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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狩獵(上)

依舊是得些空閑,慕容鎮便教慕容瑾習劍,不是在皇子苑就是棲霞殿。

慕容瑾劍式學的形似神同,只是少了力道和攻擊性。其實,慕容瑾並不在意自己劍術的攻擊力多大,只是想創一套劍舞。

慕容鎮的目的卻是想讓這個公主妹妹練了強身,還特意送了她一把瓊花女兒劍。

不久,慕容鎮的京都府邸新成,燕帝大喜,賞其金銀車馬,並從宮中篩選姿色,特賜桂陽王美姬四名。算是風光入住王府。不提。

時光荏苒。慕容瑾回到燕國已一年有余。

又是一年炎夏,端午節剛過。

棲霞殿里,綠意盎然。翠墨屏風,層層暈染;碧紗幔下,美人凝眸端坐,兩個小丫頭正在近處給公主扇著大葉扇。

一身綢紗綠衣的公主,伏桌低頭,垂髻雙分,玉釵斜入鬢,三分認真,七分嬌俏。

羅袖輕挽,粉腕玉手,桌上丹青點點,幾叢未成的夏荷。

原來正在作畫。

漁兒在一旁候著,一會兒研墨,一會兒遞筆展紙,一會兒還要給公主和自己扇上兩下。

進來的溪兒瞧見漁兒如此之忙,低低地笑了。

漁兒見了,沒了好氣笑言︰「溪姐姐,你這大半天到哪兒涼快去了?公主交待的事何用到這會子,你看這都快午膳了。」

「自然是有事才耽擱的。公主尚未問話,你倒先問責了。」溪兒不緊不慢,笑著回復。

慕容瑾听到她們的笑談,這才抬了頭,望向溪兒。

「溪兒,你別當她的心,她啊,沒心沒肺的。在這棲霞殿里被我慣得跟個二公主似的。唔,皇兄怎麼說?可還有時間?」

「回公主,容奴婢細說。早上去桂陽王府上,侍衛說,王爺一早就去了宮中皇子苑。奴婢只得返回,奴婢心想桂陽王可能去找北海王殿下,素日公主殿下與各位王爺親厚,溪兒就倉促直接去了皇子苑。公主您猜怎麼著?」

「怎麼了?」

「濟陽王、南海王都在。奴婢一看,這話沒法跟桂陽王殿下說了。奴婢只好假裝來此借東西。便私作主張問北海王殿下要了盆蓮花,說公主作畫用。此刻擺在園中呢。請公主責罰。」說著溪兒跪下了。

「溪兒啊,你如今怎麼和漁兒一樣自作聰明了呢。不過呢——」

慕容瑾一把扶起了溪兒,拉了她的手,看著她的臉說︰「你還是我的溪姐姐,你可比漁兒聰明本分著呢。」

「奴婢不敢,溪兒只一心為公主著想。」溪兒緩緩抬了頭,細看著公主的臉龐。

清新如夏涼,嬌妍似芙蓉。這樣的傾城公主,寧誰不多看幾眼呢。

一邊的漁兒打趣道︰「公主,您倒是偏心。這事在我那兒就是個不懂禮的,到了溪兒姐姐這里就是聰明。哎呀,這二公主的罪名奴婢可擔不起呢。」

「好個丫頭,這會兒就開始喊冤。」

「奴婢可不敢,只是,公主的舞劍可還學否?天氣炎熱不如不學便罷。」漁兒道。

「回公主,溪兒的話還沒說完呢。奴婢剛要出來,桂陽王跟了出來︰問我有何事?我便說了。殿下便躊躇著︰教公主習劍本王原本早就答應,只是這兩日諸王約好了,去山中射獵。你且回了公主,等過了這幾日,習劍如何?」溪兒一五一時地復述了桂陽王的話。

「這事真的嗎?」聞言,慕容瑾倏地起了興致,輕盈的身子轉躍起來。

一邊侍女滿目詫異,公主意思是這桂陽王的話會有假嗎?

未等她們尋思過來,慕容瑾接著說︰「太好了,本公主也要去射獵。」

原來公主是想去狩獵。

「公主?您不會射箭阿,這馬騎得也不熟練。」漁兒吃驚道。

「不會,可以學啊。」慕容瑾執拗勁上來,把桌榻的紙張一掀。「去,把這些東西都收下去。我要去找皇兄商議下。」

「溪兒姐姐,你看公主——」漁兒焦急地看向溪兒。一般公主若犯了錯,皇後責罰的只會是她們。如果公主未經允許就去獵場,後果很嚴重。

「啊,公主——,那個,現在快中午了,幾位王爺怕是已經出宮了。又或者在陛下那兒。您想,今日諸位王爺都恰巧在一起必定是皇上有召見。」

「對阿,也許父皇有事找他們。應沒什麼事啊,不然怎麼會商議去射獵。」

「許是練習箭法,切磋武藝。」漁兒趕緊說。

「那本公主就下午再找堂兄說說。」漁兒,溪兒只好點頭說好。

「溪兒——本公主我先看看北海王那盆蓮花如何?」

北海王笑意盎然,在這個活潑可愛、容顏秀麗的堂妹面前,慕容超幾乎一向有求必應,而且絕沒有慕容鎮的清冷之色。自然狩獵慕容瑾最後去了,只是喬裝一番,沒有和三哥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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