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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撞南牆

注︰宋徽宗的詩詞流傳保存下來的不多,最出名的就是燕山亭,但是所作的時間卻是靖康之恥以後,本書出于情節需要,各位書友勿怪。

宋徽宗的書法,早年學薛稷、黃庭堅,參以褚遂良諸家,出以挺瘦秀潤,融會貫通,變化二薛(薛稷,薛曜),形成自己的風格,號「瘦金體」。其特點是瘦直挺拔,橫畫收筆帶鉤,豎劃收筆帶點,撇如匕首,捺如切刀,豎鉤細長;有些聯筆字象游絲行空,已近行書。其用筆源于褚、薛,寫得更瘦勁;結體筆勢取黃庭堅大字楷書,舒展勁挺。出于前生的職業慣例影響,謝堊萬分垂涎于這幅書法,恰恰又在自己準備「受死」之時,心里真是郁悶已極!謝堊實在無法抵擋心中寶物的誘惑,不自禁地上前,想取下卷軸。

「住手!」瘦子猛地拽住謝堊,「你想干什麼?」

謝堊一頓,苦笑著指指牆上的字,又指指自己的嗓子。瘦子沖姓石的漢子一點頭,那人笑著取下卷軸,草草地卷起來,交給謝堊。謝堊接過卷軸的時候,竟然禁不住有些顫抖,輕輕地拭去卷軸上的微塵,慢慢展開,仔細地品味起來。

瘦子面現鄙夷,在他的感知世界里,謝堊此時的表現就是一種徹頭徹尾的奴才相,對皇帝老兒的東西視若珍寶。瘦子要的東西並不難尋找,就是桌案上的一對羊脂玉碾成的鎮紙獅子和一支玉龍筆架,瘦子解開身上背的行囊,把兩件玉器小心翼翼地收好,姓石的漢子則到偏殿外放風。瘦子的動作非常干淨利落,背起行囊,拿起桌案上的筆,蘸了墨,就在取下卷軸露出的白牆上,歪歪扭扭寫了一行字,「梁山泊鼓上蚤時遷借用御用筆架一支,鎮紙獅子一對。」

謝堊呆了呆,象是看怪物一樣死死地盯住時遷,心道自己遇到了竟然是賊名千古的時遷。時遷被謝堊看得一陣發毛,怒斥道,「看什麼看?!你個死小太監!」

謝堊心里卻在盤算著時遷此行盜走筆架,到底是演的哪出戲,時遷此時用的是梁山番號,估計宋江在梁山泊也已經拉起隊伍了。究竟梁山泊上聚了多少英雄,對于後世的人來說始終是個謎,謝堊當然非常有興趣,只不過現在開不了口,不然還真想拉著時遷好好了解一下梁山英雄的傳奇故事。

可惜此時的時遷對于謝堊來說,可並不如或者傳說中那麼可愛。時遷耍著柳葉刀,笑容可鞠,「我說這位小公公……」

謝堊生平第一次被人這麼稱呼,頓時三尸神暴跳,惡狠狠地瞪著時遷,看著情形還真有股子凶戾之氣,時遷冷不防被謝堊瞪得有點發虛,「看什麼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珠?」

這倒確實把謝堊嚇著了,梁山上畢竟都是些凶神惡煞,如果一刀解決自己那是最好,怕就怕時遷凶性一起,先給自己弄個殘廢,拖過時間,那可就成了史上最冤的冤案了。謝堊再也不敢與時遷對視,時遷卻解開了謝堊的啞穴,「不瞞你說,此次某與石勇兄弟兩個奉梁山將令前來借用皇帝老兒的御寶,現在既然已經得手,也不想妄生事端。臨行前,宋頭領再三吩咐不許殺人,軍令難違,先前不過是權宜答應,現在解了你的啞穴,去留隨便。」

謝堊一楞,二話不說,猛然一頭撞在時遷留字的牆上,頓時血染墨跡,又是在雪白的牆上,映襯得異常突兀血腥。謝堊的身體慢慢地順著牆跌倒,看得時遷這樣見慣了血腥的也不禁一陣惡心。時遷暗暗嘆息,轉身出了偏殿,會合石勇一同離去。

石勇有個特殊的本領,那就是對地形有超強的記憶力,只要石勇到過的地方,不管有多復雜,都能順利按原路返回。因此石勇和時遷兩個卻是最佳的偷盜組合,尤其是對于盜墓者來說,這兩人簡直就是盜墓界的哼哈二將,無往而不利。這兩個卻都不是省事的主兒,眼下事情辦得順利,也沒忘記在皇宮里折騰一翻,順手牽羊弄了幾件稀罕物事,臨走還在謝堊住的小屋里點上一把火。

雖然謝堊住的地方早已經在禁宮邊緣,可是即使如此,深夜沖天而起的火光還是驚動了大批的官兵禁衛,頓時皇宮一片大亂。禁軍統領劉慶立即派人四處追查線索,除了撲滅了御花園後園的火之外,並沒有其他特殊的發現,這才稍稍安心。劉慶正要回去安寢,突然有個侍衛惶惶來報,「劉大人,不好了,養心殿里死了一個小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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