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檢查婦科病哪能在公開的場合?」羿歌笑道,「要在一個非常嚴密的地方才是,當然去我的宿舍!」
雪貞潔拉著杜姬︰「杜姬姐,你跟我一塊去。」
「那當然!你自己去我還不放心呢!」杜姬笑道。
羿歌簇擁著雪貞潔和杜姬,三人邁出校醫務室門口。
邢嫣紅主任喊住︰「這,這怎麼能行?不在醫務室去你的宿舍?你小子也太風狂了吧?回來,在我這兒!」
羿歌哪里听得到,三人早已匆匆向宿舍奔去。
羿歌一路過關斬將,說服看門的大媽,將雪貞潔和杜姬領到宿舍門口。
「你先回避一下。」羿歌突然將杜姬推到宿舍門外,聳聳肩笑道,「閑人免進。」
「你不是說讓我陪著檢查嗎?」杜姬一臉驚訝。
「噓!」羿歌做了個手勢,還使了個復雜的眼色。
杜姬猜不透羿歌的眼~色是啥意思,不便再問,只好呆在外面。
「 嚓」羿歌將宿舍門一插。
雪貞潔毛了,慌忙往外跑,被羿歌攔住,將嘴巴湊到雪貞潔的耳朵旁︰「既來之則安之,今天我非要治好你的病讓你對我刮目相看,哥是開學第一天救你的大英雄,不是狗熊不是盲流更不是流~氓,你杜姬姐姐就在門外,要是我耍賴你就喊人!行不?」
雪貞潔半信半疑,點了一下頭。
「來,清純妹妹,請合作一下,先把牛仔褲~拖~掉,再拖~掉內~庫吧。」
雪貞潔雙手捂住牛仔褲拉鏈,開始猶豫。
「你不配合我,我怎麼給你檢查?」
雪貞潔快速的眨眨眼,「我托是托,但你不可亂來!」
「好的。」羿歌望著雪貞潔的緊身牛仔褲,心里蕩~漾起來。咽口水的聲音一陣又一陣。
雪貞潔將牛仔褲拉鏈拉開一條縫,停住了,臉上一陣紅暈。
「這這這,你真是小心眼!老子能把你吃了?」弈歌不耐煩的嚷嚷道。
「你背過臉去,我再拖。」雪貞潔漲的通紅的臉蛋,含羞的說道。
弈歌哼了一聲,將臉轉過去,「就給你一分鐘時間拖~光了,我忍耐力有限。」
雪貞潔將牛仔褲口往大腿上拽了拽,「行了,你給我做檢查吧。」
弈歌轉身過來,一看,雪貞潔還穿著內~庫,「臥槽,拖了半天還沒拖~光啊?是不是我來幫你拖?」
「別別別,我自己來。」雪貞潔臉頰越來越紅。
弈歌緊緊盯著雪貞潔的縴縴細手,看她怎麼個拖衣法。
雪貞潔發現弈歌的眼楮直愣愣的,便忽的一下轉身過去。
「草,後面有啥看頭,老子想看看前頭。」說著,弈歌一個箭步跨到雪貞潔的前面,低下頭。
雪貞潔簡直害羞死了,又將身子轉過去,不讓弈歌看正面。
「草,老子不看了。」說著,弈歌疾步向宿舍門走去,「你不讓我看,那你的婦科病沒治了!我給杜姬檢查檢查吧。」
「哎,等等,我讓你看。」雪貞潔臉色煞白,喊道。
弈歌聳聳肩,指了指自己的那張單人床,「躺在床上吧。」
雪貞潔平躺在床上,忽然聞到一股子汗漬味,便皺眉問道︰「弈歌,你多少天沒洗床單了?」
弈歌伸出兩個手指頭,嘿嘿一笑。
「兩天沒洗就這麼個味道?」雪貞潔眉頭皺緊起來。
弈歌聳聳肩,「草,兩天沒洗怎麼可能有味道,是兩個月。」
雪貞潔趕緊捂住鼻子。
弈歌拿來面盆,洗了手,「放松,開始檢查了。」說著,弈歌的雙手就不由自主的靠過去。
雪貞潔跟觸電似的,忽然坐起來,下了床。
「下床干嘛?還沒檢查呢!」弈歌驚愕道。
「我怕!」
「怕什麼?」
「怕你模我!」
「我戴手套啊!」
「這,也不行!」
「你真是婆婆媽媽,唉!那好,我用鑷子,總該行了吧?」
「不行!」
弈歌皺起眉頭︰「草,到底怎麼才行?」
「你一只手用鑷子,你的另一只手也不準踫我的……」弈歌快快眨著眼,說道。
弈歌苦笑一聲︰「兩只手都不讓我踫,哦,我終于明白了,你是說你自己用手掰開,我呢,兩手都不能踫,只能拿著鑷子檢查,是這樣吧?」
「是的!」雪貞潔小嘴一撅,點頭道,「輕點檢查,我可怕疼呀!」
弈歌無奈,拿著鑷子,翻來挑去。
「什麼婦科病呀?」雪貞潔急切的問道,想早點知道結果。
「哦,等等,我再仔細觀察觀察才能確診!」弈歌答道。
羿歌眼楮直愣愣的盯著那把鑷子,想象著將鑷子變成自己的手指。
「什麼婦科病呀?」雪貞潔又一次問。
「哦,你這病,好像是在里面,你再分開大一點,我再深入探究探究!」
「這麼長時間,還沒有確診呀,我的手都酸了!」雪貞潔有點不耐煩。
「嘿嘿,既然你的手酸了,那我替替你行不?」弈歌若無其事的說道。
「不行!咱們事先怎麼說的來?」雪貞潔說道。
可是,羿歌只覺得無比的腫~脹,快要將拉鏈漲破。于是,羿歌干脆拉開拉鏈,想放放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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