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腳步聲,冷元的腦袋立刻短路,仿佛失去了意識。《》
當他反應過來之時,他暗叫一聲不好,若是被人撞到,沒什麼也變成了有什麼,到那時候即便我跳進漠河都洗不清了。
此時此刻,冷元的身上已經浸滿了冷汗,手都在顫抖,內心除了焦急之外,更多的卻是恐懼。
「喂喂,白木和,你的鑰匙放哪了?喂喂,你快告訴我呀!啊!……真是被你害慘了!這次是死定了!嗚嗚嗚……鑰匙在哪??我該怎麼辦……」
--嗒嗒嗒--
某一刻,冷元甚至已經放棄了,被發現就發現吧,這種煎熬不是人該受的。
這逐漸接近的高跟鞋,每一次踏在台階上,都像是踏在冷元的心上,心髒跳動奇快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
「完了!」
冷元甚至已經閉上了眼楮,然而那腳步聲卻突然停下了,緊接著傳來嘩啦啦鑰匙磕踫的清脆的聲音。
「停下來了??」
「嗯……」
就在冷元放松的瞬間,身旁的白木和再次無比配合發出一聲極其誘人的嗓音。
那一瞬間,冷元只覺得自己已經魂歸地府。
而樓下,那開門的聲音忽然停止了。
大驚失色的冷元也顧不得許多,伸手堵住白木和的嘴巴,將身體緊緊的靠近牆角蹲了下來,雙手將白木和橫抱在雙腿之上。就此一動不動。
「阿彌陀佛,心若不動……」
冷元心中默誦《菩提偈》期待闖過這一關…
只是冷元今天的運道著實不怎麼好,那似乎能踏破心髒的腳步聲再次傳來。
嗒嗒嗒…
事到臨頭冷元也豁出去了,被發現能怎麼滴?
媽的,大爺又不是個賊?
被看見了如何?
哼!……
--嘎吱--
冷元卯足了勁,為自己打氣的時候,樓下不知是誰竟然主動的打開了門。
停了大概兩秒左右,就听見樓下一男士說道︰「李老師,你這是準備去哪啊?咱家可是在五樓!!」
「啊?…呵呵,沒什麼!」
說話的竟然是冷元的數學老師李瓊!
「快進來,兒子正吵你怎麼還不回來呢!」
「是媽媽回來了嗎?」
這是一個小男孩的聲音。
「來了來了,真服了你們兩個了!」
李瓊無奈,只能走下樓梯。
冷元心髒提到了嗓子眼,直到樓下傳來關門的聲音,他才有氣無力的坐在地上。
此時,樓道里又恢復了寧靜。
「這是什麼東東這麼硬?」
冷元暗自慶幸,緊張感過去之後,竟然發現自己的手被硌得生疼,感覺起來似乎是鑰匙的輪廓。
「難道說……」
冷元齜牙咧嘴的慢慢的站了起來,又揉了揉酸脹的腰,這才看向那個似乎放著鑰匙的地方。
那是白木和的臀部,也就是褲子後面的兜。
冷元不得已把手伸進去,不得不說,這女人的臀部的彈姓當真是驚人,只一下冷元就領略了女人的風情。
無暇多想冷元手指模了幾下,以雙指夾出一件物事,借助微弱的光芒,依稀可見那是一把黑色的防盜門的鑰匙。
「阿彌陀佛,你一定要把門打開呀!」
他開門的手一直再抖,就怕門打不開,到頭來白忙活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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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元從沒覺得,機簧震動的聲音會有這麼悅耳,听見這久違的聲音,冷元幾乎哭將出來。
「終于到地方了!」
他將白木和橫抱起來,閃了進去,反手將門插得嚴嚴實實。
「嗯,應該就是這里,這股味道都和辦公室的一樣
「她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這也太大了些!」
「……」
當開燈的那一刻,他真的驚呆了,不禁感嘆一番。
這客廳就有尋常房子那麼大的面積,近百平啊。
水晶吊燈,光芒復古,柔和明亮,映襯白色的牆壁越發的優雅寬闊起來。
冷元四下瞧看,當推開廚房、廁所、浴室後才找到兩間臥室,裝修的都很溫馨,昏暗的地板,秀麗的牆飾,床上的被子跌的整齊。
為白木和月兌去外衣,黑色的發卡,順便將其頭發散開,最後就那麼的將她橫抱而起放在床上。
本來打算再給她蓋上被子就離開,誰想到白木和檀口一張,一股酸澀難聞的液體就吐在她自己的身上。
這個時候,白木和哪里還有美麗女人的樣子?
見狀,冷元眼里頓時泛滿了淚花。
無奈之下,他只好紳士了一把!
結果——
白木和嘔吐不止,冷元的胃也開始上下翻騰,又不好發泄,直憋得他眼淚汪汪。
「頭好疼……」
「忍著!!」冷元沒好氣道。
「嗯……」
「嗯嗯嗯,你就知道嗯!」
「嗯……」
白木和身體難受,旅途的艱辛,心里的苦悶,再加上沒吃什麼東西就喝了半瓶紅酒,如此折騰不難受才怪呢!
翻遍了里外的茶幾,冷元都沒找到去痛的藥片,只能作罷。
為了白木和舒服一些,冷元不得已閉著眼楮,解開白木和沾染穢物的襯衣並將其月兌去、而後又解開系在腰間的腰帶月兌去她的褲子,招來一伸手將被子展開給白木和蓋好。
這一番話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只怪白木和穿的都是緊身的衣服,又趕上行動不便,這一番辛苦,冷元又出了一身汗。
期間有幾次他都想吐出來,只是硬是忍著眼淚順著臉頰不停地流淌。
「一定會憋出內傷的!這樣忍著實在是太辛苦了……」
冷元拎著白木和身上月兌下的衣褲,來到廁所,拿下一個比較大的紅盆將衣服放了進去而後接了一小盆水倒了進去,簡單的沖洗一番,洗去穢物之後又將衣服泡在清水中,倒了一些洗衣液。
「等明天醒來,你自己洗吧!」
「我頭好疼……」
「不能喝酒,還逞什麼強?疼著!」
話雖如此,冷元還是想出了辦法,他借助冰箱里的雞蛋,櫥櫃里的米以及一些干枯卻還能食用的香菜芹菜,又加了一些干棗桂圓枸杞,放了兩勺紅糖,為她熬了一小鍋粥!
「草,這麼熱!」
「我的手!」
「這個可惡的女人,請我吃飯的人情我算是還了!」
「嘶…」
…
冷元因為體力不支,一雙手不停地再抖,竟然有數次踫到了爐灶上的火焰,手上不知出現了多少燎泡!
「旅途勞累,身體虛弱,身體難受,這八寶粥算是給她去去火補補身體。若是再有薄荷就好了,那樣吃起來才美味!雖然我也沒吃過!」
「咦?她怎麼不出聲了?難道是睡著了?算了睡一會就睡一會吧,待會再把她叫醒!」
十分鐘後,這粥算是煮好了,因為事出突然,那灶台又用不習慣,煮的粥有些干,不過冷元嘗了一口道︰「還好沒把手藝丟了!」
拿出一只瓷質湯匙,又將那一鍋粥倒入碗中,冷元這才端著碗小心翼翼的走進白木和的臥室。
冷元無意識的看向前面,一雙明亮亮的大眼楮正直勾勾的看著他!
「哎呀!」
大驚之下,冷元的雙手再次一抖,那精美的瓷碗開始自由落體。
冷元條件反射一般,伸出手來卻沒接到,復又伸出腳來去接,奈何今天體力消耗過巨,三番五次的攔截這只碗,也沒能如願,最終還是掉在了地上。
--砰--
連碗帶粥散了一地,本來收拾干淨的地面竟然再次髒了。
「我…我去再給你盛一晚來…那還有一些!…」
白木和此時已經清新了一些,吐了幾次,已經基本解酒了,她看見冷元的一舉一動沒有說什麼,任憑冷元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冷元又盛了一碗粥走了進來。
「就剩下這一碗了,還好材料都在這個碗里!你先自己吃著,我去把地收拾一下!」
冷元將粥放在茶幾上,邁步要走,忽然听白木和道︰「等等,你放那麼遠,我怎麼夠得著?」
「哦!」
于是他將粥端起,拿到白木和的近前。
白木和向後靠了靠,接過冷元遞過來的枕頭,倚在背後,白木和承情,最後伸手將粥接了過來。
冷元好一番努力終于將那黏糊糊的粥清理干淨,將一切都收拾完畢後,這才撓了撓頭對白木和道︰「既然老師你都已經醒了,那我就走了!」
白木和小口的吃著粥,見冷元要走,她便輕聲說道︰「你不會是趁我不備對我做了什麼吧?」
冷元急道︰「天地良心,老師我月兌你衣服的時候,都是閉著眼楮的!我哪里有佔你便宜?」
這話一出口,冷元的心就一突,這話越听越讓人覺得懷疑。
「不是不是,我沒有佔你便宜的!真的老師,天地良心啊!」
白木和笑道︰「我身上穿的白色內衣,是不是也被你洗了!」
冷元一愣,隨即笑道︰「沒有沒有,老師你穿的可不是白色的內衣,而是一套黑色的,這一次您可是錯了!呵呵……」
只是這笑聲只發出三聲便戛然而止,冷元的臉色也隨之變成了慘白。
他心中狂吼︰草,我就是個**,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沒佔人家便宜怎麼知道人家穿的是黑色的內衣內褲?啊,老天爺你殺了我吧!
那一瞬間,白木和的臉色極其難看,就那麼冷冷的看著眼前。
冷元感受到了那冷冷的目光,心中叫苦不迭,或許自己做的太過火了,也許就該將她放在床上一走了之,或許我當時就不應該叫她一起吃飯……
總之,我這是自作自受啊!
冷元心中後悔不止,也不知過了多久,無意間發現那道盯著他的目光已經消失了。
他小心翼翼的抬起了頭,那一張耐看的臉映入眼簾,而此刻卻掛滿了淚痕。
白木和坐在床上,手里依舊端著那只碗,眼淚卻滴滴答答的不停的落入其中。
她像是沒發現一樣,依舊吃著。
「老師,你怎麼哭了?是我不對,我不是人,您千萬別哭了!您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只是不要哭了好嗎?我求求你了……」
冷元這一次真的是慌了,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
正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白木和忽然開口了,她抹了抹眼了,嗓音有些啞。
「謝謝你的粥,很好吃!」
「沒什麼,若是加上薄荷,味道會更加爽口,很適合當宵夜的!」
冷元接過那只將粥吃的一點兒不剩的碗,低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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