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宇文玄的指質,那保安頭子沒有話說。
雖然他只是一個保安而己,但是在這酒吧久了,他自然知道一點門道的。基本上每一家上檔次的酒吧都會打出廣告,出售真品路易十三、波爾圖等高檔酒,但是……
實情呢?
實情是整個華海市,乃至整個國內也好,沒有一家酒吧賣的是真品。很多國產名酒,從來都不內銷,只作出口,只是國人並不清楚,所以才讓假酒橫行而己。
而像路易十三這一種進口名酒,酒廠的一產量一年才有多大,如果每一家酒吧、咖啡廳、餐廳賣的都是真品的話,那麼就算整個酒廠的生產線全力開工也好,也滿足不了這麼龐大的國內市場。
而且,那一些名酒廠的眼光還要投放到歐州大陸去呢?故此,每一年國內分得的份額其實只是小之又小,真正出售真品的場所在國內其實真的沒有幾家。
杜雷不清楚,但是他不需要知道,他只是來找茬而己。
宇文玄步步逼人,望著那保安頭子,說︰「怎麼了,沒話說嗎?那好,老子現在就拿這一瓶酒去鑒定,如果鑒定出來的結果說這一瓶酒是假酒的話,你們要賠償老子的損失
宇文玄說著彎身想要拿起桌面上的酒。
保安頭子心里一激靈,正所謂食君之祿擔君之憂,他知道影神吧賠這一兩瓶假酒還是賠得起的,但是如果傳出去,自己這里有賣假酒,那麼生意還怎麼做。
「不能讓他取那酒說著,保安頭子一馬當先,沖了過去。
「老板看著保安頭子沖向宇文玄,其中一個佣兵戰士緊張地開口問道,而文浩南一伙人也已經準備妥當,隨時準備發爛。
杜雷擺了擺手︰「等一下
那邊,保安頭子沖近宇文玄,他想從宇文玄手中奪回那一瓶假酒,而他的小弟們已經取出了警棍,沖近了宇文玄。
伸手去搶,可是宇文玄一躲,讓了開去,讓他整個人撲了一個空,然後在錯身而過之時,宇文玄的手肘往後一頂,一下撞在了保安頭子的後背上,他只感全身一痛,然後往杜雷那邊的方向撲去。
杜雷坐著不動,但是兩個佣兵卻霍然站起,他們的動作流暢,伸出一臂,把保安頭子攔住,然後往外一推。
保安頭子心里一咯 ︰「這兩人,他們的力氣很大,動作也很流暢……高手!」保安頭子雖然只是社會上的一個混子,但是混到他這身份見識還是有的。
他手下就有不小的退伍軍人,那一些退伍軍人的小弟身手如何,他可是清清楚楚的,一個退伍軍人的小弟可以打自己普通的小弟三、四人,而且還不帶喘氣的。
但是……現在人家最普通的兩人手下,看剛才那一下就可以肯定,任何一個都可以打殘自己麾下的退伍軍人小弟。
如果……如果這一些人都有這麼的身手,那麼……
「砰!」不知道什麼原因,燈光忽然一暗,保安頭子大驚,他馬上往外看去,幸好舞台邊的一張桌子中的客人過生日,在生日蛋糕上點燃蠟燭,借著燭光,他看到宇文玄已經不知在什麼時候抱著那一瓶酒跑到了舞台上。
舞台上本來表演著的駐唱歌手已經嚇得躲到了一旁,而宇文玄正拿著那一支麥克風支架猛力地揮舞著。
自己的數名小弟前撲後繼,正往舞台上殺去,他們已經殺紅了眼,有的已經不顧後果地拿出了砍刀。
但是台上的宇文玄,他的動作很流暢,他的出手,那一支支架在他的手中就如一柄長劍一般,點點刺光閃現。
每刺出一下,都有一個小弟慘叫一聲。
保安頭子很不解,那一個支架的未端磨成了方型,平滑光潔並不尖銳,他是怎麼用這一個支架來刺穿自己小弟的身體的。
越打越猛,酒吧里面保安頭子的小弟有二十多人,但現在已經過半帶傷,而余下的都殺紅了眼。
剛才的斷電很快便已經回復,勁爆的音樂也繼續播放著,這絕對是一個激動人心的場面,在酒精與音樂的作用下,沒有很多酒客都已經瘋狂了。
甚至乎他們看到台上的打斗後並不懼怕,反而覺得刺激,這樣的打殺可是千載難逢的啊!但是……
忽然一個小弟被宇文玄擊開,撞上了一個酒客,而他手中的警棍也月兌手飛離,很巧合地砸到了另一個酒客的身上。
突如其來被襲,那一個酒客已經醉了七八分,馬上大怒,拿起椅子就往那場中扔去,剛才太過混亂,他根本就看不清砸中自己的警棍從何方飛來,故此,他只好往人多的地方砸去。
而一椅子更如一石激起了千層浪一般,引來了幾個被打得憋屈的保安不滿。
很快,有幾個保安就于那酒客打起上來,宇文玄這幾個保安他們奈何不了,但你區區一個醉貓還想打傷本大爺,我呸你媽的!
場面一再激烈化,到後來,保安與酒客誤傷的人越來越多,一直打下去,居然演變了整個酒吧的大武斗。
唯一可以避免與難的只有包房里面那一些酒客,但那一些酒客也是驚慌失措,他們想要離開這一個是非之地,但是外面這麼的混亂,如果貿然地沖出去的話,很可能自己也會被同化,變成外面大武斗的一份子。
杜雷看著,雖然那酒是假酒,但是他依然喝得津津有味︰「老板,宇文先生一個人,他頂得住嗎?」
一個佣兵問道。
雖然用的是疑問句,但是句子里面沒有半絲疑惑之意,反而寫滿了驚訝,宇文玄在舞台上屹立不動,每一個想要接近他的人都被他一「劍」刺了下來。
雖然他下手很有分寸,都只是刺穿那些人的肩膀而己,但是這一些人一滾落台下,那混亂的場面又讓他們受到了更另嚴重的二場傷害。
當然,宇文玄不會因為這樣而愧疚,我已經留手了,你們自己太垃圾,躲不開去,怪不著我啊。
杜雷沒有回答那佣兵的說話,反而輕輕地喝了一口酒,故作姿態地說︰「這酒雖然是假酒,但酒味香濃,還不錯
說著,他忽然咪了一下眼︰「我說啊,這麼混亂的場面,如果在這里放一把火的話,會怎麼樣呢?」
文浩南听得全身一震,身上的毛管都豎起了。
杜雷依然自顧自地說著︰「這一把火一定要放得夠大,而且要把通風打開,火借風勢,越燒越狂,對了,走火通道一定要堵死說著,杜雷看著身旁的文浩南︰「文先生,你認為堵死一條路,用什麼去堵最好呢?」
「這……」文浩南心里一個激靈︰「你說笑的吧
「呵呵杜雷拍了拍文浩南的肩膀︰「放心,我還沒有這麼冷血,這麼多的人命,我這一把火可不敢放,我也只是說說而己
文浩南打心里就是不相信,你說說而己,你騙誰啊?
如果把你逼急了,你可是真的做得出來啊,一把火燒下去……我靠,多麼省事啊。忽然,文浩南又一個激靈。
「我們都在火場里面,那我們怎麼走啊?」他偷眼望了一眼杜雷︰「以這家伙的本事,他一定有辦法帶著自己的人離開火場,但是……問題是他會帶上我嗎?」
文浩南不覺定,他只能祈求滿天諸神,影神酒吧里的人,千萬不要把他惹怒啊!就在他祈求天神的時候,忽然宇文玄的聲音傳來。
「師兄,正主來了!」打眼看去,只見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跟差不多十個黑西裝的男子打了起來。
這一些黑西裝的男子雖然也奈何不了他,但是明顯地,他們的身手比起剛才那些保安要高得多。
他們的擊攻很有默契,你進我退,你退我進。
攻擊一浪接一浪,生生不息,如果不是宇文玄有本事,而是換了一個普通的世俗之人的話,在這樣的配合之下早便敗北了。
宇文玄也收起了笑容,他知道,真正的戰役……啊不,是屠殺要開始了。
「二師兄,要放開心腳嗎?」宇文玄問道。
「你先等一下杜雷回應一聲︰「你們出去,把人都趕走
「是!」將軍的二十多個手下馬上應命,然後沖了出去,只見他們如餓虎撲食一般,手里提著匕首,一刀刀地刺下去,而且口中大喊著︰「不想死便滾!」
他們的匕首閃著寒光,沒有一合之將,他們雖然只有二十多人,但卻控制了整個場面,文浩南的人也想動手,但是文浩南卻壓制住他們。
「文大哥,怎麼……」
「不能,你們不能出手,你們的水平沒有那些兄弟高,你們做不到收發自如,現在杜先生就是不想死無謂的人,所以才讓他們動手趕人,你們出去的話,如果一失手把其中一人殺了,就算殺的只是一個小混混也好,那今晚的事情性質也就會變成惡**件了
听文浩南這麼一說,雖然他的手下都有點不甘,但卻也真的沒有動手。而將軍等人越打越狂,把人打傷卻又不死,不斷地大叫著︰「不想死就滾!」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本來只開了一半的酒吧大門已經全開,看到這樣的情況,開始有人離開,最先離開的是一些帶有女伴的酒客,當他們有驚無險地離開酒吧後,他們心中余悸未消,但是……很快他們便被後面逃出來的酒客涌開了。
離開的人越來越多,差不多十分鐘而己,大廳里面的酒客就全部走光了。將軍的手下有的守著門口,有的去那些包廂前拍門︰「全部滾出來,快滾,離開這里
包廂里面的酒客早便想走了,但礙于外面的情勢危險,他們根本就走不開,現在這一些狂徒放自己等人離開,他們可是求之不得了。
很快,所有包廂里面的酒客都走光了,將軍的手下又檢查了一下,除了在男廁所發現一對還在的男女外就真的沒有一個客人了。
將軍的手下也懶得理這一對男女,直接把他們打暈,然後回到大廳,大聲匯報︰「老板,人全都趕走了
杜雷點頭,而在舞台中央跟十個黑衣男子對戰著的宇文玄忽然咧嘴一笑︰「你們,死定了然後從腰間一抽,一把軟劍拔出……
寒光閃閃,今夜的星空,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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