起了王海的敵意,找不到借口上前盤問,只好命人告訴童貫。
趙佶習慣在下午的時候去御花園中文殊閣上作畫,往往都會叫上米友仁、蔡京一起,偶爾也會拉上劉仲甫殺上幾局棋。而謝堊得寵以後,趙佶喜歡和這個風趣的年輕人一起,自然也會少不了趙榛趙橘前來攙和,更是多了幾分樂趣。
謝堊和西門慶到了文殊閣,趙佶卻在閉目養神,隨侍的楊戩在旁輕輕地扇著扇兒。
「臣謝堊叩見吾皇萬歲。」謝堊輕聲唱喏,一旁的西門慶卻只顧伏地低頭,不敢吭聲。
趙佶微微睜開眼楮,剛才在御書房的那場盤腸大戰,使趙佶到現在還感到有些疲倦,「都起來吧。」謝堊拉著西門慶侍立一旁。兩人都見趙佶臉上的倦意和微現的紅潮,對望了一眼,各自洞明。
「行了,你先退下。」趙佶沖身邊的楊戩揮了揮手。楊戩小心地收起了羽扇,應聲出了文殊閣。
趙佶有了精神,「謝愛卿,這位便是你的清河縣老鄉?」
「正是,此人名喚西門慶,是微臣的結義大哥。」謝堊答道,之所以把西門慶與自己的關系說得如此親近,多少還是還了那瓶丹藥的人情。
西門慶感激地看了謝堊一眼,再次跪倒,「草民清河縣西門慶,叩見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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