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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讓您受精了

柳下拓帶著陰霾的笑從地上爬起來,並得意的問呂布︰「老子打的不錯吧?」

呂布只給了柳下拓一個的戰神撲克臉,柳下拓不滿的以高姿態邊享受著少女們崇拜的目光邊踢了地上那兩個嘍羅幾腳。要說他和呂布打架的不同輕易便能分出來,呂布的能力比柳下拓強很多,但卻只知道用正經方式,蠻打硬抗,而柳下拓卻知道來陰的,邪人不走正道。

揍爽了兩個小嘍羅,柳下拓帶著血腥的笑向車內坐著的那個卷發女走去,卷發女一看身邊的小弟都沒了才知道害怕,用驚恐的眼神盯著柳下拓,身體直往後縮。

眼前這個據說叫容墨墨的,听說靠席荏才當上設計總監的賤女人已經顛覆了她對女人的認知。

武則天對柳下拓說︰「不管用何種方式,定要把車里那個女人弄出來,這些人不會無緣無故知道我們在哪里吃飯,然後定點在這侯著,定是中間有人相告。待會兒嚴加拷問她一下,不然遺留後患。」

柳下拓听武則天這麼說才想起來這一茬,是啊,他們不可能那麼神光用猜的就知道容墨墨的位置在哪里,百分之百有人告密,而這個將消息透漏出去的人很可能就是剛才飯桌上的人。

想到這里柳下拓的眼神更陰了,唇邊的笑意更深了。他拉了拉車門,發現卷發女從里面把車鎖上了。

以為上鎖他就沒辦法了?柳下拓揚起拳頭照車窗打下去,但想了想,他的能力不適合用蠻力,萬一傷到了容墨墨就不好了,便叫呂布替上。

呂布還是那副戰神撲克臉,可能是不想表露任何感情讓柳下拓太得意。他換過容墨墨的身體後一拳頂在了玻璃上,玻璃應聲碎裂,而容墨墨的拳頭卻不見受到傷害,那是呂布靈魂給容墨墨**帶來的堅韌。

卷發女嚇呆了,不知如何反應,夏姬唾棄了一下,說這個女人一看就是什麼都沒經歷過有個人撐腰就知道裝的小太妹。呂布的手臂從車窗外伸進去抓住女人的頭發,然後對她冷聲說︰「門打開。」

女人不知道呂布不會開車門,還以為是在試探她乖不乖,便哆嗦著將車門打開,然後用哭花妝的臉對呂布求情說︰「我,我剛才沒有針對你!只是因為……因為那個負心漢!我是氣瘋了才對你動手的!」好似抓住了什麼頭緒,女人醍醐灌頂般的對呂布說︰「對,就是這樣!作為女人你應該理解我!」

呂布不是女人,他才不想理解她。他冷聲對女人說︰「理解你因為氣憤別人所以過來綁我麼?」突然,呂布的眼神變厲,本來就很冷的聲音又低了八度︰「是誰告訴你我們的位置的。」

卷發女已經忽略了呂布‘我們’這個詞的語病,她腦筋轉的分快想著怎麼讓呂布將她放掉。就在這時,呂布的余光看到有四兩車停在了這條街道的周圍,從車上下來了不少人,其中就有上次他幫靳城打架踫到的那些。

看來女人的同伙來了。

女人意識到自己的人來了便變得興奮起來,沖著自己哥哥的方向求救,呂布將女人抓的緊緊的,對方人多,就算他是呂布也不能硬踫硬,留手上一個人質最好。

圍觀的人群已經因為故事發展形勢太暴力而嚇走了一些,剩下的撞著膽子留下來看,這種一個女人單槍匹馬挑三英的情景可少見,而且區域巡警馬上就會來管了,他們也不怕會出現場面失控殃及池魚的情況。

呂布本來對對付這群人挺有信心的,可是突然他心中一凜,情況有些不妙。

武則天柳下拓夏姬同時感覺到了不妙。

因為容墨墨好似有了要醒來的趨勢,本來她不會這麼快醒,但受他們鬼氣入侵這麼久,容墨墨的身體就算是對毒藥都會產生抵抗力,更別提是酒這種小兒科的東西,要很快就醒來也是正常的。

但是容墨墨醒來一定會梳理出思路知道他們是故意計劃讓她喝醉的,也會說一些交友不慎之類的話。他們有做有當,不怕和容墨墨拌嘴,也不覺得容墨墨會生他們氣,只是容墨墨醒在了這麼個不尷不尬的節骨眼上,解釋起來就亂了。

容墨墨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楮,此時呂布已經隨著她的醒來靈魂自動月兌離了容墨墨的身體,而容墨墨一睜眼楮就看到手中抓著一團毛茸茸的東西給嚇了一跳,仔細一看原來是個女人的頭發啊……不過她為什麼要抓這個女人的頭發?

「你們又背著我干了什麼好事?」容墨墨默默問身體里的四只,話音未落,武則天的聲音便傳來︰「你不要松手!整件事待會兒再跟你解釋,你只要明白,這個女人覺得是你拆散了她和靳城所以來找你麻煩,現在有一群人要群毆你而這個女人是你的人質就行了!先把身體給呂布吧,讓他來幫你搞定!」

容墨墨看了看手中抓著的女人,這不是之前總去公司找總經理那個麼?又看了看那群向自己圍攏面露凶狠的男人們,其中有上次和呂布靳城打架的人,她認得走在最前面的那個混子頭頭,據說他妹妹被靳城弄懷孕了然後甩了。容墨墨恍然大悟的瞅了瞅手中抓著的女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那悲催的女主角?

因為容墨墨沒有把身體讓給呂布操縱,呂布武則天等人急壞了,就怕容墨墨會有什麼閃失,不停的催促她。而另一邊,小混子頭頭酷帥狂霸拽的用凶神惡煞的眼神瞪容墨墨︰「把我妹妹放開!」

容墨墨想了想,然後竟然真的把卷發女放下了,不過在放下卷發女的同時容墨墨扳住了她的肩,然後目光沉著的看著她的眼楮︰「你覺得我是靳城的女人?」

「別跟我說不是,你以為我會信?」卷發女因為哥哥和小弟們的到來說話也有了底氣,每個字都囂張得吐著火舌。

容墨墨默了默,然後說︰「他已經把我甩了。」

「什嗎?」卷發女愣住,似乎忘了如何反應。容墨墨嘆了口氣︰「看來我們都弄錯了,我听別人說你和他舊情復燃了,所以今天才來找我麻煩……但看樣子似乎不是的。」說完容墨墨將卷發女完全放開,眉宇間充斥著淡淡的哀傷。武則天和夏姬都愣了,呂布表示不想評價,柳下拓說他有點想吐。

卷發女怔了片刻,神情變了幾變,突然問容墨墨︰「我和他舊情復燃?這是誰告訴你的?!」

容墨墨就是想給卷發女創造一個假想敵,正要編出一個女人的身份說給卷發女听,這時武則天對她說︰「你就告訴她是剛才飯桌上有人跟你說的,因為當時喝的太醉你也沒注意到底是誰第一個開始談論的。」

容墨墨知道武則天這樣說一定有她的目的性,就這樣告訴卷發女了,卷發女頓時氣憤無比,她咬牙切齒的說︰「好啊!那個小賤人!我就知道她也在打靳城的主意!」

容墨墨不知道卷發女說的是誰,只看到她跑到混混頭子面前對她哥哥發了一頓牢騷,並罵著︰「這就是你找的好女人!背著你窺視男人不說,這個男人還是你妹妹的!」

混混頭子一听這話頓時覺得事情嚴重了,他把容墨墨叫了過來︰「你再給我仔細想一遍!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叫什麼?!」

「忘了。」

「嗎的,那就給我使勁想!」混混頭子拎住容墨墨的領子,五官因為生氣有些移位,容墨墨知道他已經開始猜忌他心中的那個人了。

「呂布,好機會,身子給你用了。」容墨墨在心里對呂布說。

呂布立馬會意了容墨墨的意思,抓住混混頭子就是一個過肩摔,擒賊先擒王,誰都明白這個道理。混混頭子只是瞬間感覺身體懸空,然後後背一痛,一下子被摔窘了。這時柳下拓和呂布的靈魂發生替換,換成了柳下拓來操縱容墨墨的身體。

柳下拓踩著混混頭子的臉又對他胸口踹了一腳,卷發女被這驟然急變的形勢嚇呆了,尖叫一聲後退了兩步,身體邊抖著邊胡亂推過身邊的小弟︰「我哥都被打了你們還發什麼愣啊!快給我上啊!」

眾小弟們此時才略反應過來他們的老大被人攻了,猶猶豫豫間上前將柳下拓圍了起來,但礙于老大在柳下拓手里就是不敢動。

柳下拓踩著混混頭子戾氣十足的對底下一眾小弟說︰「這個窩囊廢你們跟他有什麼用?整天被他呼來喚去,就是為了幫他親戚處理那點家務事,你們可是男人,不干點血氣方剛的事在這里看他們唧唧歪歪,你們是混個什麼勁?!」柳下拓提著混混頭子的領子將他拽起來對著臉又是兩拳,混混頭子差點沒被柳下拓打暈過去。

听了柳下拓這番話,又看到了老大遜爆了的樣子,眾小弟們都各成姿態,你看我我看你的。

見時機已經成熟,混混的軍心已經不穩定,柳下拓隨手將混混頭子丟到一邊,然後拍拍手對著他的小弟們說︰「這個孬種你們也別跟了,他平時帶著你們干的事兒你們也能干,重新推舉個當事的當老大吧,最起碼不會什麼事都找你們干,跟遛狗似的。」

是人都會有野心,何況是這些混混,他們之中一定有二把手和三把手,柳下拓曾經是強盜頭子,他很熟悉這樣組織之中每個層面人的心理。在他這樣的煽動之下不光可以讓這群人失去攻擊性,還可以讓這個土鱉老大卸位,對容墨墨永遠產生不了威脅,而且新任老大還會感激她,賣他一個人情。

武則天難得夸一次人︰「大愚者智。」

柳下拓剛要得意,然後一下子反應過來︰「你說啥?老子才不愚!!!」

就在這時,四周傳來警車那獨有的聲音,應該是巡警來了。小混混們都很自覺的散開了,容墨墨知道已經安全,換上自己的身體後很路人般不關己事的走了。在走之前她留意了一下趴在地上的那個混混頭子,他被金鏈子扶了起來,但除了金鏈子還有那個被嚇傻的妹妹,其它小弟們已經全部散去,沒人再去管他。

也許這群小弟是假裝沒看見老大在那里,想著如果老大的位子要換人,那此時過去扶老大就算站錯了隊,站錯了隊就再也別想混了。但如果老大能夠東山再起,他們也能夠假裝什麼也不知道的笑臉相迎。

柳下拓對容墨墨說︰「別為他感慨什麼的,干多了壞事就總有這麼一天,也不想想他身在什麼坑。這種組織就是個茅坑,每個人都不是一般的臭,並沒有什麼所謂的江湖道義兄弟情節。而且今天的事只是個導火索,他的小弟們一定早就對他不滿了。」

容墨墨一想也是,一個人的淒涼與慘狀都是他自己活出來的。嘆了口氣正要走,容墨墨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她一回頭,卻發現是靳城。

我靠!男主角啊!他是從哪里變出來的?來這里多久了??!

容墨墨淡淡的望了靳城一會兒,然後沉著的開口︰「總經理,我受到了精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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