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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現代人不怎麼相信算命這些神神叨叨的,總覺得是封建迷信。但是人家說了你有個災,有個難什麼的,也還是會覺得有些毛毛躁躁的,特別不舒服。

柳天龍感覺今後,還應該加大季大夫身上的投資力度,久大師可不是信口開河的人,否則也積累不了如此深厚的信譽。

他可不是社會上騙錢,或者媒體炒作起來的,那些家伙能夠比擬的。

一直有傳言,久大師是近百年來,玄學上最有天分的研究者。

「感謝你的吉言,等我結婚時,還請大師賞個薄面,來喝杯喜酒。」季恬客氣地邀請道。

「一定,一定。」久大師好似極為歡喜。

這更讓柳天龍這位集團總經理,詫異不已了。

從來沒听說久大師會給人面子,出席什麼應酬,季大夫無意中竟開了個先河。看向季恬的目光,也不由得鄭重了很多。

「大師,季大夫也回來了,咱們是不是可以幫著看看牛角山的風水啦?」柳天龍小心翼翼地問道。

「行,季大夫也一起吧。」久大師好似和季恬特別投緣,有點忘年交的意味。

季恬心下納罕,微微笑道︰「那恭敬不如從命了,正好我對風水也很感興趣,跟在後面學習學習。」

山路崎嶇,雜草叢生,一行人走到牛角山下的時候,都是氣喘吁吁的。

對季恬來說,這點山路,是毛毛雨,根本不值一提的,但是為了不讓大家太過驚訝,還是運用靈氣,將臉色憋得通紅一點。

倒是久大師面不紅心不跳,一點也沒有柳總他們那樣的狼狽,還是維持著一派仙風道骨,果然,高人也得有一定的資本。

他拿著羅盤四下轉悠,時而沉思,時而凝望,半響,才露出了然于心的微笑。

「大師,怎麼樣?在這塊建山水別墅,可行不可行?」柳天龍上前恭敬地問道。

「不錯,不錯,正好處于龍尾端。你們看,整個山形是不是形似一條盤著的龍?」

大家順著久大師的手,才發現整個牛角山一帶,竟似一條沉睡的龍。

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啊,以前怎麼沒發現呢。

「柳總福運臨門,算是撿了一塊寶啊。此地雖然是龍尾,但是不比香港半山的風水差到哪兒去啊。住在此地,興旺厚代,富貴天成啊。」久大師面露贊嘆道。

「那龍頭位置竟然是季大夫的家?」柳天龍也經常接觸風水,倒也懂得了一絲皮毛。

「不錯,你也看出來了,那是重中之重。」久大師也不吝嗇地指點道︰「所謂潛龍在淵,之前是一條沉睡不醒的龍,如今卻是有翱翔之勢。整個龍形會發展成什麼樣子,還得依靠龍頭的指引。」

「久大師,你說我家的位置是龍頭?是不是有點言過其實啊。我家一直住這,也沒出過什麼大人物啊。」季恬有點納悶地說。

「哈哈,不是說了嘛,之前它一直沉睡著,只能比平常人多一絲好運而已。」久大師絲毫不以為杵︰「打個比方,你祖上,太爺爺,爺爺能創下基業,度過如此多的劫難,太太平平地延續至今,就有龍氣這一絲功勞在里面。」

「那如今要騰飛翱翔,又是怎麼回事呢?」

「那是因為有人起了一個畫龍點楮的作用。龍被點上了眼楮,自醒轉過來,騰飛是必然的。」久大師解釋道。

季恬暗自盤點了一下家人,數來數去,最後充當龍楮的,也就剩她了,不由驚訝地看著對方。

久大師則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不錯,不錯。能如此快地領悟,不虧是有宿世慧根的。」

「整個牛角山會因為你而沸騰,甚至還會影響周邊地區。你肩上的擔子不輕啊,任重而道遠啊。」

季恬這時才算確信,久大師在業內能有這麼大的名聲,果然有點真才實學的。

大體意思是自她有了奇遇,修真後,整個牛角山一帶,才開始興旺起來吧。

對方雖然不可能算出她已非俗世中人,但是起因卻也能猜中個**不離十。

「承蒙大師看得起,以後季恬一定更加努力,不辜負大師的一片厚愛。」季恬真心實意地說道。

這時,季恬心下也有了一番思量。看來最好下山後,就要跟村里人談妥承包的事情,否則久大師的一席言語,傳揚開來,再想接手,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最起碼,價格上面肯定會有大幅度的上揚。

還好手上還有點積蓄,再加經過騰沖一行,蔡元開出玉石,賺的五十八萬,一時倒也能周轉得開。

季恬是想到一出是一出,總覺得山地手續齊全,過戶到她名下後,才能穩妥。

下山後,安排好柳總和久大師,就帶著蔡元,急奔幾戶人家而去。

整個過程倒也順利,大家對于能將燙手山芋轉讓出去,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價格都跟六嬸家一樣,一百塊錢一畝山地,只要第二天去鎮上過戶,就立馬能到手。

「恬恬,錢夠不夠用啊?要不,我把房子賣了?」蔡元擔心地問道。

他有點驚嘆于對方的魄力,三戶人家就是三百畝,再加上之前已經承包下來的一百畝,總共就是四百畝山地,這可相當于季宅後面的一個小山頭得面積。

一年的承包費就是四萬,十年就是四十萬,七十年的年限,得要花上二百八十萬。

擔心她手里的資金周轉不開,所以才有此一問。

「你那套房子留著吧。我的那套已經掛在中介了。」季恬說道︰「咱們除了老宅,總得有個自己的窩吧。」

「行了,你就不要跟著擔心了,十年的承包費,手頭上還是有的。幾年內攢上七十年的承包費,對此,我是信心十足。」她安慰對方道。

蔡元想想她賺錢的可怕速度,也就放下心來。

第二天一大早,幾家人一大早,就聯合到鎮上過戶完畢。

因卸下重擔,臉上全都露出解月兌的笑容。而季恬呢,則因手里三百畝的承包協議,而激動萬分。

「恬恬,咱們也算地主啦?」蔡元不敢置信地問道。

「這算什麼?在過去,幾百畝只能算個富農,咱們還要努力啊。」

季恬想像著後面一片山頭,全歸在她名下的場景,不由得熱血沸騰。

「你想想看,要是後面的一片,全是咱家的。到時候,蓋房子,養殖,全不在話下,多少人也能養活得起。子孫後代還能沾上光,有點基業。」

听著季恬描繪的宏偉藍圖,蔡元也不由得露出向往的神情。

「恬恬,你的意思,是不是同意嫁給我啦?」

看著對方那小心翼翼地求證勁,季恬可樂得不行︰「咋的啦?還不願意?」

「願意,願意。早就盼著這一天呢。」蔡元生怕對方反悔,連忙表態道。

「傻子,逗你呢。」季恬嗔道︰「有個事,跟你商量一下。我是再婚,所以不想舉行婚禮,也不願意驚動親朋好友。你有什麼想法,會不會覺得遺憾?」

蔡元連忙搖頭道︰「那些都是虛的,咱倆和和美美得過日子,比什麼都強,就是擔心你覺得我不浪漫,連求婚的儀式都沒有。」

「平平淡淡才是真啊。」季恬不在意地說道︰「我早已經過了愛做夢的年紀了。說實話,你有個優點特別好,就是心理強大,特別能包容。」

「嘿嘿,家里有一個強勢的就行了。我就是那向日葵,永遠跟著太陽走。」

「是啊,一山不容二虎,要是你也是性格強勢,可能咱就沒戲了。」季恬笑道︰「那咱們要通知你叔嬸一下?」

「別,別,我可不願意他們再借故沾上來。還是遠著點好。」蔡元連忙否決道︰「他們屬于給點陽光就燦爛的類型,要給點好臉子,絕對會死皮賴臉地湊上來。」

「知道啦。瞧你那躲避不及的模樣。可憐的孩子,定是受壓迫太多,產生心理陰影了。」

兩人將決定告訴父母和爺爺後,得到了他們的大力支持。

「久大師,一事不煩二主,麻煩你給算算,他們什麼時候領證合適?」季母陪著笑問道。

「哈哈,就是你不提,我也要給小友參詳一二的。」反正對季家開得先例已經夠多了,也就不差這一樁。更何況是這種錦上添花的好事呢。

「明日就是雙羊開泰,龍虎交匯的好日子,再吉利不過。要是過了明兒,就得等到明年的八月份了。以我看,好事趁早,就明天去領證吧。咱們也能趁勢厚顏,討杯喜酒喝。」

季母才不管時間趕不趕呢,要不是今兒天色已晚,都想讓他們今天就去民政局。

「久大師能助興是咱們求之不得的,簡直是蓬蓽生輝啊。」季母奉承道。

作者有話要說︰收益已死,慘不忍睹,暈了。

感冒了,頭昏昏沉沉,咳嗽不止,鼻子都快給我醒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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