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伯,師傅給我請了一年的假期,我媽媽也同意了蝦米忽然開口,打斷了杜雷的暇思。
「師傅說,希望你幫他帶我回門派拜見師公與及各位師叔師伯,同時想讓我在你的賭場里面當一個清潔工
「我會安排的杜雷答應。
他知道高興這麼做,有兩個目的。
一就是想自己照顧一下自己的小徒弟,畢竟為人師傅了也是要負起對弟子的責任的,而高興身上的事,一定不方便帶蝦米這一個小家伙在身旁,所以才會送他來華海讓自己照顧。
而二,就是他用這樣的方法提醒自己,讓杜注意新鮮血液的培養,一個勢力能否長期強盛下去,有沒有優秀的接班人,那是很重要的一點。
「你過來一下杜雷忽然打了一個響指,指著遠處前台的一個接待小姐說。
那接待小姐馬上過來︰「杜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呢?」
「你告訴何非凡,我有事先走,不出席今天的剪彩儀式了杜雷說道,並且給了那小姐小費。
那前台小姐馬上答應下來,接過小費之後的她眉開眼笑,心情好極了。
「蝦米,我現在帶你去賭場杜雷一時心血來潮,而且他也是負起了師伯的責任。
高興是一個賭術高手,他的徒弟日後注定成就也不會低。
蝦米長大後必須要經歷風雨血腥,而正好,今天賭場里面將會上演一場血腥大戰,杜雷就是想帶他去,讓他感受一下。
至于蝦米會不會嚇壞,杜雷不擔心,一是他不在乎,二是他相信高興的眼光,如果這小子的心志不堅定,那麼他不會收他作徒弟,縱使是為了泡妞也不會。
學賭術跟學武術一樣,是枯燥貶味的,沒有堅定的心性是根本學不來,杜雷認為蝦米能被高興看中,那麼他一定有著一顆鋼鐵一樣的心。
杜雷帶著蝦米,從正門出了去,一出正門,他看到外面的情況他馬上以為是暴動,但是……細看一下之後,一個眼熟的美女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那美女杜雷不認識,只是每天上街都會看到她的海報,看久了自然就有點兒印象的,而現在這美女正被大批記者圍住。
她卻談笑風生,顯得很自然,從來都不會躲避境頭,這才是真正的明星,天生的明星。
「二師伯,她就是戴妮姐姐,也就是我的未來師母杜雷正想著美女是何人的時候,蝦米解答了他的疑惑。
「走,我們過去打一個招呼杜雷拉著蝦米的手,帶著蝦米走了過去︰「你好戴妮小姐
「你好戴妮看到杜雷與蝦米一起到來,馬上便猜出杜雷的身份,正是高興的二師兄,所以也客氣了不小。
本來杜雷的到來只是讓記者們好奇而己,並不在乎,畢竟杜雷一直都低調,知道他是雷霆集團主席的人並沒有在場。
但是杜雷下一句話卻讓震驚了︰「戴妮小姐,不知道我六師弟在燕京還好嗎?听說你跟他最近一段時間可是出雙入對的
戴妮一怔。
他听高興說過自己這一個二師兄是一個人物,這麼一個人物難道不知道,在記者面前問自己這一個問題會是什麼後果的嗎?
那一些記者都是頭腦靈活,想像力豐富的人,一听到杜雷的話,馬上便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那一個神秘的「六師弟」到底是何許人也呢?
杜雷自然知道這話會帶來什麼影響,但是他就是在戴妮的眼里看出,她對這樣的生活有點兒的煩厭了,所以才挑明來說。
戴妮也是聰明人,一想到這里,馬上便轄然開朗︰「我跟高興還好,是一對很好的朋友
「才朋友嗎?」杜雷又問。
「是的,暫時只是朋友,但我不否認,我們有發展的空間戴妮也不避忌,直接說了下去。
這消息是爆炸性的。
戴妮,當紅的女星,全國百分之七十男人的女神,現在,女神居然說有可能有跟一個男人發展,而這一個男叫什麼來著?
對,叫高興。
如果我有這麼一個明星女朋友,我也高興啊!你爸媽真的給你取了一個好名字啊。
戴妮忽然怒出一絲苦惱之色︰「杜先生啊……」
「叫二師兄,我喜歡你跟我六師弟一樣叫我二師兄,蝦米,你說是不?」杜雷拍了拍蝦米的頭。
「是啊師母,如果師傅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蝦米的說話更是引來了眾人的高度關注。
正所謂童言無忌,就是因為這樣,所以蝦米叫戴妮作師母才轟動。
只是他們都不知道,本來童言無忌是對的,但是高興是什麼人,他出自鬼門,鬼門的每一個弟子都有一股子的**脾性,這麼一股脾性可是很有魅力,很容易傳染人的。
所以蝦米雖然只是跟高興混了幾天而己,但是卻變得十分的滑頭,他本能地告訴自己,二師伯正在揭開師母的身份,所以我要幫忙。
這麼一個十歲小孩居然有這麼心智,可以肯定他一定是一個可造之才。
「好吧,二師兄戴妮叫了出口。
看著戴妮與杜雷成了一家人,眾記者馬上火力全開,拍照的拍照,錄音的錄音。
「很好六弟媳,有什麼想說的?」杜雷問。
「你這樣子公開了我的身份,這一些記者朋友我相信大部分都是很高素質的,雖然依然會對我進行采訪,但我可以肯定他們都會用文明的方法,但是……」
「你就是怕那一些小部分沒有素質的記者?」杜雷一听就明白。
「是的戴妮點頭。
「不怕,相信二師兄,如果他們用跟蹤偷拍得騷擾你生常生活的手段來采訪你,那麼二師兄不會讓他們好過
杜雷說時十分的自信,他相信自己有這麼一個能力。
至于他這一句話會不會讓人不滿,壞了雷霆集團的形象,他才不管啊。
「這一位先生,未知道你要怎麼保護戴妮小姐不受到騷擾呢?」一個機靈的記者馬上問道。
他問這麼一個問題,其實沒有什麼實質意義的,他只是想打開話局,然後慢慢地套出杜雷的身份,再套出那一個叫高興的人的身份。
畢竟女神有了男朋友,這樣的消息太爆炸了。
「也沒有什麼,第一次發現也就是沒收相機而己,如若第二次發現,那麼他難免會受一點皮肉之苦了杜雷說著補充了一句︰「我說的次數是總次數,不是計算到個人的單一次數
「打個比方吧,如這一位記者先生,你跟蹤我的六弟婦而又被我發現,縱使你是第一次跟蹤也好,但你不走運,在你之前已經有一個跟蹤的記者讓我發現了,那麼我就不會對你客氣,絕對會讓你受一點皮肉之苦的
「先生……這是犯法的那一個被杜雷用作打比如的記者說道,他的語氣有點兒的顫抖。
「犯法就犯法吧杜雷無所謂地說。
「先生,你說得這麼牛,但你有這一個本事嗎?」一個記者開口,他的語氣有點兒的不屑。
杜雷自然听得出來,看著他,深深地看著他。
那記者被杜雷這麼地看著,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握著相機的手也開始顫抖了。
「先生,你是在懷疑我嗎?」杜雷淡淡地說。
「我……只是以事論事而己那記者試圖強硬一點,他想嚇怕杜雷,畢竟對記者不禮貌就算是那些高官大人物也不敢︰「難道你真的敢打記者嗎?」
「嗯,我這人很小氣,我現在很討厭你,你給我一個借口,當你是第一個跟蹤我六弟婦的記者吧,我現在要沒收你的相機杜雷冷冷地說。
以他現在的心性,這一些小人物在他眼里只是跳梁小丑而己。
但是因為自己的師佷在場,他才要表現得強硬一點,甚至蠻不講理,因為他要給自己的師佷傳遞一個信息,在這一個世界,只有強者才能快樂地活下去。
只有你夠強大,你就可以踩著別人的頭,高高在上。
杜雷也算是用心良苦了,為了教育自己的師佷,居然委屈自己跟這一些小人物計劃。
「你敢!」那小記者喝了一聲。
但他這一聲喝完,他就發現自己的相機真的不見了,打眼一看,這相機已經落在了杜雷的手上。
杜雷把玩著相機︰「我說了,我要沒收你的相機,我說到做到說著,手一松,相機直接跌落地面,然後他輕輕地踩了一腳,堅實得跌落地面也沒有破碎的機機就因為杜雷這輕輕的一腳破爛了。
杜雷看了一下眾人,冷聲說道︰「還有誰不服氣
眾人沒有說話,但那被毀了相機的記者卻不干了︰「你又不是警察,你憑什麼收繳我的相機,你賠我,你快點賠我
「對,賠,快點賠畢竟是同行,同仇敵愾,杜雷的惡行引來了所有機者的聲援。
其實杜雷是很尊重記者的,但是他尊重的記者只是戰地記者,為民請命的民生記者,對于這一些無風也要起三尺浪的狗仔隊,他心里看不起。
所以他才會做得這麼的絕。
聲討聲越來越大,小小年紀的蝦米開始有點怕了,師傅曾經對他說過︰「如果一大堆普通人同時向著一個目標也好,也會形成一股強大的氣場,但你要記住,這一股氣場是假的,只是幻影
看到眾人氣勢洶洶,雖然師傅說過這堆積而起的氣勢只是假象,但是蝦米還是害怕了,可就在他害怕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誰在我們雷霆集團開業的這一天鬧事?」
然後,何非凡走了出來,他可是十分的頭痛,他想著把雷霆集團漂白,所以才請來女明星助演,就是為了讓女明星把自己集團開幕的風頭搶去之余,自己集團又能見一報,露一露面。
這只是無奈之舉,畢竟雷霆集團太囂張了,名聲不好,當日後慢慢地曾加正面的暴光發,慢慢地曾加上報的編章幅度,那麼雷霆集團就漂白了。
可是,當他看到杜雷與那一些記者發生矛盾,他心里就知道,集團有這麼一個老板,那麼他永遠都不可能完全漂白。
罷了罷了,黑就黑吧,反正老子也不是沒有黑過。
「老板何非凡身後帶著人,對杜雷行了一禮。
「老……老板?」眾記者嚇了一跳,這……這一個青年就是雷霆集團的老板,這一個青年就是敢于把華海最大黑幫義豐社打得沒有還手之力的雷霆集團老板?
「這里的事你處理,戴妮小姐的住宿問題你安排一下,我有事先走杜雷拍了拍何非凡的肩︰「記住,我說過,如果戴妮小姐第二次被人騷擾,那麼騷擾她的人一定要受一點皮肉之苦,至于第三次嘛……你自己看著辦
「是老板何非凡苦澀地說。
杜雷帶著是米慢慢離開,忽然開口︰「蝦米,剛才的事,你有什麼感覺?」
蝦米剛才看到時杜雷的所作所為時,雙眼便已經發出了精光了,他看著杜雷,感覺到十分的崇拜,但是現在杜畦問他有什麼感覺,他真的回答不出來。
不能說蝦米天賦低,只是他畢竟只是一個孩子,就算心里有了明顯而又強烈的某一種感覺也好,他也不能夠用語言來表達出來,故此,杜雷問他這一個問題的時候,他才會感覺到為難。
而更讓他擔心的是,自己不懂得回答,會不會讓二師伯責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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