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拓也不想再和武則天計較這個,待武則天幫容墨墨解決完生理問題就迫不及待的上了容墨墨的身,比夏姬還急切。
從衛生間走出來,容墨墨的眼神從凌厲穩重變成張揚紈褲,她眼楮掃過大堂,在路過一個端著盤子走過的服務員時手指還拍了人家一下,因為好久沒欺負良家婦女了,柳下拓瞳中還帶著明顯的興奮與快意。
服務員小姐剛開始很生氣,但一轉頭看到容墨墨是個女的,便以為剛才容墨墨是無意踫到她。不過這個時候柳下拓突然轉過頭來對服務員小姐咧嘴一笑,說不出的婬/蕩,服務員小姐看容墨墨的眼神瞬間怪異起來,然後疾走了出去遠遠離開柳下拓。呂布嘆了口氣,心想這服務員一定把容墨墨當成了神經病了。
武則天提醒著柳下拓︰「別給她惹禍。」
「老子可不管那個。」雖然這麼說著,但柳下拓張揚的面孔已經有所收斂,武則天哼笑一聲,她知道柳下拓不可能對容墨墨什麼都不管。
來這里這麼長時間,在她身體里待這麼長時間,生也變熟了,就算他們曾經多不在乎人情,是多大的惡人都不免會對容墨墨產生在意。
而且現在他們共用一副身體,就像是一個人一般,自己不可能做出對‘自己’產生傷害的事。
柳下拓剛操縱容墨墨的身體要走出飯店大堂就有人攔住了他,原來是那個他早就看不順眼在酒桌上一直裝前輩還總找機會套話的娘炮。
娘炮說︰「你干什麼去?不是要走吧?咱們飯都沒吃完呢!」
柳下拓下意識的甩開那人的手瞪了他一眼,想吼他一句‘關你屁事’。但柳下拓想了想,畢竟容墨墨還和他在一個公司里呢,總得掂量著點,就對娘炮說︰「剛才有人給我打電話找我,事情緊急,我得馬上過去辦。」
望著柳下拓一副不耐煩的表情,娘炮還真以為柳下拓有急事,便也沒說別的,還送柳下拓去打了出租車。但就是事趕事了,娘炮剛想招手攔出租車,一輛賓利就停在了容墨墨面前,細看正是總經理常開車的其中一輛。
柳下拓不認車,見有車擋在自己面前便皺了皺眉頭,剛想繞開,賓利主駕駛位置的門就開了,從里面下來個不認識的人,大概是司機。這個司機很與眾不同,穿著牛仔褲工字背心,脖子上帶著大金鏈子,但是他態度很恭敬溫和的對柳下拓說︰「總經理讓你上車。」
總經理這個詞柳下拓不陌生,容墨墨總叫,所以他第一時間就反映過來這車是靳城的,細看是有點像上次靳城開的,也條件反射的認為車里的人就是靳城。
娘炮設計師對著像鏡子一樣只能照見自己卻看不見車里人的車窗笑得諂媚,雖然看不見,但他也已經確定車里的人是靳城了,並且心中飛快的算計著。容墨墨說有事情要走剛一出來便踫到靳城的車,這兩個人之間不是有點事兒是什麼?!
靠成為總經理女人上位的人只有兩種下場,第一種是被所有人巴結,第二種是被所有人唾棄。被巴結的人容易被捧殺,被唾棄的人更容易被快速拉下馬來離開這個公司。
通常如果這個巴上總經理的女人來頭大像陳素那樣大家就會對她實行捧殺,但如果這個女人來頭小像容墨墨那樣,大家就會一起鄙視她,唾棄她,傳她的風言風語,讓她在這個公司呆不下去。
柳下拓也沒想太多,覺得是巧合遇上的,既然靳城讓他上車她也沒有不去的道理。拉開車門坐了上去,車子立馬就開了,柳下拓就著窗外射進來的燈光發現後座上坐著的那個人好像不是靳城,他眼楮掃了掃副駕駛位,那個也明顯不是靳城,是一個燙著卷頭發的女人。
柳下拓正想質問這三個人,誰知道前面那個女人反先質問起了她,言語犀利︰「你就是靳城最近找的那個相好?」
柳下拓見這女人口氣這麼大瞬間就不願意了︰「你是個什麼東西?」
「誰給你的膽子和我這麼說話?有種跟我搶男人沒種承認了?!今天我就讓你弄得明明白白的,我、是、誰!」女子身子探過來就揚起巴掌飛快對柳下拓扇去,柳下拓旁邊的男人還十分配合的為女人的鉗住柳下拓的肩膀。
可柳下拓是什麼人?他不可能就這樣乖乖等扇,還是被一個女人扇。只見他左臂用力向後一頂,用尖尖的手肘頂到了鉗制他肩膀那個男人的胸口,因為力氣太大男子瞬間放開了柳下拓並痛呼出來。于此同時,柳下拓伸出右臂斷了那卷發女的巴掌,嘴里罵著︰「臭婆娘!敢tm打老子?!」
卷發女蒙了,司機也蒙了,旁邊被柳下拓頂了一下子的衰男更蒙了,他們沒想到容墨墨力氣這麼大,還反映這麼快!
「老子憑什麼知道你是誰?不過你可得知道我是誰,今天我就打得你管我叫祖宗!」柳下拓繼續罵著,絲毫不憐香惜玉的抽了卷發女臉蛋一下,那本來白生生的臉蛋瞬間不用涂腮紅不用整容鵝蛋臉就有比那強好幾倍的效果。
坐在司機位置的金鏈子瞬間就覺得不好,讓老大的妹妹被打了,他還坐在旁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不過老大這妹妹也真是,非要跟來,等他們把這女人綁去總部再打她消氣不行麼?這下可好,被打了吧!
而且老大妹妹之前也是跟老大說好的,只要把這個女的綁來,然後用這個女的把那個負心漢叫來收拾一頓就行,現在怎麼成了她和這個女的擲氣了?現在可好,被打了吧!
不過事歸如此,老大妹妹挨打他要幫老大妹妹將對方千百倍的打回去才好。將車停到路邊金鏈子幾步走到柳下拓車門那邊拉開車門想把她拉下來就地揍一頓,但是注視到容墨墨的臉時又有些不忍心,明明是如花似玉的小丫頭,這麼細看比電視上的明星都好看,折麼她的方法不應該是打啊……那樣也太凶殘了……
還沒等金鏈子腦神經發散完,柳下拓一個拳頭勾了上去,金鏈子的眼眶當場黑了。柳下拓一腳把金鏈子踹到馬路牙子上從車上下來,罵了聲娘便踹了賓利一腳,把賓利的車門給踹癟了。柳下拓想既然車里是想對他不利的人,但這車就一定不是靳城的車了,估計是為了讓他上j□j到的同款車。
「我認識那個剛才鉗制住你肩膀的人。」呂布的聲音突然從柳下拓腦中傳來,他說︰「剛開始只是覺得面熟,現在想明白了,他是上次我幫靳城打架遇到那伙人其中之一。」
呂布這麼說柳下拓就明白了,原來是靳城欠下的桃花債啊,這群人一定以為容墨墨的關系和靳城非同小可,所以不甘心威脅不到靳城,便產生了綁容墨墨的想法。
「連老子的主意都敢打!」柳下拓將手臂的袖子擼了上去,正準備大干一場。在他眼里打容墨墨主意就是打他的主意,平常他和容墨墨拌嘴那麼厲害容墨墨嘴那麼損那麼找揍他都打不成她一下呢,哪有讓這群小嘍羅放肆的道理!
剛才被柳下拓打了一下的女人前一刻還長牙舞爪的母老虎樣,後一刻就蔫了,梨花帶雨哭嚎著給自己的哥哥打電話。後座上那個胸口挨了柳下拓一下肘子的另一個小弟也顧不上安慰女主角了,直接下車去幫金鏈子打架了。
柳下拓現在被兩個男人圍著,弄得他非常不好意思,因為路邊上經過的小女生總是會偷瞄上他一眼,他已經萬年沒嘗受過這種待遇了。不過柳下拓沒想到的是,在那些小女生眼里,頂著容墨墨身體的他已經成了兩男爭一女事件的女主角,還是個眼光很惡俗的女主角,看上的兩個男人都長著個小弟樣,跟混社會的似的。
群眾的眼楮是雪亮的,他們對于兩小弟的定位很精準,只不過猜中了這開頭卻沒猜中這結局。只見金鏈子忽的揚起拳頭沖向被圍在中間的女孩,大家都下意識的以為這個金鏈子的目標是女孩身後站著的男二號,但令人驚訝的是,女孩身後的男二號竟也抬起腿向女孩踢去!!
柳下拓嘴角揚起一絲陰霾的笑容,並且十分應景的‘嘿嘿’兩聲,听起來像是骷髏磨牙的聲音。人們只見站在中間的女孩飛速蹲了下去,速度比剛才那先行動的兩人還要快!蹲下的柳下拓下一瞬間便單手支地,腳狠狠的踢掃向那個抬起一只腿踢向他那個男人的腳腕。動作只是一瞬間的事,小弟二號只感覺腿還沒有踢出去另一只腳就麻了,因為他是單腿支地,所以重心不穩,輕易的便被柳下拓踢了個狗啃地。
因為柳下拓移動了位置,所以金鏈子的拳頭落了個空,不過他反應很快,柳下拓因為之前的動作身體俯在地上,他馬上抬起腿準備在柳下拓後背上來一腳,也不管對方是男是女了,只覺得這個人太邪門,馬上解決了以免多生事故。
目前這個形勢圍觀的群眾已然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心中原本構想的藍圖被翻轉,從狗血小言情變成了暴力黑幫片,不少少男少女的臉都嚇白了,也有不少群眾覺得義憤填膺,這不是道德缺失嗎?!兩個大男人竟然圍著打一個女生,也不怕人笑話!
正有見義勇為之士想趁柳下拓沒被揍之前幫幫他,不過此時一看已經晚了,金鏈子的腿已經快速從女孩上空滑下狠狠砸向她,更不妙的是,女孩在這個時候竟然把身子翻了過來,這樣她被踢到的部位就會變為人體最脆弱的肚子了!
在人人都為眼前這個女孩捏了把汗的時刻,女孩突然笑著一抬手接住了金鏈子砸來的腿,臂力之大讓人驚訝,緊接著……緊接著這個女孩以躺在地上的姿勢抬起一腳踢在金鏈子的兩腿之間,金鏈子痛叫一聲差點沒跪下去,眾人都好似感覺到了他的斷子絕孫痛……原來女孩沒立即從地上起來是有原因的,她算準了別人會趁這個機會對她用腿,她便能用最近的距離攻擊男人最脆弱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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