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七點半,杜雷看了一下手表,心想︰「十六跟九妹的事應該做完了,將軍跟他們的人也應該動手了,兩天之後,這一個城市就將也不會有義豐這一個社團
杜雷信心滿滿,因為他知道,自己手下人員的強大,自己已經勝卷在握了。
駕著波叔借給自己的車,一路開到一家酒樓,這一這酒樓並不是星級酒樓,而且說是酒樓,只是因為他的門面多了一張紅地毯而己,嚴格地說,這只是一家格調高一點點的室內大排檔而己。
「老杜,你來啦文浩南早便已經在門前待待著,打開了車門︰「唐威,把車停好
「是唐威並沒有看輕杜雷開這麼一輛破車來,因為他對杜雷的崇拜,已經達到狂熱的境界了。
杜雷下了車,望著眼前的門面︰「這一家四星樓有什麼特別,為什麼你們家的家長老聚會要在這里開設的?」
「嗯,怎麼說呢?其實我們文家在華海市已經很久了,只是這兩年才冒頭,所以才被當成是新興勢力
「文家的勢力是由我的爺爺跟他的幾個兄弟建立的,當時爺爺與那些叔叔伯伯們都太窮,最大的心願就是來這一家四星樓吃上一頓好的,最後就是因為這一個目標,文家變成了一個有點地位的小勢力,故此文家定了規距,凡是聚會都要來四星樓,而且在四星樓里面不能動武
「不能動武?」杜雷眉頭一皺。
難怪文浩南說暫時不用殺人,原來文家是有這麼一條規距下來。
「老杜,我們走吧文浩南拍了一下杜雷的肩,兩人的關系越來越親密,這一些兄弟之間的小動作已經做得越來越流暢自然了。
「好吧,我們走吧,哦?那是……你弟弟?」杜雷剛轉身準備進入四星樓,可是他一轉身就看到了文浩東摟著那天在車店里面看到過的那一個美女。
當然,文浩東杜雷也只是勉強認得,而那一個美女,杜雷早便忘記于她了。
文浩南一臉的不快,今天的長老聚會,長老們一定會重點批評自己的了,誰叫自己讓人搶了倉庫里面的貨,而且還笨得可以,居然連自己的車也被人搶了這一話也說了出來,本來想搏一下同情的,但想不到最後同情搏不了,還讓家族中的同輩嘲笑自己。
文浩東一肚子的火,忽然看到自己的哥哥跟杜雷走在一起,正所謂仇人見面份外眼紅,馬上便拉著那美女走了出去。
他來得氣勢凶凶,大有一種「這是老子的主場」的架勢。
「杜雷,你丫的來干什麼?」文浩東囂張地說。
「浩東,閉嘴文浩南叫道。
文浩東根本就不理會自己這一個哥哥,依然看著杜雷,怒視著他。
杜雷看了一下文浩東,心里想著︰「這家伙跟他的哥哥比,簡直就狗屁不如杜雷本來也不想惹文浩東的了,畢竟一直以來文浩東也只是恨自己所以才針對自己,但一直以來針對自己的行動也沒有成功過。
而最主要的是他是文浩南的弟弟,所以杜雷看在文浩南的面子上也就打算算了,可是這丫的給他面子不要面,這讓杜雷心里很不快。
「哥,你就別管了,杜雷,誰批準你來的,你不知道這里是我們文家的地方嗎?」文浩東氣勢凶凶地說。
杜雷笑了一下︰「我沒有記錯的話這里只是你們文家聚會的地方,老板是另有其人的
文浩東尷尬,只因為杜雷說的是事實。
「好了,文浩東,我看在你哥哥的份上不跟你計較,你現在讓開我可以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杜雷也懶得跟他糾纏。
「呸?就憑你就想與我東家計較?」一旁的美女很維護自己的男人,單看的話,文浩東還真的以為這美女很愛自己啊。
只是這家伙不知道,自己的那方面能力有點弱,所以一直以來都滿足不了這美女,這美女已經為她曾添了不小的連襟兄弟了,他頭上綠油油的一片還不自知。
「男人說話,女人閉嘴文浩南一喝,嚇得那美女一大跳。
文浩東不怕文浩南,但不代表這一個女人不怕文浩南啊,雖然文浩南沒有權力,但是怎麼說也是文家的人,跟她這小戶出身的女孩身份上有著天淵之別。
「杜雷,我們進去吧文浩南一喝之後對杜雷說。
杜雷點頭,與文浩南一起進入四星酒樓,可是文浩東卻坐不住了,自己的女人被喝止,而且是被自己的哥哥因為自己的仇人而喝止,這讓他很沒有面子。
「杜雷,你媽的站住文浩東撲上來。
杜雷輕輕一閃,閃身而過︰「老文,我想給你面子,但是……」
「明白,小小教訓一下就好了文浩南也無話可說。
杜雷借出單指,忽然指如疾風,往文浩東身上點去,點中了他的一個大穴,文浩東當場呆若木雞,動彈不得。
「你就在這里呆著吧,兩個小時後你就可以動了杜雷輕笑一下︰「老文,我們走
文浩南不回答,帶著杜雷往前走去。
終于,他開口了︰「老杜,我們文家的規距是在四星樓不能動武的
「一、我不是文家的人杜雷舉起一根手指說︰「二,是你的好弟弟先對我動手的,是他先壞了你們家的規距
「還有第三嗎?」文浩南苦澀一笑。
「有!」杜雷忽然臉色一正︰「第三就是……規距是人定的,我有實力我就可以破壞規距,定立新的規距
「老文啊,現在說得難听一點,你做的事是壓權,謀朝篡位的大事啊,整天守著老一套的規距,你何時才能獨當一面啊!」
文浩南不說話,他深有感觸。
終于,兩人來到了已經被屏風圍閉起來的大廳,主席桌上坐了四個老人,文浩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走了過去。
「父親,二長老,三長老,四長老挨個地打了一下招呼。
「浩南,怎麼這麼晚的,這一位是你朋友?」文浩南的父親是文家的家主,同時也是文家長老會的大長老。
他其實早便已經認出了杜雷了,只是上次宴會里面,杜雷跟文家鬧得好像不太愉快,所以才不提及罷了。
「是的,這一位杜雷先生,是我的朋友文浩南說著再深吸一口氣,然後坐了下來,杜雷見他不走,也學著他一樣坐下。
「放肆!」二長老拍了一下桌子,說︰「這是我們長老的席位,你憑什麼坐下來?」
文浩南一直都被無視,心里早便已經有火了,現在你這二長老還當著這麼多人面前呼喝我?
既然我是打著謀朝篡位的主意來的,那麼我也不跟你說一點什麼。
「二長老很好的中氣啊,不知道小翠可好文浩南問,而他口中的小翠正是二長老養的金絲雀。
一听到文浩南提起自己的寵物,二長老面色一變。
文浩南直接從懷里取出一疊照片,放到了眾人前面。
「浩南,你干什麼?」
「父親,你別管文浩南眼里充滿了炙熱。
二長老接過那一些照片,每一張只見是由唐威提著自己養鳥的鳥寵,作了一個剪刀手,笑得還十分的燦爛。
第二張就是唐威風捉了自己養的鳥出來進行拔毛。
第三張……
第四張……
二長老一直都感覺到十分的不解,自己養的寵物為何會遭到人的毒手,而且那些人還是神不知鬼不覺地越過了自家大宅的保安防線,對自己養的鳥行凶了。
除了二長老外,三、四兩位長都都看了一下那一些照片,三長老看到照片里面有一個關帝象,跟自己現在家里的一樣,都被涂滿了亂七八糟的油彩,而四長老卻看到自己家的鋰錦池被人放下兩只水鴨。
他們跟二長老一樣,都不知道這一些惡作劇是誰做的,可以越過保安防線,他們不相信,所以還以為是家里的小孩搞的鬼。
但是現在文浩南的照片告訴了他,這一些惡作劇都是出自他的手的,而且,這一些並不是什麼惡作劇,而是……
威脅。
「挑明來說吧,三位長老也老了,你們為我文家效力一生,這一個時候,是時候享受一下晚年了
「你……來奪權?」三位長老齊聲問道,只有文浩南的父親不說話。
「是的,我是來奪權,你們可以不給文浩南說著望向了二長老,他的眼里炙熱之色更濃︰「小翠這麼可愛,你舍得讓它被一些不愛護小動作的家伙分尸八塊的嗎?」
威脅,**果的威脅。
眾人都大驚,如果可以越過二長老家里的保安防線,那麼殺一個人跟殺一只鳥真的沒有什麼區別啊。
「二長老,我建議你還是把權力交出來,回家逗鳥為樂吧,三長老、四長老,你們說得對嗎?」
「呸,文浩南,本來我們看好你的,但是……你的行為太卑劣了,我們怎麼可能讓你當上長老之位的
「誰說我要當長老?」文浩南不屑地說︰「從今天起,長老會解散,以後家中之事家主管理,文氏企業的事,由文氏總裁過問
「父親,我對家主一位沒有興趣,我只想要文氏,我只想要一個能讓我一展抱負才華的平台,不是讓我繼續掉在一角,與這一些廢物為伍他說到後面,目光一掃而過,在場眾人神色各異。
「各位,靜一靜杜雷忽然叫了一聲︰「我以雷霆集團主席的身份,承諾我雷霆集團與文浩南總裁領導的文氏集團結成兄弟集團,一方有難,盡力相助
「對于文浩南總裁的能力,我杜雷深感折服,所以,我決定支持文浩南總裁上台,這支持包括經濟的,還有武力的
「武力?就憑你!」二長老氣得吹胡子瞪眼。
「浩南,有話好好說文浩南的父親不斷地勸說著。
「是的,就憑我說著,杜雷一翻桌子︰「我操!」一聲罵出,然後撲向二長老。
「媽的,你敢打我家二長老下面的文家子弟看杜雷一個外人居然發爛,馬上坐不住了。
文浩南眼看此際,大叫一聲︰「你們忘記了在四星樓里不能動武的事嗎?」
這一些叫喊,文浩南知道沒有可能阻止得了他們的,但是他不是要阻止他們的撲前,而是讓他們頓一下而己。
這一頓之下,唐威帶著人沖了進來,而除了唐威之外,還有幾名高手,是真正的神游境高手,這一些高手都有五、六十歲的年齡了,可是文浩南花了大價錢請回來客串今天的事情的。
「浩南,有話好好說文家主還想勸阻。
「父親,說不了了,現在這局面,已經沒有回挽的余地了說著,一身功力大發,沖到了杜雷身邊,與杜雷並肩作戰。
三位長老都是有點戰力的,但是在杜雷的強大,與及文浩南的拼命之下,三位長老也只是比起下面的子弟們反抗的時間長了那麼一點點而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