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朝門口一看,哇,莫鑫艷來了呀!「你來得正好有件事想落實落實!」
「那好,盡管說吧!」莫鑫艷道。
「羿農硬說是你預先交了兩萬元的押金,是這回事嗎?」護士問道。
莫鑫艷眼珠子一轉,道︰「他呀,竟說胡話!他得了這種病,不說胡話才怪!這樣吧,這兒由我來照顧他,我是他老婆,你們忙去!」
護士一听是他老婆,也就放心了,轉身走出病房。
莫鑫艷掃視了羿農一眼,眉頭一皺,眼楮便聚攏成三角形,酷似鱷魚眼,暗藏殺機。
盯著床上的羿農,莫鑫艷腦子里亂的很,但一個念頭是清楚的明了的,那就是,殺死羿農,毀滅證據!怎麼殺死?怎麼毀滅證據?
不經意間,一根管子突然在莫鑫艷的眼前閃了一下,「哦,輸氧管子,對!有辦法了!」
一不做二不休,莫鑫艷躡手躡腳,用腳底板使勁踩住輸氧管子。
莫鑫艷用余光密切注視著羿農的反應。
羿農胸~脯子一起一伏,兩腿也在不住地亂蹬。
一秒,兩秒,三秒……
直到病床上沒了動靜。
莫鑫艷腳踩住管子,不放松一下,腳板已經僵直。
好大一陣子之後,莫鑫艷大呼小叫醫生趕快來。
醫生護士急速趕來,立即搶救。
然而,病人已經窒息多時,心髒早已停止跳動,想必腦子也缺氧壞死。
莫鑫艷眼珠子一轉,跟醫生說道︰「快,趕快聯系羿農的老婆!來收尸辦後事吧。」
護士指著莫鑫艷問道︰「你不是說你是他老婆嗎?」
莫鑫艷道︰「哦,對呀!我是他老婆,是他第三個老婆呀!」
醫生護士忍不住要發笑,問道︰「你是說,你是小三啦?」
「問這個干嘛?」莫鑫艷問。
「誰是他老婆,誰就應該支付住院費!」醫生說道。
「讓他原配老婆支付!我這個小三,不算!」莫鑫艷惡狠狠說道。
……
話說那女孩和男友,逼迫羿歌給嫂子梅麗做婦科檢查,做一次,還不散。
無奈,梅麗對羿歌說︰「算了,就再答應他們一回,但願他們不再和我們糾纏,來,給我再檢查一次吧。」
羿歌不肯,猶豫著。
女孩掃視了一眼梅麗,沖羿歌說道︰「必須再做一次!復查唄!」
羿歌沖女孩喝道︰「一次,兩次,不都是檢查嗎?你也清清楚楚的看了,跟你做檢查的過程一模一樣!」
「你模我兩次,模你嫂子才一次,這還叫一模一樣?」女孩沖羿歌瞪瞪眼,「趕快再模你嫂子一次!」
「請你說話文明點好不好?什麼模呀模呀的,听著叫人嘔吐!」梅麗走到女孩跟前,說道,「我可以再做一次,但你不能再得寸進尺,糾纏不放!」
梅麗拉起羿歌的衣角,「別往心里去,我是你嫂子,沒什麼。」
等梅麗躺下,羿歌沖女孩道︰「這次你必須看清楚,和你一模一樣的檢查,注意,開始了。」
「快,把兩~腿~分開得大一些!」女孩沖梅麗喝道。
「沒你說話的份!你是醫生啊?你只能在一旁看!」梅麗回應道。
女孩比劃著,沖羿歌說道︰「你給我檢查的時候,我兩腿分開得比你嫂子的大!」
羿歌嘆口氣,道︰「你的腿和我嫂子的腿能一樣嗎?本來你兩~腿之間的空隙就大,當然就分開得大哦!」
女孩覺得沒理,瞪了一眼,不再吭聲。
「好了沒有呀!」女孩突然喊了一聲。
「沒,沒有啊!」羿歌睜開眼,沖女孩說道,「你不是說要跟你的一模一樣嗎?這才進行到一半呢!」
「跟我的一模一樣?那我當時怎麼沒有這種閉上眼張開嘴的感覺呢?」女孩問道。
「你感覺遲鈍嘛!女人要是都像你這樣遲鈍,完了,男人能急死!」羿歌半睜著眼,笑道。
「啊?」女孩喊出口,「你們,在干什麼?」
沒人答話。
「停下!」女孩將羿歌的手臂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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