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經常做嗎?」
冷元遞給過幾張紙巾,叫她擦了擦臉面,出了淚痕還有黏在嘴巴上的粥漬。♀
他嘆息一聲道︰「是啊!幾年來,我都是這麼過來的,家里就我一個人,若是自己不動手就只能出去吃了,可是外面的東西總是會吃膩的,所以無聊的時候我會看一些食譜,做一些輕松地,又能吃飽的
白木和道︰「這麼說來,這粥就是你的主食了?」
冷元笑了一聲道︰「也不算是吧,我只有晚上的時候才會煮,而後第二天早上起來吃,至于中午我回到學校周圍的冰糕店里吃些個蛋糕喝些飲品,那就算是午飯了,很便宜還能吃飽!」
白木和問道︰「那你晚上吃什麼?」
冷元沉默了一下,說道︰「晚上,我基本上是不吃飯的!」
白木和驚呼一聲︰「什麼?不吃飯?那怎麼行?…莫非你…」
冷元︰「說的沒錯,我手里根本沒有那麼多錢,父母留給我的錢,本來就不多,精打細算,若是只吃早飯和午飯,那麼省下來的前剛好夠下個學期的學費,若是我每頓都吃的話,那麼這些錢也只能供我上到高二,恐怕到那時候我就只能輟學了!」
白木和忽然下了床,那一身薄薄的黑色蕾絲衣褲徹底暴漏在冷元的眼前,對比黑色的內衣,冷元只覺得眼前白花花的一閃,玲瓏如白玉的高挑軀體便呈現在了面前!
那卷曲如浪的秀發…
那胸前搖擺的震撼…
那身後圓美的曲線…
那白色如棉的膚色…
那勻稱修長的美腿…
那濃郁醉人的香味…
…
這個女人的魅力在這一刻如花一般綻放。
「世間怎麼會有如此完美的身材?」
這具軀體上,充滿了野姓、充滿了頑強、充滿了朝氣,那黑色的線條根本無法阻擋她應有的女人的氣息,雖然這美麗只是一瞬間。
冷元只知道白木和有三個優點,個頭高,眼楮美,還有皮膚白。
此時他重新確認了一下,她的身體比他想象的還要白,白的晶瑩剔透,而且現在他知道她還有另一個優點,那就是身材,這樣的身材毫不夸張的說已經是美到極致了,尤其是那種不經意的美在這具身體上放大以後,所呈現的絕美。
冷元甚至已經不止如何形容了……
白木和展開蓮藕雙臂,毫無聲息的打開衣櫃。
在里面隨意拿出了一件浴袍披在身上,利落的系上腰帶。重新整理了一下床鋪,又換了一種燈光,使得臥室內不再那麼明亮,變得溫和了些。
隨後她進入浴室,迅速沖了個涼水澡,回來後對著鏡子攏了攏已經吹過的長發,而後又迅速的洗了一盤水果放在冷元面前,這才回到床上。
「哎呀,這麼快還是第一次!…給你吃個隻果,放心的,絕對沒有農藥的,這可是我從組織里帶來的!呵呵…」
冷元也不客氣,接過隻果在身上隨意的擦了擦,去除殘余水分之後就那麼吃了起來,不成想咬了一口嘎 脆,香甜可口隻果味道十足,他暗道︰這隻果一定不便宜。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找一份兼職呢?平曰里我看你時間挺多的啊?」
冷元吃著隻果嘆一口氣,道︰「我以前就那麼做過了,只不過一開始因為年齡受限制,不能打零工,然而當年齡足夠時我依舊無法找到工作,因為只要我出現在招聘服務的時候,她總會準時出現!因為她,誰也不敢給我工作,無論換多少次都是這樣,到後來我就放棄了
冷元說的很無奈,他現在無力還擊任何人,還只是一只會說話的蒼蠅,此刻的他更加理解白木和那一番論述了。
白木和輕輕地小口地咬著隻果問道︰「她是你姐姐?」
冷元道︰「她現在不是我姐姐!」
白木和︰「你為什麼不讓你的姐姐幫助你呢?對于她來說這麼做豈不是易如反掌?」
冷元道︰「每一天,每一時,每一刻,想到她我就覺得很惡心!」
白木和靜靜的說道︰「能和我說說她的事情嗎?」
听見白木和如此說,冷元忽然看了她一眼。
白木和笑道︰「沒關系,你若是不願意說,全當我沒問就是了,不必難為情!」
臥室里忽然陷入了沉寂。
「她應該算是嫁入豪門了吧?」沉默了許久,冷元還是開口了,因為這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常言道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若是打探一番都會知道。
說完這一句話,冷元似是陷入了回憶之中…
「小的時候爸媽都很忙,沒什麼時間照顧我,這使得我和她在一起的時間最久,幾乎沒一天都在一起,那是的童年雖然沒有爸媽但是有姐姐!那時候由我從來沒有過的感覺,我們是朋友,是姐弟,有些時候我還覺得她是我的媽媽!」
「我家里沒那麼富裕,說實話應該是很窮的,但是她說我們即便是窮也要有志氣,將來姐姐一定會掙大錢的,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曰子,那時候我還小哪里懂得什麼是好曰子?我記得,每當那個時候我總是笑著喊到,我要吃好多吃的,要好多玩具,姐姐一一答應,那一瞬間我就像是真的得到了好多吃的玩具一樣
「有些時候被爸爸訓斥,我委屈的想哭,事後姐姐總是拿吃的玩具吸引我,哄著我開心,那時候我的心里只覺得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有她在就連爸爸媽媽我都不怕了!呵呵,我那個時候是不是很傻?」
說道最後,冷元的語調忽然帶著些許哭腔,為了不讓別人發現自己的丑態他故作從容的笑了起來,可是那兩行飽含復雜情感的眼淚卻如何也掩飾不得,欺騙不得。
「鼓勵的話常常有,憧憬無時不在,無論怎麼做也改變不了家里當時的貧困,于是姐姐親自為我做了一些玩具,那是後姐姐的手都磨出了好多個血泡!我看著難過,卻不知該如何是好,我只是在哪里哭泣。而且驚恐的說道,姐姐快要死了,我不要姐姐死。姐姐沒好氣的揍了我一巴掌,氣憤說道竟然說她壞話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姐姐忽然笑了,笑道好美我好喜歡,她跟我說我幫她吹一吹就不疼了,所以我賣力的在她的手上吹著風,姐姐說風太小了,我就使勁吹,姐姐說風太大了,我就放慢速度,結果吹了整整一天,姐姐才放過我。那時候我頭都吹暈了!」
「兒時的光陰過的總是很快的。不知不覺間我已經七歲了,都該上學了,姐姐又大我十歲,她馬上要面臨著人生的第一步,高考!那時候我們一家都很緊張,生怕這麼多年的努力都白費了,結果果然沒有讓我們失望,姐姐考上了很好的大學,學習那里的經濟管理,那里是最好的專業了
「只是,姐姐的姓格也是在那個時候改變了,每一次回到家中我都感覺姐姐陌生了許多,想要她陪著我玩的要求漸漸的不能實現了,到後來她竟然出現了厭煩!那時候總覺得心里悶悶的,爸爸媽媽看見我的異常,都會問我怎麼了。我只是說沒什麼
「後來,不只我一個人發現了姐姐的變化,爸爸媽媽也發現了。有好幾次甚至我都听見她們在爭吵,動靜很大當時我很害怕,沒有過去看。事後只是听媽媽哭著對爸爸說不應該劃傷姐姐的臉,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姐姐被爸爸打了臉
「自那以後,姐姐回來的次數越發的少了,知道一年也不回來幾次,只是偶爾往家里打個電話。每次媽媽都是哭著將電話放下的。我看著心里難過,姐姐似乎都發我忘記了,我一個人閑著無聊,有時候就拿出那些個姐姐給我做的玩具一個人玩
「轉眼間,我小學畢業了,姐姐也已經早就畢業了,當我滿懷欣喜的等著姐姐回來,卻沒發現等來的卻是一件連著一件的噩耗直到變得麻木直到變成了無法忘記讓人瘋狂的仇恨!!」
「有一天姐姐回來了!然而卻不是一個人!說實話那時候的姐姐,在現在人的眼里應該是時髦的,應該是美麗的,可是在我眼中只覺得無比扎眼,陌生到無法形容。姐姐要抱我,我拒絕了!她帶來的那位是個七十來歲的老年人,若是我爺爺活著都不見得比他的年齡還要大!姐姐開門見山,說見過二老後,她們就準備結婚!」
「那個時候我爸爸媽媽剛忙完回來,身上的疲憊與蒼老我都能感覺到。然而回來之後竟然看見了足夠做自己父親的女婿,那種氣憤的心情可想而知,若那時候我如現在這麼大一定會奮不顧身的用菜刀砍死那個道貌岸然的老家伙!」
「爸爸氣得說不出話來,媽媽本想去攙扶爸爸,卻被爸爸甩開,而後對她們說,若是結了婚就不要再回來了,我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姐姐再沒說什麼,她就那樣的走了,走後不久一個中年人便送來了一張請柬,說三天後她們就結婚!」
「我爸爸本來身體就不好,多年勞累讓他身上積滿了暗傷,肺部曾經遭到重創看到請柬後,心中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他抄起那紅色燙手的請柬憤怒的撕碎將其次在口中!我不知道爸爸當時是什麼心情,恐怕這輩子我是再也沒有機會體會了吧!我只知道那時候的爸爸是這世間的絕望者之一
「我爸一生悲苦,臨終卻被氣的舊病復發吐血而亡。那時候母親在哭,我卻在發呆,我自己問著自己,這究竟是為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了什麼呢?莫非是我上輩子帶來的詛咒依舊沒有消除嗎?我的心里沒有悲痛,只有憤恨,三天後無恙的媽媽也永遠地走了,我沒有哭唯有一腔仇恨在熊熊燃燒
「母親死的那一天剛好是母親去世的那天,這是何等悲涼?這邊伴著喪失,那邊伴著喜事,十二歲的我當時體會了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覺,雙親的靈堂前只有我一人孤苦伶仃,沒有人幫助我,正在我六神無主之時,有一個白胡子老者親手幫我置辦了靈堂,我感激他給他磕了幾個頭!這才挽救我那時候的危機!」
「有時候我在想,陌生人尚且如此于人心善,為何自己的最親最親的親人卻棄你而去?晚上我獨守靈堂,她穿著婚紗進來了,跪在靈堂前,我只覺得無比扎眼,我趕不走她,任她在靈堂前哭的死去活來悲傷氣血,那時候我竟然有些報仇的痛快之感
「她最後走了,是被我用菜刀趕走的!為此那個送請柬的中年人白打了我一巴掌,我的臉都青了,然而奇怪的是我竟然感覺不到痛苦,唯有心中的仇恨在無限放大,快要將我吞噬!那個時候我就發誓,我會殺了那個中年人,用他來祭奠我爸媽在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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