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靈的恐怖是來源于其心中的嗜血之念從來不知何為恐懼。♀
若為人必然惹是生非狂躁不安,若為獸則嗜殺成性咬死獵物卻棄之不顧,若為妖則所過之處精血盡失哀鴻遍野禍害人間。
由此可見這只血靈不但為獸且變化為妖,被不知哪位大能鎮壓于此。只是這血靈異常強大,被震封數百年最終竟然要沖破封印重見天日。可想而知如此妖孽一旦重歸自由必然會給人間帶來一場無法想象的腥風血雨。那時候想必什麼武器都難以擊殺這種不死的妖孽。
念及至此冷元干脆讓十劍出竅,若想擊殺這種妖孽恐怕須得十劍合一以人間無距的姿態迎敵,至于那兩個能力者他不認為就憑他們兩個能殺的了血靈,在血靈面前任何有血有肉的生靈都將慘遭橫禍。
「嗤嗤嗤……」
十劍相繼出竅,十柄神劍緩緩旋繞在冷元周身,屬于劍客的氣息一瞬間上升的極致,漫天血霧如秋風掃落葉一般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強大的氣息只持續的短暫的片刻,眨眼之間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然而即便如此也讓遠處的兩個能力者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那一瞬間氣息的暴露,在兩人心中留下了深刻甚至驚恐的印象。
「王者般強大的氣息!」那首領望向後方喃喃自語道。
「十二路王者各司其職,知道我們來的只有王上璇璣,那來此的究竟又是何人。難道是那頭怪物復蘇了嗎?」首領身旁一人駭然道。
「不對十二路王者氣息雖然迥異但我都感覺到。只是這股氣息一出現就仿佛刀一樣刮得身體生疼。絕對不屬于已知王者之列。至于他是否為那頭怪物,那就更說不通了,天機卜算每一卦都顯示這是一頭嗜血妖物,氣息純粹能操時間,與剛才那股氣息更是風馬牛不相及。」
「它究竟是什麼人,難道世間還有王者不成,或許真的要變天了!」
「不要想一些沒用的,當務之急趕快離去。趁那道氣息還未趕到之時爭取一擊成功。這樣我們還有一些生存希望。」
「事到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說話之時這二人也只是稍作停留而已,此處天暗且黑,加上距離又遠根本看不見遠處的冷元。
暫時沒有了血霧的干擾二人速度迅速加快了數倍,眨眼之間已經消失。
冷元御劍看著前方,他這才發現,原來此處並非一望無際的平原,而是一座巨大無比的山地。這天地之間除了位于中央的一座山外,再也沒有了其他的存在,因為山太大了一些,竟使得陡峭的山坡宛如平地一樣。傾角絕對超不過十度。
而且這座大山,樣子像極了火山。只不過極遠處的山頂噴的不是岩漿,而是沖霄的紅色血氣。彌散世界的血霧源頭就是那里。或許是年長日久,這里原本山土的顏色經過血霧的侵蝕,竟然成了朱砂一般的紫紅有些地方甚至還亮晶晶的,踩一腳甚至能滲出血來。
彌散在這個世界的主要顏色便是紅色,學一樣鮮紅的顏色,讓人覺得惡心。
「最近的人怎麼了,跑那麼快難道是找死去了?」
冷元氣的鼻子都有些歪,這才過了幾天,死了恐怕不下二十人,若是不作哪里會有如此慘烈的畫面。雖說能力者有些本事,可你們也不能盲目的撞上去吧?
好嗎,人家血靈本來還不想出來,你看你們這幫人隔三差五的前來引誘,正打瞌睡呢,你送來一個枕頭。這幾位能力者更甚,還跑到人家嘴邊去了,不吃你吃誰,作死都沒有這麼作的!
「嘿,你們跑那麼快做什麼?……等等我!」
冷元兩只手擴在嘴邊,當做一個擴音器,聲音遠遠的喊了出去,結果完全沒有作用。兩位能力者早已不見了蹤跡,遠遠的望去只剩下一個黑點了。
無奈之下他只好快速追趕,希望兩人不要那麼快的嗝屁,他還有好多話要問呢。
沖散的血霧沒多久便恢復了。濃郁的血霧彌散開來將一切都隱藏了。
冷元兩位能力者就此不見了身形。
也不知跑了多久,兩位能力者才爬到山頂。
即便是山頂也巨大無比。
最震撼人心的莫過于屹立在山頂四周的八根通天石柱,每一根都有連體大樓粗細,狀若金鑄,若是冷元再次必然會驚訝,這巨柱比他師叔那尊妖皇還要粗壯還要巨大。
其次便是通天石柱上刻畫著慢慢的女子畫像,同樣的,若是冷元在此必然會想起,那女子正是日前引領他們八人入住古宅聲稱自己為房東最後卻又出現在石碑之上的那個一身紅裝的女子。
比起那丈許的石碑,眼前的通天巨柱卻壯闊非凡宏大無雙儼然就是天界。而那巨柱上刻畫的女子則如天神下凡。火紅如血的裝扮散發著無與倫比的妖異之美。那感覺就像是血中的精靈,哪怕你明知道他會吸干你的血,你也會心甘情願的被她吸干。
獨特的美麗魅力,已經不是一個普通女人能做到的,哪怕她在美也做不到,僅憑一幅畫像就有如此神威的女人不是真神卻勝似真神。
然而如金澆鑄的石柱此刻卻散布著細密的裂痕,若非如此那上面的女子將會更加神聖。
「嘩啦……」
這是金色鐵鏈被震動的聲音。
八根石柱延伸萬條鐵鏈,緊繃的鐵鏈終端禁錮的不是人不是妖,而是一尊雕像。
一尊高達十丈有余的雕像。
這雕像宛如紅銅般的軀體上像是牆皮一樣,大片大片的月兌落,露出里面宛如綢緞一般的血肉之軀。那軀體乃是紅色的。紅的像是爐中燃燒的炭火。
那沖銷的血氣便從那雕像殘破之地沖出。
萬條金鏈鎖著這雕像的六翅、四肢、胸前、背後。凡有骨之地必然會被鏈住。
從形態來講這雕像精美絕倫,乃是一尊栩栩如生的紅色蝙蝠。
現在這雕像正快速的活過來。
鎖鏈每斷一條通天石柱就會多出些許裂痕,彌散在八根石柱上的力量就會削弱一分,此消彼長之下,那雕像內的氣息就會濃烈一分。
任誰都看的出來,那怪物即將破封而出。
「 嚓!」
一條鎖鏈忽然崩斷,強大的力量攜帶開天之威而至,迎面撞向剛剛站穩腳步的兩位能力者。
那鐵鏈遠遠望去不過手臂粗細。然而待到來至近前才發現,那鐵鏈也太粗了一些,仿佛一條成了精的怪蟒,帶著一片殘影橫掃而至。
兩位能力者奔跑了不知多久,來至山頂喘息未定便被眼前景象吸引,待到反應過來之時,鐵鏈已至面門。
在想躲依然不及。
再說即便能躲也不見得能躲得過去。
「砰!」
耳輪中只听得一聲巨響,如晨鐘暮鼓。
一人凌空射出,另一人則直接化作一篷血水充盈在漫天血霧之中。
射出去的那人,身體被一道淡淡的光芒護著。鐵鏈橫掃而過那光芒竟然護得此人周全,雖然被抽了出去卻沒見有什麼傷。至少身體沒有缺少零件,然而那光芒一瞬間暗淡下來,像是一顆肥皂泡隨時都會破碎。
山下。
奔馳而至的冷元像是一只箭,重開層層血霧來至上峰。
就著這時,他忽然看見一顆光點由小變大直奔自己而來,要不是這東西發著光冷元絕對看不見。
遲疑之間那光點已經來至近前,待看清為何物時,頓時大驚,竟然是一個人!不由分說,冷元跳起身來將即將落地的人接在懷中。剎那間一股巨力傳來,使得他的身體一同向後墜去。
當冷元穩穩站定,才發現眼前之人的樣子。
看穿著應該是兩位能力者之一。
只不過原本罩在此人外圍的黑袍基本上四分五裂,除了兩只黑黑的袖口殘破的套在手臂上其他的已經消失不見。
淡淡的光線下,此人真容暴露。
一張秀氣的瓜子臉,宛如兩汪清泉的眸子,嬌俏卻挺直的瓊鼻下方則是一張小小的嘴巴。
只是此刻這張嘴卻蒼白無血,甚至還有幾條恐怖的裂痕,細碎的血沫無法控制的順著口鼻流出,本該梳成發髻的烏黑秀發此刻卻丟了簪子散了發飾凌亂的掛滿胸前背後。
待冷元向下看時,手臂忽然一抖,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如此嬌媚的佳人胸前衣衫已經破碎不見,本該雪白的肌膚上竟有一道恐怖的傷痕,沒有流血沒有破皮,卻有一道深深的凹痕斜慣前胸,內部紫黑如煞,像是長了一大片毒瘡。
本該挺翹誘人的胸脯,一邊腫脹不堪,另一邊則大半不見了。想必與那些斷裂的肋骨一般插入胸腔之中。
這人沒救了。
至少若是旁人此刻受這樣的傷當場就會氣絕身亡,任何搶救都來不及。
只是這個女子卻呼吸尚存。
雖然很艱難,但她確實的還在呼吸。
也許是墜地的痛苦讓女子稍微清醒了意識,待其將眼楮睜大可能沒想到卻倒在一個人的懷里,她本想掙扎一番,卻發現自己渾身上下沒有絲毫力氣可言。
那光芒暗淡的眸子確認眼前之人為男性之時,她聚集了渾身力氣說出了一句話,隨後便暈了過去。
「放開我!」
冷元確信眼前的女子說的是這三個字。
他那里想到受這樣的傷竟然還能意識到自己被別人看了。說實話冷元挺佩服她的,同種情況下冷元確信自己已經神志不清,雖然不死也已經走在路上了。
放開是不可能了,當務之急是救人!
冷元搜尋百寶囊在里面拿出一個又一個玉瓶,里面都是他師父給的療傷神藥。連那種修道之人都能治療更何況這種外傷。
「能不能活就看你的命了!」
說著冷元打開其中三個瓶子倒出紅白綠三種藥丸各一顆,每一顆都有指肚大小。掰開女子的牙,三顆藥丸順著血沫墜入月復中。
與此同時冷元撐開領域將此女包圍,周圍時間流逝速度太快了,即便此女為能力者估計在這種情況下也要流盡精血而死,乃時候恐怕不等藥效發揮就以身亡。
神藥就是神藥!
三顆丹藥紅色為活血化瘀補血之藥,白色為壯骨生骨之藥,綠色則是疏通經絡之藥。
三種藥各自為輔同樣各有各的任務。
眨眼之間藥效已經擴散,女子胸口那恐怖的凹陷竟然漸漸隆起,連左邊的那消失的酥乳也鼓了起來,想必那塊肉不是打飛了而是砸進了胸腔之中,渾身骨骼 啪作響,雪白的皮膚上青紅兩種脈絡時隱時現。
「噗!」
也不知過了多久,女子胸腔一縮嘴巴一張一條血柱夾雜著某些碎末噴射而出。
或許女子的嘴巴是這口淤血沖開的也說不定。
「咳咳咳!」
重重的咳了幾聲,女子輕輕地睜開眼楮。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冷元見女子醒來心中一喜,看來這藥果然有效。
然而這女子水波般的眼眸里散發著冷冷的光芒,她猛的坐起身來,並且踉蹌的站起身來,將身上的衣物整理一番遮住涼颼颼的前胸。那里一條半尺左右的帶狀青痕恐怖猙獰。
「好歹我救了你,感謝的話不說也就算了,那也用不著這種眼神看我吧,我又沒對把你怎麼樣?」冷元輕輕地哼了一聲,隨即站起身來。其身後插在地上的十劍蹭蹭沖起圍在他的周身。
「糟糕!」
女子不答。
然而當她看見山頂那沖霄而起的血氣濃郁粗壯了不知多少倍後臉色突然狂變,原本慘白的臉色如今更加白了。她腳下用力飛速向山上跑去,奈何五髒六腑受此重創,即便有神藥相助也沒有回復。她這一動力氣頓時舊傷復發不禁再次噴出一口血來。
一口血噴出像是帶走了她全部的力氣,雙腿一軟就此倒在地上。
「怎麼會這樣?」
女子驚恐的看著自己的手臂,發現那原本如玉般潔白泛著光澤的皮膚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衰老,眨眼之間已經出現了褶皺。感覺中自己的力量正在以無法想象的速度流失,充盈身軀的血水精氣像是漏了氣的皮球呼吸間已經流失了大半,而且不見有停止的跡象。(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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