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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蝴蝶效應

(注︰摘自《子君日志》,「我」為魯子君)

直覺告訴我,不是思想出軌,而是真的身體出軌了——我的整個身體平平地離開了放平的坐墊,平平地「浮」到車箱半空——怪了,難道我們穿越到月球上做-愛了嗎?當我想到這里的時候,車子更是高高跳起,又落下,我的頭撞了上去。

而陳耀祖的人,已經月兌離我的身體,他的身體彈在門上,破門而出……

我當時最後的印象是看到他沖上空中,橫著的飛了出去,最後我的眼楮停留在那桿槍上,直挺挺的指著天空,那一刻,我想,就算你有日天的本領,也已經無濟于事。

因為天塌了!

大朵大朵的白雲從天上落了下來,陳耀祖很快就被白雲包裹,我突發奇想,當他的槍戳在雲中時,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雲中君,雲中輕輕親親你!

想到這里,陳耀祖就憑空消失了。

確實來說,消失的不是他,而是我的意識——我昏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醒過來了。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目光投向半空,感覺他應該還橫在那里,還在對著上天耀武揚威,炫耀他的威猛。

不過我沒看到他,甚至虛空也沒看到,所謂一葉蔽目不見秋,其實,蔽目的不一定是樹葉,正如騎著白馬的不一定是王子,既然唐僧也騎白馬,那麼無數幸災樂禍的臉遮住我的眼楮也不奇怪了。

「這娘們,真夠風-騷的,居然玩車震!」說話的人,眼楮已經在我的身上撫-模了無數遍,口水也不爭氣地從他的嘴巴跑了出來。

「你們听過蝴蝶效應沒有?」一個戴著眼楮貌似知識分子的故作神秘地說,「一個蝴蝶在巴西輕拍翅膀,可以導致一個月後德克薩斯州的一場龍卷風。這兩個人車上共振,導致了離滿州里市150公里的江門縣發生了一場四級地震。」說完還長長地嘆息了一聲,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是啊,不剛剛廣播了,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如果真是這對狗男女導致了,就真但可惡了!」人群中有人憤憤地說。

地震了!我好不容易從這些臉偶爾露出的間隙中望出去,雖然沒有房屋倒塌的慘烈場面,但感覺房屋怎麼都是傾斜的,而房屋里掉下來的東西很是不少——都是人,全部從房屋里掉到大街上來了,也帶來了烏煙瘴氣!

我當時大吃一驚,難怪?難怪有這麼多人跑到這里,地震了,公園無疑是最好的收-容-所啊。

江門縣地震了!

听他們說江門縣屬于滿州里管轄,離市區150公里,不遠也不近,不過在我腦海里太遙遠了,四級地震說大不大,說小不少,和這幫人想法一樣,我在最初的吃驚後,並沒感到切膚之痛,江門縣具體在哪個位置?我還不是很清楚——我地理知識一直很差,何況這只是個小縣,反正是和我關系不大,正如這樣人一樣,他們看到的是笑料,並沒有因災難而收斂,其實在這個城市,受災的不是地震,而是我!

而且也不是震災,而是水災。

幾十個人的目光快要把我淹沒了!我的每寸肌膚都被洗白了!

上帝啊——如果有上帝,快來救救我吧!如果有上帝,估計他也不會救我,上帝也是人,說不定他現在正撲在我的身體上,直接戳穿了我的靈魂。

那麼陳耀祖呢?他會不會和我一樣,接受目光的洗禮?

答案是否定的,一是沒有人會對男人的身體感興趣——至少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女人多半會保持矜持和逃避,圍觀我的都是男人,陳耀祖如果也在的話,除非他依然趴在我的身體上,擋住了這些人看我的視線,而實際是陳耀祖已經不見了,這回是真的消失了,也許在這些人來之前或來之後就跑了。

就在這時候,我又看到一陣炫目的閃光!比目光更刺眼的——閃光燈!

不行,被拍照了。我趕緊護住,卻又護不了桃源,在這緊張的時刻,我還有心情想到一個笑話︰某澡堂失火,女人紛紛跑到街上,但不知怎樣遮羞,一個好心的大爺提醒她們,把臉蒙住就行,其他地方都一樣!

是的,除了要臉,我還能要什麼?

現在,我連臉也不能要了,不知道這幫人會圍觀到什麼時候?我就算一直護著臉,他們更會一直睜著眼楮。我耗不過他們。

忍得一時之羞,度過百日之恥。

既然你們都看了,那就看吧,反正看了也得不到。

想通了就好——其實就算想不通,我本身就是個很大膽的人,大膽得不象個女人,這要得益于我父親從小就讓我扮假小子,當兒子養,有一次一個青澀兒童偷竊我換衣服,我直接把衣服,包括衣服里面的衣服一一月兌光,結果反而把他嚇跑了。

我于是很自然地舒展雙臂,慢慢地把衣服穿上,在這些人或驚奇、或獵奇、或鄙夷、或同情的眼光和話語中,我走下車來,推開一個又一個圍觀的人,落荒而逃。

可我還是沒有跑掉,那個拿著相機,戴著墨鏡、留著八字須,貌似日本人的人把我擋住了,他和我面對面,我往左轉,他往右轉,我向右走,他往左擋,我始終繞不開這個人棍。

「請問你想怎麼樣?」我還算客氣的,沒辦法,這時候我想生氣,可是嘴里說出的話卻很客氣。

「不想怎麼樣,只是想采訪你!」對方嘴上客氣,身體卻不客氣地擋著我要走的路。

「恕不奉告。」我轉背就走,既然這個方向行不通,我走反方向就是。

可是,跳離一棵大樹,我又踫上了整座森林——那些剛才圍觀的、我好不容易擠出來的人群把我堵住了。

真是前無去路,後又追兵,這一刻我想到了霸王別姬,我甚至比虞姬都不如,我的霸王——陳耀祖,在上弓以後,早就逃得無影無蹤,留下我這只姬,茫然無助。

「小-姐,不把你的快-感說出來,我們是不滿足的。」「日本人」嘻皮笑臉地說,「現在全民皆記,你是逃避不了的。既然知道跳避不了,不如坦然接受。」

我環視前後,確如他所說,可謂狼視眈眈,無路可逃。

「好吧,有話快說!」

「能請教你的芳名嗎?」

「方茗。」

「我是問你的名字。」

「我已經告訴你了,姓方,叫方茗。」我胡亂謅了一個名字。

「那好,方小-姐,請問你是和誰在這里幽會呢?」

「李嘉誠的兄弟。」

「方小-姐真會說笑話,李嘉誠貌似沒兄弟吧!」

「就是你家爹啊!」我嘻嘻一笑,趁著他一愣之間,我一把撥開他,一溜煙就跑了。

「小姐,等等,還沒問完呢。」他在後面撥腿就追。

還好本姑娘在校堅持跑步,腿功了得,幾下子就把小鬼子甩開了,已經沖到街上,一輛出租車差點就撞飛了我。

「找死啊!」司機伸出頭來罵道。

「師傅,行行好,有人要非禮我。」我急切地說,不由分說,就拉開車門,跳上了車,車上已經坐了一個男子,他向里面挪了挪。

司機和里面男子向我瞟了瞟,大概看我面色赤紅,衣衫不整,相信了幾分,正在這時,「日本人」已經跑近了,「小-姐,等一等,等一等!再要兩分鐘就完事了。」

「師傅,就是他要非禮我,麻煩你快點走吧!」我急切地催司機,心想等你完事了我事情就完不了啦,拜拜,不奉陪你了。

「現在的世道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光天化日之下也敢非禮良家婦女。」司機同情地說,一踩油門,就把「日本人」遠遠地甩在後面了。

車沖出去,我暗呼僥幸,才有余力更正聲明道︰「師傅,你用詞不當,我不是良家婦女,是良家女兒,我還是在校大學生呢?」

「一樣一樣。」那個和我坐在一起的男人猥瑣地說,「我看你今天就像個婦女。」

天啊,怎麼盡撞到些沒有修養的男人?我暈了,趕緊閉上自己的嘴,再說,可能會引來更多的烏鴉!

作者天涯行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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