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十五分,建華大廈門前紅毯鋪地,記者的閃光燈準備齊全,已經架了起來了,因為,今天是雷霆集團開張的日子。
其實,一個新集團的開放並不是什麼大事,又不是某個大明星來開的產業,這麼多記者守在這處,根本就是不合理的。
可是,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義豐,本地惡名遠播的第一社團,而不知道從何時、何地、何人傳出的消息,這一個雷霆集團已經打得義豐沒有了還手之力了。
故此,新聞觸角敏感的記者們就來了,一些不知情的市民眼看有熱鬧可看,也留了下來看戲。
「老板,我早便想到會有這麼一個可能,所以我安排了一個歌星來登台演出,希望能吸引那一些星者的眼球吧
何非凡在建華大廈一樓大堂的沙發上坐著,對杜雷說。
杜雷想了一下︰「不管他了,只要義豐不來鬧事,那麼被拍攝就拍攝吧
「但是如果義豐來鬧事呢?」何非凡再問。
「那我們就……用他們來祭旗吧杜雷直說。
何非凡大驚,他知道杜雷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人啊,如果義豐真的在開幕的時候來鬧事,人家是黑社會,可以不要形象,但我們不能啊。
杜雷說出這麼一句話,那麼一定不會放過來鬧事的家伙,那時如果被記者的攝像機拍到,雷霆集團的形象就毀了。
一個暴力集團,怎麼可能有好的名聲呢?怎麼可能有大發展呢?
「放心吧,我剛剛收到消息,義豐不會來踢我們這一個場子的杜雷淡淡地說。
「哦?」
「那他們會?」
「賭場杜雷淡淡地說︰「張忠給我通了風聲,義豐現在經濟已經快跟接不上了,所以那一個賭場他們一定要取回去,今天我們賭場開業,而張忠在我的安排下,給義豐那邊放了一個消息,我們的賭場沒有高手座陣
「這一個張忠,還真的吃兩家茶禮啊何非凡苦笑︰「但是我們賭場沒有高手助陣,我們輸的?」
「輸錢一定要賠的嗎?」杜雷冷笑一聲︰「我讓他們的高手有入無出
「老板,你的意思是?」
「今天我們賭場第一天開業,但只是試業而己,只招呼vip客戶,我讓張忠給他們一人十萬的價格辦了數張vip卡,到時整個賭場只有他們義豐的幾個賭術高手,你說後果會怎麼樣呢?」
何非凡心里想著,這一個家伙,真的越來越冷血了。
杜雷其實不是冷血,他只是盡可能地打擊敵人而己,對于義豐來說,如果有幾個賭術高手座陣,那麼他們的吸金實力就會大增。
這麼難才從經濟上打跨義豐,怎麼可以讓他們東山再起的?
這時,何非凡的手機突然響起。
杜雷看著他打手機的表情,馬上知道出事了,而這事也不是太大,只因何非凡只是在苦笑而己。
「成了,找別人代替吧何非凡說︰「不管,能找得了誰就找誰吧說著,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
「沒有什麼大事,只是我們聘請那一個女歌星耍大牌,說還要一個多小時才到何非凡揉了揉太陽穴,說︰「我們的剪彩還有十五分鐘開始,然後我上台說話,也就是十分鐘而己,然後就是歌星表演,她一個多小時才到,我怎麼拖下去?」
「取消吧杜雷給出一個很直接的方法。
「消取不了啊,因為通告已經發了下去,如果貿然取消,將對我們的影響很大……啊,小朋友,你干什麼?」忽然何非凡看到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沖了進來,馬上大驚,這里的保安雖然不是將軍手下那一些精兵負責的,但也是行業精英啊。
怎麼可能讓一個小孩子闖了進來的呢?
何非凡決定,好好地教育一下那一些保安,雖然他不是大廈的業主,但是他是一整層的租戶,對于保安的垃圾,他很有說話的權利的。
那小孩走了過來,臉孔雖然稚女敕,但顯得年少老成,看著杜雷,然後取出一張照片,對比一下︰「師叔!
「師伯?」
杜雷嚇了一跳。
那小孩一本正經地說︰「你是我二師伯杜雷
「哦?」能夠說出自己的名字,更說出自己在門派內的排行,想必不會有假了,只是這一個小孩,他為什麼叫自己師伯的呢?
而且,他又是那一個師弟妹的徒弟的呢?
「非凡,你先去忙一下杜雷對何非凡說,然後便與那小孩談起了秘密來了。
「你是誰的徒弟?」杜雷不懷疑這小孩的身份,如果這小孩也能在自己面前演戲,並且騙得了自己的話,那麼他絕對是影帝級的存在了。
「我的師傅是高興小孩說。
「老六?」杜雷一疑,老六才離開多久,怎麼就收了這麼一個徒弟的呢?「你叫什麼名字?跟誰來的?」
「師傅說我又瘦又弱,所以叫我蝦米,我是戴妮姐姐帶我來的?」蝦米直言。
「哦?戴妮是誰?」杜雷並不太關注潮流,所以並不知道戴妮是時下一個當紅女星。
「姐姐是我的未來師母蝦米有點人小鬼大。
「哦杜雷也是驚了一下,看來,老六動真情了︰「對了,你是怎麼拜老……六師弟作師傅的
本來杜雷還想稱呼高興作「老六」的,但是他忽然想到,蝦米是自己的後輩,長輩在後輩面前應該要嚴肅一點的。
這才能保持長輩的範兒嘛!
杜雷感觸︰「媽的,老子才二十多歲,居然做了叔伯輩了,我日!」
「當天,師傅他……」蝦米開始訴說自己與高興的相遇。
原來,當天高興很走運,在飛機上他發現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孩居然就是自己心里的女神,看到這麼一個大好機會送上門來,高興先是虔誠地感謝一下上蒼,然後就與這一個女孩搭訕。
本來,戴妮是一個名人,雖然成名不久,但這幾個月里面身邊不乏趕蜂狼蝶,對于這一些煩著她的男人她已經有很好的應對措施了,而高興,明顯就被她打人「蛤蟆」的行列中去。
不得不說,戴妮的素質算高了,只是把高興當成是蛤蟆,沒有把他當成是賴蛤蟆,但是,自己難得地放一次假,偷偷地去燕京游玩一趟,居然讓這麼一個蛤蟆纏上,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戴妮決定打發掉高興。
戴妮打發男人的手段很高,她不會發脾氣,只是跟那一些男人友善地聊天,聊一聊天文地理,風土人情,詩情歌賦。
而那一些男人,大多都是不學無處的庸才,最後他們接不上話時,戴妮會露出一個失望的表情,然後……那一些男人就會知難而退了。
可是她打算用這樣的方法去對待高興時她又發現,高興並不是一個庸才,相反地,他的知識很淵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且他好像去過很多地方,對于各地的風土人情,傳說故事順手拈來。
慢慢地,高興那豐富的學識打動了戴妮,起碼戴妮就算不喜歡他也好,也認為他不是一個討厭的人。
而高興的幸運就是,上天給了他一個機會去表現他的愛心。
當他下機時,赦然發現自己預訂的酒店居然同戴妮的是同一家,這就免去了高興找借口再約戴妮的煩惱。
兩人相處得還好,結伴同行,但在經過一家小學時,他們看到小學前的那一家士多店里,幾個小孩子正在賭著番攤,他們的賭具就是一把黃豆,一只碗與及一根木筷子。
作莊的正正就是蝦米,當時,高興看到了一個細節動作,就是是米右手拿著木筷子,按四粒黃豆四粒黃豆的標準慢慢地分攤,但是他的左手中、無名、尾指處卻又同時藏了一顆黃豆。
當舊子上的黃豆被分得差不多,只余下十來顆的時候,他就會悄悄地加入一至三粒不等的黃豆。
因為人多,四個選項都有人投注,但是蝦米卻能做到最一把開出的都是小投注的那一個數。
那時戴妮並不知道高興在看什麼,問高興。
高問苦笑一聲︰「我像看到了我的童年這一話讓戴妮感觸。
然後,高興就開始了他的吹牛,他說,他小時候是一個扒手,也是一個老千,賺錢就是為了給自己臥病在床的媽媽治療,他從小就綴學,支撐起整一個家……
不得不說,鬼門真的是一個風流門派,不單止歷代掌門的風流韻事讓人心生向往,就連普通的一個弟子也是泡妞高手。
這一段深情的訴說,痛苦的回憶讓戴妮的愛心貶濫,開始同情高興。
而高興看準時機,加了一句︰「我現在叫有點成就,是華海市雷霆集團下轄合法賭場的總監,我可以看出,那小孩剛才出千了,不成,我要幫他,我不能讓他墮落下去
這一話戴妮自然是贊同的。
而高興「幫」蝦米的方法也出人意表,直接找上蝦米,然後拿出一疊錢說跟他對賭,他贏了錢就歸他,如果他輸了,就要告訴高興為何出千,為何這麼小就不學好。
戴妮無視那疊錢,如果她知道高興擺出這一疊錢只是為了告訴她高興很有錢的信息,可能還會弄巧反拙。
結果不難猜,而蝦米這麼一個小老千又怎麼會是賭魔高興的對手呢?雖然他不明白,為何自己明明計得精準,已經適量地加了黃豆入去了,照理開出來的結果不會是對方那大叔的投注啊。
可最後一剎那,他卻鬼使神差地迷了一下眼楮,再睜眼時桌面那黃豆居然平白多了兩粒,蝦米還小,自然不懂得害怕,反而還覺得很神奇。
最後,蝦米按照片約定,把自己為何當老千的事告訴了高興與戴妮,高興听後一愣,自己剛才吹牛編的故事難道這小子听到了嗎?
不然他怎麼說的身世除了當扒手與及綴學之外就跟我剛才說的一模一樣的呢?原來,這小子的父親早就去世了,媽媽又得了重病,沒錢治,這小子就打起同學的主意,不得不說,燕京城不愧是首都,就算一個小孩子身上的錢也不小的啊。
每天這小子就弄個一百幾十元回來,解決與母親的伙食,還到中藥房打包一份中藥來給母親吊命。
「當我徒弟,你媽媽的醫藥費,我出高興听著,忽然說出一句,他是真心想收蝦米作徒弟的。
當然,並不是因為他好心,鬼門這麼多年來,從來都沒有出過一個大俠,高興也不可能成為俠義之人。他想讓蝦米成為自己的徒弟是因為他看中蝦米的潛質,這小子利害啊,腦速快,計算能力強,手法又小心隱蔽。
除了瘦弱一點,應該不能跑之外,其余的一切都是一個賭術高手必備的剛性條件,這麼一塊樸玉,如果讓自己教導的話,不用多久他又會成為一個堵壇新黑馬。
就因為這一件事,高興多了一個徒弟,同時表現了自己的愛心,與戴妮打得越來越火熱,戴妮四天假期完了,要回華海市前知道高興還有事不能走開,很是不舍。
最後承諾了高興忙完半個月後就回燕京找他,而高興也順便用監護人的身份幫蝦米向學校請了假,讓戴妮把他帶回華海市去見杜雷。
杜雷听完整個過程,雖然這小子年小單純,訴說的過程里面沒有說明高興說要幫自己其實只是為了泡妞而己,但是杜雷何等人精,怎麼會不清楚。
不感心里自傲︰「鬼門兄弟姐妹都是好樣的,泡妞收徒兩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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