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農見狀,腦袋炸開似的,罵道︰「我就知道你心里裝著羿歌,成天嫌我是個土莊稼巴子,你看不上我,你跟他過吧,離婚!」說罷,羿農頭也不回,徑直走遠了。
羿歌趕緊推梅麗一下,「算了,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當,你跟我哥哥回去吧,別管我,快走啊!」
「我不回去!」梅麗嘆道,「連想都不敢想,回到家還不是將我暴打一頓?」
「唉!」羿歌嘆口氣,暗暗罵他這個哥哥沒教養,嫂子找了哥哥這麼個人,也倒霉。
忽然,羿農匆匆退回來,一把抓起梅麗的手臂,「你不要臉了?你想做檢查給人家看那?回去!」
梅麗沒好氣的說道︰「你要不去借錢,我就做檢查!!」
「你個不要臉的,我讓你做!讓你做!」羿農一邊怒斥,一邊暴打。
梅麗奮力反抗,但手無縛雞之力,反抗無濟于事,無奈之下,只好護胸捂頭,蜷縮起身子。
看著梅麗可憐的樣子,羿歌忍不住將羿農攔住︰「哥,你不能這樣對待嫂子!有話好好說,打人不行!」
羿農停下手,累的氣喘吁吁,不吭一聲,就直嘆氣,似乎只有打,才能出出心中的怨氣。
羿歌疾步走到女生和男友面前哀求道︰「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給您陪個不是,別難為我們這一家了啊!」
女孩喝道︰「放了你們一家?哼!我咽不下這口氣,快,讓你嫂子做檢查,我看著!」
羿歌一听沒轍,呆呆的立著,犯愁,發傻。
突然,羿歌喊道︰「老子敢作敢當!你們報警吧,我認了!」
女孩的男友二話沒說,拿起手機來,撥打報警電話。
「咚」一聲,梅麗一個箭步跨過去,將手機打掉在地。
「來,你看著!讓羿歌給我做檢查!」梅麗沖女孩喝道。
羿歌猶豫不決,立在原地不動一動。
梅麗一急,雙手推著羿歌就進到診室。
羿農急的失去理智,操起一個輸水支架,朝著梅麗砸去。
幸虧,被莫鑫艷攔住。
羿農將輸水支架往地上一摔,當場暈倒在地。
莫鑫艷眼珠子一轉,靈機一動,急忙叫了個出租車,將羿農扶到車上。
「嗚」的一聲,車子像離弦之箭,奔向醫院。
……
經檢查,羿農得了腦溢血。
羿農迷迷糊糊一陣子,腦子又清醒了一些,睜開眼,灰白色天花板映入眼簾,仿佛身在一個渺茫靜寂的雲霧之中。
「你醒了?」莫鑫艷微笑道。
羿農朝著溫暖的聲音轉過頭去,卻見一個陌生而時髦的女人守候在病床前,不禁嘴角動了動,問︰「你,你是誰?」
「我呀,是你弟弟的同學呀!」莫鑫艷眉梢一挑,笑道。
羿農閉眼嘆氣,道︰「別提他!提起他我就煩!」
莫鑫艷眼珠子一轉,笑道︰「可不是嘛!攤上這樣的弟弟,誰當哥哥誰倒霉!」
「哦,我問你,我老婆做沒做婦科檢查啊?」羿農腦子好像清醒了許多,問道。
「你老婆?就是挨打的那個女人吧?嗨,別提她了,風流得很吶!看著就惡心!」莫鑫艷邊說邊撇嘴。
羿農咳嗽了一下,脖子僵直著,好像要抬頭。
莫鑫艷眼疾手快,扶起羿農的頭,將枕頭墊高了一些。並不住的安撫著羿農的胸口,溫柔的說道︰「別往心里去呀,這樣的老婆還不如早點休了的好!天涯何處無芳草呀,你要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做你的老婆呀,真的,我不是說夢話,也不是說笑話,嘻嘻!」
羿農腦子突然又清醒了一些,神智似乎越來越明朗,特別是聞到莫鑫艷胸前噴灑的超強氣味香水的那一刻,腦子就噌的一下清亮起來。
「你說的是笑話!像你這樣時髦的女人,還看得上我這個土了吧唧的農民工?」羿農的臉上露出來久違的笑容,雖然只在嘴角,但已經很燦爛。
莫鑫艷忽然間,將頭湊到羿農的脖頸處,跟一對戀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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