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謝堊受封以後,太乙宮中的太監侍衛都爭著巴結謝堊,倒不是因為什麼從四品的頭餃,大部分人卻是沖著張辛對謝堊的諸多關照。謝堊和幾個侍衛小頭目的關系打得火熱,王海、王德幾個沒事就和謝堊一起擲色子賭錢。謝堊為人極其豪爽,輸贏一點也不在乎,深受眾侍衛歡迎,閑聊的時候,也打探得不少宮里的各種規矩還有小道消息。
太乙宮又稱泰乙宮,在禁宮里是個相對特殊的地方,但凡宮里花名冊在錄的人,一旦有任何錯失,必定先到太乙宮听候發落,于是一般人對太乙宮的人還真得讓著三分。王家兄弟分管太乙宮前後兩院,頗有些權勢,平日里也沒少干著仗勢欺人的事兒,謝堊和他們混久了,自然而然也沾了點優越感。當然他們是純粹的侍衛,而謝堊還有「太監」這個身份。
謝堊出了太乙宮,卻是一身太監宮裝打扮,懷里揣上了侍衛的腰牌。前世盜墓賊的出身,讓謝堊天生就不會迷路,不論多復雜的地形,至少能原路返回,這一點和梁山賊人石將軍石勇石大俠絕對有得一拼。
太乙宮就處在正宮和後宮之間,謝堊初來乍到,就急著「了解」後宮。謝堊七拐八拐,專門揀侍衛巡邏的空隙,偷偷潛入後宮。後宮的規矩,每個時辰巡邏兩次,而謝堊超強的時間觀念對于找時間差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雖說謝堊夠牛,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來到一處頗見規模的宮殿,幾乎沒有侍衛看守,卻不知是何去處。謝堊繞到正門,發現殿門上掛的匾額竟損壞了,似乎準備換上新的,心里一堵。「管他娘的,進去看看再說!既然沒人把手,說不定還能順手撈幾件寶貝。」謝堊打定主意,索性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正行走間,謝堊隱隱听到一陣嘈雜聲,心里詫異,也不知誰這麼大膽,竟敢在皇宮里如此喧嘩。謝堊循著聲音,來到一處大宅院,探頭往里一張望,卻見不少衣著光鮮的十來歲左右的孩子,每個孩子身邊都有兩三個小太監。
謝堊估模著這里大概是個類似于書院的地方,至于里面的孩子,倒是令謝堊動了番心思,且不說攀龍附鳳,單單在這群孩子里混個臉熟,對于自己在宮里的地位就大有幫助。謝堊正盤算著,猛不防身後有人拍了一下謝堊的肩膀,「哪里來的小太監,竟敢私闖太學院?」
謝堊唬了一跳,轉過頭來,卻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卻穿了一身赭黃袍,頭戴紫金冠,一副男裝打扮,更顯得俊逸不凡。還沒等謝堊答話,那少女卻呆了,「九哥?!」
謝堊回過神來,原來是位公主,看己跟九皇子趙構長得還真像,連眼前的公主也誤把自己當成了趙構,只是不知道趙佶當時怎麼沒有認錯人。
「好你個九哥,昨天不是跟我說去西山打獵了嗎?今天怎麼又來了太學院?哼,我看你是成心躲著我的吧?」少女噘起小嘴,很是不滿。
謝堊正遲疑著怎麼回答,又被少女「犀利」的眼光盯得一陣慌亂。
「咦,平日里你老是笑話人家女扮男裝,今天你倒扮成小太監了!」少女象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欣喜。
謝堊硬著頭皮道,「呃……這位公主,您認錯人了!我不是九皇子殿下,我是太乙宮的侍衛……」
「好哇,被我撞個正著,你還想抵賴!你穿的是太監的衣服,卻吹噓什麼侍衛,你還敢騙我!我這就告訴母後去!」小公主竟泫然欲泣,轉身就要走。
謝堊心道,反正她把自己當成了趙構,愛走不走,告狀也是去告趙構的狀,管老子屁事。
誰知小公主雖然轉身,卻沒動半步,貌似等著謝堊去哄。等了半天也不見謝堊有任何反應,氣得一跺腳,伸手來揪謝堊的耳朵。
謝堊不干了,急忙抓住小公主的手,「我說了我不是九皇子,你怎麼不相信我?」
小公主的手被謝堊抓住,掙扎不月兌,又見謝堊說得認真,信了六成。「大膽奴才!冒充皇子在前,欺負公主在後,我看你是活膩味了!回頭把你交給胡公公,讓他把你‘喀嚓’了!」
謝堊無奈,只好松手,此時才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小公主,卻見粉妝玉琢,十足一個美人胚子,雖然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但是已經出落得凹凸有致,把個謝堊看呆了。
小公主被謝堊灼熱的目光看得有些臉紅,旋即挺起胸脯,凶巴巴地說道,「小賊,看什麼看,再看就挖了你的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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