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謝堊已經完全恢復,強大的再生機能使謝堊的傷口迅速愈合,更神奇的是謝堊不但沒有因為失血過多而月兌力,相反的,謝堊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最令謝堊欣喜若狂的是,跨下的小東西有了強烈的反應!對謝堊來說,沒有什麼比做太監更痛苦的事了,而且還是天生的太監。沒想到這次尋死不成,倒激活了這方面的功能,謝堊從新對燦爛的明天充滿了信心和期待。至于什麼趙佶,相對來說,謝堊更關心這個風流假道學的上萬名嬪妃!
現在書房里只剩下吳植一個人,剛才謝堊听這老太醫說得玄乎,有心捉弄他,又怕壞了大事,畢竟想辦法留在宮里,並且獲取趙佶的信任才是上上之策。吳植目不轉楮地盯著自己,害得謝堊醒來都不敢動,心里暗暗咒罵,不住地問候老家伙。
謝堊前生熟知經史子集,對宋徽宗這個歷史上著名的少有的皇帝文學家知之甚詳,文人都好清高,尤其好假清高真吹捧。不過趙佶和他寶貝兒子一手釀成的「靖康之恥」也真算得上空前絕後了,真不知道自己到了北宋末年,歷史會不會發生什麼改變。
吳植已經察覺到了謝堊的呼吸,卻根本沒有想象中的「尸變」發生,地上的怪物不但沒有發狂進攻,反而象是在掩飾什麼,似乎怕被識破一般。吳植心里大是犯疑,思來想去也不知道謝堊究竟打得什麼主意,正欲開口道破,卻听殿外起了喧嘩。
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天亮。趙佶可沒有什麼狗屁早朝的習慣,差不多每天都睡到日曬三竿才起來,值殿太監只是把每日的奏章交給趙佶就行了,至于看不看那得看老趙的心情了。事有湊巧,今兒恰逢趙佶最寵愛的玉妃娘娘壽辰,趙佶早早地就到書房來,準備親手寫幅書法送與玉妃,卻遠遠地望見劉慶為首的三十多人守在養心殿外。
趙佶臉色一沉,吩咐隨行的童貫,前去問明情況。童貫應諾,帶了幾個隨從上前,「嘟!爾等好大的膽子,這麼多人聚在養心殿做什麼?」
劉慶見了童貫,心知大事不妙,急忙沖自己的侍衛一使眼色,紛紛跪倒。童貫很滿意劉慶對自己的恭敬,卻揪住反應稍稍遲鈍的張辛,「張辛,咱家問你話呢,平時見你牙尖嘴利的,卻不知原來你也有不吭聲的時候!哼!」
鬧了半天,這張辛和童貫還有過節,但是此時張辛就算有千萬個膽子,也不敢跟童貫對著干,急忙跪倒,「卑職參見樞密使大人!」
童貫,字道輔,在北宋末年可是位了不起的人物。出身宦官,卻權傾朝野︰就連宰相蔡京也是靠童貫的全力支持才得到的相位;而童貫以宦官的身份出任西北監軍,領樞密院事,職掌兵權二十年!此時的童貫年近七旬,身材卻異常魁梧,雙目炯炯有神,雖然須發皆白,然而多年權位之上形成的威勢令人畏懼。
童貫深得趙佶喜愛,不但加官進爵,而且還封王拜相。本來童貫有自己的府邸,但是由于數月前奉旨討伐山東宋江起義軍,被宋江等人在梁山、鄆城等地設伏痛擊,大敗虧輸,倉皇逃回汴梁。
童貫乖巧,聯合蔡京、高俅、楊戩等黨羽,找了一大通理由來掩飾自己軍事上的無能。趙佶也不多怪責,反而讓童貫常住宮里伴駕,免得童貫受朝中大臣奚落。童貫感激涕零,因此長住宮中。
趙佶是出了名的睡懶覺,難得這麼早到養心殿,卻沒想到圍了這麼多人。讓童貫去處理,倒為了掩飾自己,不然讓人到處宣揚道君皇帝趙某人為了討好一個妃子,竟然比上早朝還重要,有失體統。因此趙佶隱在暗處。
張辛是向太後的心月復太監,在宮中雖然說不上呼風喚雨,但輕易間還沒人敢惹。趙佶即皇帝位,全靠向太後的一力主張,因此向太後在宮里極受尊崇,張辛也得以權勢。張辛與童貫頗有齟齬,但是此時書房里究竟鬧出什麼動靜還未可知,關鍵還牽涉到九皇子,令張辛不得不向童貫低頭。
張辛無奈,心里可惦記上了劉慶,狠狠地瞪了劉慶一眼,慢慢地把事情的經過非常詳盡地說了一遍,但是把九皇子的身份卻只字不敢提。童貫越听越心驚,吩咐手下人迅速調來大量的禁軍,把養心殿團團圍住,同時稟告趙佶。
趙佶聞言怒極,立即下令收押劉慶等人,至于張辛,趙佶顧及向太後的面子,暫時命張辛隨駕入宮。兩隊鐵甲武士開路,迅速闖入御書房。
謝堊听得外面鬧騰得厲害,知道驚動了什麼大人物。先前劉慶曾命令侍衛把守殿門,看來這次想必是趙佶親自來了。謝堊猛然一起身,對吳植一擠眼,「若想富貴平安,就照我的眼色配合,稍有差錯,你的腦袋會搬家,而我——你應該知道我是不死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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