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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淨身

雖然趙佶封了謝堊一個從四品隨駕的侍衛,但是這個風流皇帝轉頭就忘了這茬兒,若無人提醒,估計這輩子也就忘記了有過謝堊這麼一號人。謝堊就象是被遺忘在冷宮的嬪妃,漸漸被人淡漠,閑居在太乙宮。張辛倒是時常會來看看謝堊,倒不是因為把謝堊當了個人物,而是久居宮中數十年來,張辛也沒個體己的人,難得謝堊伶俐,老張辛竟起了舐犢之心,把謝堊還真當成了自己人。

這一日,張辛匆匆來找謝堊,劈頭就問,「小子,你淨身了沒?」

「淨身?什麼淨身?」謝堊還在床里睡覺,被張辛鬧得滿頭霧水。

「什麼?你不知道淨身?那麼說你還沒淨身?糟了糟了!」張辛連珠炮似的一大串糟糕,更是喊得謝堊迷迷糊糊,有點找不著北了。

謝堊一骨碌翻身坐了起來,嘟囔著道,「我說老張頭兒,大清早的你就來煩我,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昨兒個和王海、王德哥兒幾個玩色子玩了通宵,三更天過了才躺下的……」

「哼,就知道睡,睡到腦袋搬家還不知道是怎麼死的!」張辛沒好氣地說道。

「切,這不剛受封來著,你就咒我死!」不過謝堊听張辛說起腦袋搬家,不自覺地模了模自己的脖子,喃喃道,「對啊,什麼‘不死之身’啊,全他媽的是狗屁!要是腦袋真被剁了,卻不知道會怎麼樣……」

張辛年老,有些耳背,只听得謝堊嘀咕些什麼,卻听不清楚。突然間,張辛伸手一掏謝堊的胯下。謝堊「嗷」一嗓子,從床上一蹦老高,指著張辛的鼻子喊,「我靠,你個老變態,竟敢掏你小爺的寶貝,小爺跟你拼了!」

誰知張辛面露喜色,撥開謝堊的手,大有慶幸之意,也沒有再進一步有什麼異常舉動。

謝堊覺得奇怪,「老張頭兒,你老小子剛才什麼意思?」

張辛怪眼一翻,「昨晚淑妃宮里被揪出一個沒淨身的太監,被當場格斃,淑妃也被賜了白綾。老人家我擔心你沒淨身,萬一被查出來,免不了又是一場飛來橫禍。倒沒想到你小子早已經淨身了,奇怪了,花名冊上怎麼沒你的名字?淨事房那幫蠢蛋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屎的。」

謝堊這才恍然,「原來你這是為我好啊,呵呵,剛才多有冒犯,失禮!失禮!」

張辛早習慣了謝堊的痞樣,哼了一聲,「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解開你的褲子,讓我看個明白!」

「什麼!?」謝堊簡直快瘋了,「你剛才不是模過了嗎?模不到是吧?那就成了啊,非要我月兌褲子干什麼?沒必要吧……」

「小子,你懂什麼!」張辛正色道,「禁宮規矩森然,在宮里當差萬分凶險,容不得半點差池。若說做錯了什麼事,那還有機會補救,但是身份上有疑點,早晚受凌遲之刑!」

謝堊心中一凜,但是臉上滿是一副讓人放心的神情,心里嘀咕︰開玩笑,我堂堂「邪少」竟然當著太監的面月兌褲子,要是被人知道,那怎麼混?不過想想胯下的那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小東西,謝堊不禁好一陣氣沮。

「但凡自願入宮的,天閹之人卻是極少數,而且在宮中是最沒有地位的,」張辛有意無意地看了看謝堊,繼續說道,「既然入宮,那就必須淨身,天閹之人雖然可以免去宮刑,但是一旦露形,就會被人恥笑,永遠只是個小太監,再無出頭之日!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應該走下去,並且走出一條大道。童貫如何?讒佞小人卻能職掌兵權,封王拜相!」

謝堊心里竟涌起了一陣感激,這是重生以後破天荒第一次。謝堊下了床,拍了拍張辛略顯佝僂的背,悄聲說道,「感謝您的好意,我自有主張。童貫?早晚只是刀下之鬼。他日謝某得志,必不忘老人家今日之肺腑。」

張辛見謝堊說得誠懇,不禁老淚縱橫,「好,好,有你這番話,我就算豁出性命,也得保你平安!淨事房那里有我給你打點,花名冊上也給你補上。只是有一點,你自己的行藏可就要加倍注意了。」

謝堊大喜,立即取出五十兩黃金,交給張辛,「這些黃金你就拿去,上下打點少不了要花錢。」

「傻小子,用不了那麼多,那些蠢蛋見了我,多少有點怵我,你就放心吧!」張辛一笑,「對了,你小子身上邪門的事情太多,該不是弄個假天閹糊弄我老人家吧?不行,改天還得找機會驗明正身……」

「老沒正經的,還不快去!」謝堊輕啐一口,張辛早出門而去。

「老在宮里這麼呆著,總不是什麼辦法,不行,還是等出去找機會!」謝堊打定主意,簡略收拾了一下房間,整了整衣冠,出了太乙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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