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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鬼刀鐵甲

夕陽帶著最後一絲光芒落下,天空開始變暗,沉重的天幕像一只巨獸的大口,吞噬了天空。月光在今天晚上並沒有照在地上,閃爍的星光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如同窺探天地奧秘的眼楮。

腳步聲響起,是那種金屬敲擊地面的聲音,聲音厚重的令人壓抑。這聲音由小變大,仿佛地面都在震動。寒月靠著牆壁,運功調劑著體內的狀況,楚子殤防備的看著眼前的情況,寒月笑了笑。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緊張是沒有用的!」

「哦!」楚子殤隨口答了一句,可是神情依舊嚴肅。

「其實,你真不用這麼緊張,這些事在江湖混的久了自然就會經常遇到,遇得多了就看的開了!」

「謝謝!」楚子殤很是禮貌的回應道。

可是,寒月見狀,卻再不能忍了,眉頭一皺,大吼道,「那你是不是該把手拿開了,你要把我勒死啊!咳咳寒月說話的聲音過大,結果牽動了體內的傷。

楚子殤嚇了一跳,這才發現自己的胳膊很是親密的纏在寒月的脖子上,急忙把手從寒月的脖子上抽開,糗道,「失誤,失誤,放心,我對你是沒興趣的!」

噗!寒月剛有些穩定的傷勢險些因為這句話讓他毒發身亡,寒月不太能明白楚子殤的大腦里到底裝著什麼東西,不過現在他也沒時間去想這些東西了。因為,那個聲音的主人出現了。

來的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隊人,這些人,身穿鐵甲,全身上下只有眼楮的地方才沒有遮擋,他們走路的姿勢整齊劃一,是只有在軍隊里的士兵方才有的氣勢,每個人的身後都帶著一柄刀。寒月注意到這些人多佩戴的刀和平常的有很大的不同,這些刀,刀柄兩端較寬,中部稍細,刀身厚而重,最為奇特的是刀身及刀鋒竟然都是直的。

「這些人是?」楚子殤疑惑的看著這些人。

「是彌天樓的鬼刀鐵甲士!」寒月道,彌天樓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寒月心里很清楚,這個直接由朝廷管理的組織,一直以來是朝廷用來監視江湖動向的一雙眼楮,而他的現任樓主就是武威王——燕雲。可以說燕雲的強大,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彌天樓的存在。而彌天樓跟江湖上其他組織不同的地方就在于,由朝廷組織成立的鬼刀鐵甲士團。這些人從很小的時候就被招入彌天樓,接受各種的訓練,存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加入鬼刀鐵甲士團。而也只有朝廷有這樣財力和權力做這樣的事情。

朝廷希望通過這樣達到掌控武林的目的,可是他們卻不知道,江湖是江湖人的江湖,在江湖里,可以沒有酒,可以沒有女人,可以沒有大俠,可是卻不能沒有一樣東西,那就是ziyou。沒有了ziyou的江湖就不是江湖,失去了ziyou的江湖人還有什麼江湖人的驕傲!

所以,這麼多年,彌天樓一直和整個江湖處于對立的狀態,不過彌天樓的凶名卻是越發的響烈!

「他們就是江湖上傳說的彌天鬼士?」楚子殤的牙齒打著顫,吐字都有些不太清晰。

「就是他們!」

黑衣蒙面的殺手從鬼刀鐵甲士的出現就陷入到一種焦躁不安的狀態,在豐都城的人當然沒有不知道彌天樓的鬼刀鐵甲士的,因為在某些特殊的時期里,鬼刀鐵甲士會代替豐都城的軍隊代為執法,而他們執法的手段毫無邏輯可言。

如果在他們執法時有人逃跑,那麼那個人就已經是個死人了,即便他犯的不過是雞毛蒜皮的小罪。他們問話的時候,只可以回答,多嘴的人同樣是個死人。他們審犯人從不用刑,可是每一個從他們手中出來的人,身體上不見受傷卻都成了瘋子。

黑衣蒙面人在猶豫,逃也是死,留在這里同樣也是死,倒不如搏上一搏。而且這隊鬼衣鐵甲士只是一個小隊,總數不過十幾個。相反自己這邊還多了幾個人,所有的黑衣人都看著對方,同時一點頭,大喝一聲,沖了過去。

這隊鬼刀鐵甲士見到這二十幾人沖了過來,陣型未變,停下了腳步。走在最前的應該是這一隊的隊長,透過冰冷的鎧甲可以看到他的眸子,那種寒芒,那種冷酷。長直的鬼刀被他握在手中,朝天空一指,一瞬間,似乎所有的鬼刀鐵甲士的氣息融合在了一起,幻化成了一頭噬人的猛獸。

「擊!」

一個字出口,最前面的十名鬼刀鐵甲士拔刀出鞘,起步向前,刀勢由上而下,當第一個黑衣人沖到一名鬼刀鐵甲士面前的時候,恰好迎接他的是一柄以最完美的角度最完美的力量所畫出的一道弧線。寒月遠遠地看著,心中不由驚嘆,那種對時機的把握,對力量的掌控實在令人心驚膽戰。更可怕的是這樣的人還不止一個而是一群。

「破!」

前面的鬼衣鐵甲士擋住了蒙面黑衣人的進攻,此時雙方都處于氣力用盡之時,可是十位鬼衣鐵甲士的後面還有五個人,隨著這一聲令下,他們魚貫而出。鬼刀被他們像長劍一般刺出,而且他們出刀的速度實在太快,當對面的黑衣人反應過來,卻發現自己的月復部已經在淌血。沖在前面的十位殺手瞬間倒在地上。

一個照面就死了一半人,這還打個屁啊。領頭的蒙面黑衣人見勢不妙,大呼撤退。不過,現在想走卻不是他們能左右的了。斗志已失的他們此刻就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面對一群餓狼,他們只有死!

「追!」

最後一個命令,所有的鬼刀鐵甲士把刀向下一拉,疾步向前,穿梭間,每一個面前的黑衣蒙面殺手,都被他們的鬼刀,在上提,下拉如此簡單的節奏下結束了生命。

寒月閉上了眼楮,這場戰斗開始的迅速,結束的同樣迅速,二十一名殺手全部身死,沒有一個活口。鬼刀鐵甲士,的確是不應該存在于江湖的,他們不該是江湖的產物,只是不知道他們這個時候來是干什麼的。

「寒月?」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似乎是不久前剛听過的聲音。睜開眼,寒月終于看清了面前的人,這個人並沒有穿著鐵甲,不過一身的黑衣,在夜s 中就不太容易分辨出他來。

「裘五?」是白天更寒月在岳王樓比劍的裘五,寒月疑惑的看著他,他為什麼出現在這里,而且身後跟著一隊鬼衣鐵甲士。

「月少爺受傷了?」裘五自然看出了寒月現在的狀態,寒月心中叫苦不迭,此刻他和燕無忌的關系模糊不清,像敵人多過于像朋友,若是他們起了殺心,現在無疑是最好的機會。

見到寒月不說話,裘五自然看出了其中的緣由。不過看樣子,他似乎才是這隊鬼衣鐵甲士的領頭,裘五轉過身,指著倒下的黑衣蒙面殺手,大聲喝道,

「這里沒有發現音林余孽的下落,這些人對彌天樓圖謀不軌,被懷疑為亂黨,尸體全部帶回去,其余一切正常!」

「是!」鬼衣鐵甲士齊聲回答。

說完這些,裘五就像是沒看到寒月一般,直接從他身邊繞過,不到一刻,現場被鬼衣鐵甲士整理完畢,月s 下,整齊劃一的隊伍就像他來的時候一樣,慢慢的退了出去。楚子殤長舒了一口氣,實在是太刺激了,受不了啊!他看向寒月,卻發現他一直在發呆,難道是毒發了?

「喂,沒事吧!」楚子殤拿手在寒月面前晃著。

寒月搖了搖頭,掙扎著想站起來,「扶我起來,先回客棧!」

月光下,沒有人發現在一個黑暗的角落里,一雙漆黑的眼楮在注視著一切,等到寒月二人的影子從街道上消失,這個影子才慢慢走了出來,影子出來後,這才發現原來早有一個人站在他的面前,卻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麼出現的,就像鬼魅一般,兩個人的臉都看不真切。

之前的影子跪倒在地上,沒有說話,可是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

「他並沒有死

一個聲音響起,帶著股威嚴,音s 尤為狠厲,那個趴在地上的人苦苦求饒,「是,是屬下的錯,不過,屬下保證,他中的毒,江湖上能解的不超過三個人

「你是說他身上的毒還有三個人能解?」

影子的頭狠狠的撞在地下,磕的額頭全是血,「屬下明白,屬下明天就讓這三個人消失

「明天?」

「是現在,是現在那個人爬到了地上,臉幾乎貼著地面。

「算了,我也不為難你了,這件事就不勞煩你了站著的人蹲來像模狗一樣模著那人的頭。

听到這話,趴在地上的影子更加的驚慌,沒事情意味著什麼,他心里很清楚。他拽著那人的衣袖不肯松下。

「饒命啊,屬下這麼多年一直忠心耿耿,汗馬功勞!饒命啊!」

站著的人似乎開始厭煩看到他,一拽袖子,拉開跟他的距離,背對著他。

「殺了他!」

冷冷的聲音,沒有絲毫的猶豫,就在這句話響起的同時,趴在地上的影子面s 一變,手中的匕首剛剛掏出,卻再沒有力氣揮動。

空氣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劃過,不過實在太快。地上突然生出一堆鮮血,之前那個人的腦袋永久的留在了那里,沒人看到是誰殺死他的,更沒人知道用的什麼武器。

站在地上的那個人拍了拍衣袖,再沒有看死去的尸體一眼,他的身體也慢慢隱在了黑暗之中,就像從來沒有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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