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傳來敲門聲,杜姬在外面喊道︰「檢查完沒有?!」
「快了!快了!」羿歌迅速回應道,心里卻在罵道︰娘的,早不喊晚不喊,偏偏這節骨眼上喊!老子想打打~飛機都不成。
「呀,什麼東西呀熱乎乎的?」雪貞潔驚訝道。
「是你里面流出來的那個哦!」羿歌笑道。
「我里面流出的?」雪貞潔問。
「對!」羿歌道,「是從你私~密里流出的白~帶,你的病終于確診了,是白~帶異常!」
「哦,白帶異常呀,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是什麼性~病呢!」雪貞潔舒一口氣,嘆道,「我這個病已經好幾年了,也去過大醫院開了些洗藥但都不管用。」
「大醫院都是糊弄人的,你若相信我,我可以給你配方洗液,絕對有效,明天你來我的宿舍,我給你洗洗。」羿歌說著,拿來衛生紙,「躺好,我給你擦擦。」
「慢著,我自己來!」雪貞潔伸手要衛生紙。
羿歌無奈,只好遞給衛生紙,眼睜睜看著雪貞潔縴細的手輕輕擦拭,那個樣子真羨慕。
「明天,你再來一趟,我給你用藥水洗洗,記住,必須來啊,今天是檢查,再一次就是治病,懂嗎?」羿歌叮囑道。
「我懂得遵照醫囑,嗯,好的。」雪貞潔點頭表示同意。
「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越來越響,快要把門敲出一個洞來。
雪貞潔趕緊穿上褲子,去開了門。
「干什麼呢?這麼長時間?」杜姬一臉的煩氣。
雪貞潔微笑道︰「這下我放心了。」
「放心什麼?」杜姬不解。
「幸虧不是大病!」雪貞潔快快眨著眼,說道。
「嘿嘿,不是大病,也不是小病!「羿歌說著,不經意間打了一個呵欠。
杜姬望著羿歌松散的樣子,感到納悶,猛然間,看到了床底下一團衛生紙,不禁一怔,就徑直走過去。
羿歌眼尖,發覺杜姬很可能去撿那團衛生紙,一個跨步,將杜姬攔住︰「不行,我還有急事,咱們回校醫務室!」
杜姬眼珠子一轉,道︰「那就回去唄!」
不料,杜姬趁羿歌不備,殺了個回馬槍,躥過去,一把抓起那團衛生紙,呀!模了一手黏~糊~糊!
杜姬沒有發話,氣得將那團衛生紙一扔,就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雪貞潔一臉驚愕,快快眨著眼,看著杜姬躁動的身影,不知為何。
回到校醫務室。
杜姬將羿歌拉進注射室,兩眼一瞪,低聲逼~問︰「老實交代,剛才在宿舍里跟雪貞潔干了什麼?」
羿歌早有預料,道︰「做婦科檢查啊。」
「呸!別裝蒜了,那一團衛生紙就是你跟雪貞潔辦的好事!我看你真是流~氓學生!跟雪貞潔好上了,就把我忘了,而且還讓我看門,嗨!你拿我當保鏢啊?」
羿歌再也憋不住,冷笑道︰「你看你這個凶神惡煞的樣子!就像是親眼看見一樣!我給你說最後一遍,我給她做的是婦科檢查!」
「那好,明天你也給我檢查檢查,我也有婦科病呀!」杜姬兩手叉腰,說道。
羿歌指著杜姬的,道︰「我不是給你看過了麼?你那兒好著呢!再說,我明天沒有空!sorry,失陪了。」
杜姬看著羿歌神神氣氣的樣子,再看看雪貞潔面帶微笑的表情,不由得醋意大發,恨不得過去給羿歌一巴掌,給雪貞潔一巴掌。
……
轉眼,次日。
雪貞潔求醫心切,急匆匆趕到羿歌的宿舍。
杜姬偷偷跟蹤,看這個雪貞潔要跟羿歌怎麼鬼混。
雪貞潔推開了羿歌的宿舍門。
羿歌已經將塑身整理的干干淨淨,不像上一回那麼髒兮兮的,同時換了一塊潔白的床單。
雪貞潔一進門,「嗨,變樣了,變干淨了。」
羿歌聳聳肩,「別的女生來我可懶得收拾,你來我得故意收拾收拾啊,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初戀情人哦。」
雪貞潔臉頰微微泛紅,來看病怎麼扯上初戀情人了?
羿歌撫了撫平整的床面,凝視著雪貞潔,「臉紅什麼?你就是我的初戀情人嘛,開學第一天老子英雄救美于你,不是初戀情人是神馬?來,躺好,我給你洗洗。」
雪貞潔這次不怎麼緊張,因為她發覺這個羿歌不像是痞子流~氓,只是太隨便一點,男人嘛,這一點可以原諒滴,于是,雪貞潔躺在床上,將裙子撩起來,這回穿了裙子,沒穿牛仔褲。
羿歌看著白色褶皺裙,眼角閃過一抹邪~魅,「貞潔,怎麼改穿裙子不穿牛仔褲了?是不是嫌不方便呀?」
雪貞潔不是三歲小孩,能听得出來話里的含義,臉頰騰的一下變得通紅,但沒有開口。她想快點轉入正題——治療婦科病。
羿歌瞥了瞥,見雪貞潔不想說話,便拿來一個小面盆,這個還是昨天晚上剛從超市里買來的。之後倒上藥液,這個藥液是兩種配合的,一種是潔爾陰洗液,一種是沐浴露。羿歌琢磨著,兩種洗液配合在一塊療效肯定加倍。
羿歌嘩啦嘩啦的撩著洗液,頓時一股子清香的藥味飄到雪貞潔的鼻孔里,忽然,雪貞潔坐起來,「你給我指點著,我自己來。」
「你自己洗?笑話!你自己能看清自己的部位嗎?」羿歌理直氣壯的問道。
雪貞潔也貌似非常理直氣壯,「以前我經常用潔爾陰洗,閉上眼也錯不了,你離我遠點,不能動手,你只要給我指點。」
「媽的,算了,老子不給你指點了,你自己洗吧。」羿歌不耐煩的說道,「我這個配方洗液,非我本人親自動手洗不行!你自己洗不但沒有療效而且會適得其反,加重病情!你以為這是洗澡啊!」
雪貞潔呃的一聲,趕緊躺下,不吭聲了。
羿歌聳聳肩,拿起棉球,蘸了蘸藥液,嘩啦嘩啦的就往雪貞潔的花~瓣上撩水。
「哦——」雪貞潔嘴里發出舒服的聲音,以前自己也經常洗,但從沒有這種爽快清涼的感覺。
「呼」一聲響,雪貞潔猛地坐起來,慌忙捂住,「不行,你不能用手,還是用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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