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在賭場里,一枚小小的骰子可以牽動著所有人的心,因為它的每一次旋轉都昭示著一次又一次命運的奇跡。《》有人說,在賭場里,賭桌上賭的是命,骰盅里搖的是運。

命好的人,來賭場里只不過是想看看自己的運氣,而命不好的人來賭場則是希望可以搖出以後的好運。而這樣的兩種人就可以囊括了賭坊中形形s s 的人了,明白了這些,很多時候你就可以享受賭博的樂趣了。

雲翔館,最深處的賭桌上,氣氛依舊的劍拔弩張,令人喘不過氣來。寒月大搖大擺的坐在之前蕭月山所做的位置,手中拿著那張薄薄的地契,輕輕地放在面前的賭桌上。

「這一把,我們賭大小!文先生既然是莊家,那麼這一把就由文先生來主持,三粒骰子,十八個點,一把定輸贏!雲公子,敢不敢賭?」

「當然!」雲公子驚訝于寒月竟然如此放心的將骰盅交到文先生的手中,心中冷笑,只要骰子在文先生的手里,任你手段翻天也容不得你來放肆。

文先生朝雲公子打了一個放心的眼神,雲公子又冷冷的看著寒月,這下叫你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不過,」寒月不去理會對面不屑的目光,揮了揮手,又道,「我賭的大小卻又不同于一般來賭,我不但喜歡押大小,更喜歡壓三個骰子的點數!」

一瞬間,雙方的身份似乎在瞬間轉換過來,寒月咄咄逼人的看著雲公子,氣勢如虎。雲公子卻不是蕭月山,嘴角微微一笑,

「你既然要為你二叔陪葬,我又怎麼會攔著你,好,你若是再猜中每一粒骰子的點數,一粒點數我壓十萬!」說著,雲公子又從身上掏出了三十萬兩的銀票,面不紅氣不喘的,就像掏的不過是十兩八兩。

「雲公子果然豪杰寒月拍手笑道。

「不過,」雲公子將銀票放在桌子上,抬頭道,「若是你沒猜中怎麼辦?」

「公子想如何?」寒月盯著雲公子。

「你要是輸了,一粒骰子一條命,你們三人,三條命!」

寒月哈哈大笑,「看來雲公子是想讓我們有命拿錢,沒命花錢!」

「不錯!公子我玩的就是刺激!」

「可在下就是喜歡刺激,這一把我跟了!」

「那麼賭局開始!」

「來人,上酒來

寒月端著酒杯,端坐于桌前,在文先生將三粒骰子裝入骰盅之後,微閉雙眼,似乎眼前並不是一場生死的賭博,而是酒足飯飽的一場娛樂。

其實,賭博之事,最重的不是賭術有多高,賭技有多厲害,而是在賭心,泰山崩于前而不亂,大廈將而未慌,見諸事平靜,則事事平靜!

不過,這些話並不是寒月自己悟到的,而是一個人告訴他的,那個人是一個賭徒,一生都是,直到最後,他將自己的命都賭了上去。

骰子的聲音回蕩在寒月的腦海中,他的大腦中轉換著它們的樣子,听聲辨位,是賭博中不太高明的技巧,一些高明的賭徒都會通過一定的技巧讓骰子在骰盅之中發出聲響可是它本身卻沒有發生任何面的轉換。

骰子轉動的聲音呢越發的清脆,而且越轉越快,寒月睜開眼,看向文先生,他突然發現面前的這位莊家其實也是一個高手,他竟然通過三粒骰子各自的旋轉之間的頻率不同,而造成對人听力的干擾,這已經是算是一名入行的高人,寒月不免又看了文先生幾眼,這麼厲害的一個人為什麼會幫助一個ru臭未干的毛頭小子去騙別人的財產。

當!

骰盅被重重的放在賭桌上,不過里面的骰子仍舊在旋轉,聲響依舊。寒月吸了一口氣,將壺中的最後一口酒吸入口中。你們的技術雖然高超,卻該知道賭場之中還是有規矩的,這種規矩就像是法律一樣,不可逾越。

寒月看著對面的雲公子,發現他同樣在看著自己,笑道。

「雲公子莫非是猜出了骰盅中的大小?」

雲公子搖了搖頭,「我猜不猜的出倒是不妨事,不過倒是想知道月少爺猜不猜得出!」

「雲公子想知道嗎?」寒月看向賭桌上的「小」子,又看了看桌上的「大」字,笑道,「我這個人,買骰子,向來是買大不買小,那這一把,我就壓大!」

薄薄的地契將大字覆蓋!另一邊的文先生听到寒月的話,心中微微一驚,不過須臾,朝雲公子打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雲公子繼續問道,「還有三粒骰子的點數!」

寒月看了看雲公子,又看了看文先生,不慌不忙,晃了晃手中的空酒壺,就像一個悠閑的客人一般,沒有猜,沒有不猜。

雲公子笑道,「月少爺如果覺得有壓力,也可以放棄,如果這個時候跪下求饒再送上三十萬兩銀子

寒月搖了搖頭,示意雲公子止聲,「噓!我在听賭神的召喚,你要知道,真正的高手是會得到神靈的庇佑的,而就在剛才,他告訴了我的答案!」

「什麼答案?」

寒月想了想,笑道。

「一,三個一!」

寒月剛說完,就有一邊的楚子殤上前,將手放在骰盅蓋上!

開!

三粒骰子在骰盅中安靜的躺著,三個一!竟然真的是三個一。

真的是三個一,雲公子驚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文先生,回頭迎上了寒月得意的笑。

「姓寒的,你壓的是大,為什麼要猜三個小

寒月無辜的看著雲公子,「雲公子這話說的,我有說自己壓的大就一定會猜大嗎。況且,這是神靈告訴我的答案,我又怎麼敢違抗。怎麼,雲公子願賭不服輸?」

雲公子無話可說,寒月並沒有違反賭局的規矩,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這一把根本就是寒月設了一個局,將他引了進去。

其實,文先生手中的骰盅確實不是一般的骰盅,而是特制的,而文先生本人也是一位賭場高手,他可以听出骰盅之中點數的大小,不過,他沒想到寒月竟然也能听出,適才寒月壓大的時候,他心中也是一驚,不過他還有一手,就是這個骰盅是有機關的,他在最後開盅的前一刻啟動了開關,所有的骰子全部變換。

不過,也恰恰是這個機關救了寒月,因為即便是高手中的高手,也無法jing確的听到每一粒骰子的點數,他所听到的同樣只是一個總的大小。所以,寒月就設了一個局中局,他要賭一點,那就是雲公子的貪心,賭他們一定會出千,因為他知道這招千術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那就是利用機關所產生的點數是一樣的而且是固定的。

那個數字就是一。

雲公子看著寒月久久不語,這一局他確實敗了。

寒月將桌子上的三十萬兩銀票拿出,又取出二十萬兩放了回去,「雲公子既然願賭服輸,那著三十萬就是我們的了。不過呢,我二叔還是喜歡自家的地契,現在這地契是雲公子的,若是雲公子願意花二十萬兩銀子賣了這地契,我們也是很高興的,如果不願意,我們也不強求,不值錢的宅子而已!不知雲公子意下如何?」

雲公子滿是怒火的看著寒月,心中何止是憤怒,竟然被一個不知名的人物耍了,奇恥大辱,「地契你拿回去,終有一天,我會親自把他贏回來!」

寒月笑道,「好啊,那就歡迎了,不過,我這個人有一個習慣,就是一旦贏了一個人,那麼以後的每一次都會贏他!」

「你到底是誰?」文先生突然問道。

「寒月,寒氣逼人的寒,月光凌人的月

「我管你是什麼寒,什麼月,這一把我的確輸了,不過,我這個人也有一個習慣,那就是越是遇見高明的對手,越是想和他賭上一睹雲公子一掌拍在面前的賭桌上,大聲吼道。

「時間地點隨雲公子來定,這幾天我就陪著二叔在月明軒了,隨時恭候雲公子的大駕寒月的聲音遠遠傳來,帶著賺來的十萬兩銀子,寒月三人得意洋洋的出了雲翔館。

一路上,蕭月山都沒有說話,倒是楚子殤實在是為之前的jing彩博弈贊嘆異常,到最後問了一句,「話說,這十萬兩銀子有我的份沒有?」

寒月沒有搭理楚子殤的話,轉過身,向蕭月山報了一揖,「蕭老板,在下冒昧了!」

蕭月山看著寒月,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急忙擺手道,「月少爺客氣了,這次若非月少爺相助,在下怕是此刻就不站在這里和月少爺講話了

寒月想想,似乎有什麼話想說,蕭月山自然看得出來,忙道,「月少爺可是有什麼事需要老夫?」

寒月笑道,「寒月確有一事希望問蕭老板!」

「月少爺請講蕭月山擺手道。

「不知蕭老板可知道之前和蕭老板博弈少年的身份和地位

寒月剛將這句話說出來,卻見蕭月山的面s 一變,猶豫的看了看寒月,思量半天,最終面有難s 的道,「這個,在下讓月少爺失望了,在下也只知道他是雲翔館有名的賭客,至于他的身份,你也知道,來這里的人賭場都會嚴密保管他們的信息,所以在下也不清楚!」

寒月听後,仍舊笑道,抱拳道,「即是如此,那就打擾蕭老板了!若是那位雲公子到月明軒尋蕭老板麻煩,蕭老板只管告訴他來吉祥客棧找我寒月便是!」

「多謝月少爺,在下告辭!」蕭月山臉s 匆忙,神s 匆匆的便走了。

「告辭!」

看著蕭月山離去的背影,寒月並沒有說話,似乎在想一些事情。楚子殤不卻滿的抱怨著,「這人怎麼這樣,我們怎麼說也是救了他一命,他卻這個樣子!」

寒月微微一笑,看著遠處的夕陽,「無妨,他這樣的表現才能印證我心中的猜想!」

「哦,什麼猜想?」楚子殤問道。

寒月想了想,說道,「子殤,你有沒有注意道剛才那名少年的衣著

努力的回憶了半天,楚子殤突然悟到,張大了嘴,「蜀錦,你是說蜀錦

「不錯,緋紅天下重!蜀錦是專門供給皇宮的衣料,不是皇親國戚,尋常人家有誰用的上?可在這豐都城中,最大的皇親國戚又能有誰?」

「你是說那個少年是武威王的親人

「有這個可能,希望他不會讓我失望!走吧!」天s 漸晚,沒想到竟然在賭坊里呆了一天,寒月也感覺有些累了。

「去哪里?」

「贏了這麼多錢,當然得花了!」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