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漆黑的陰雲快的不可思議將佛骨舍利罩了進去。舍利純正的光從芒陰雲的縫隙中透射出來。眾人發出了一連串的驚呼聲。「大膽」智洞禪師斷然出手雙掌齊發,身上顯出一尊金身羅漢的虛像,羅漢金色的大手帶著澎湃的佛力拍向了籠罩在鎏金佛塔上的那片陰雲。
「嘿嘿,雕蟲小技」陰雲極為靈活的將佛塔帶上了半空中,將智洞的攻擊輕松化去。「妖孽哪里走」監寺師傅一馬當先跳了出來,金色的拳頭刺破了空氣發出了尖利的聲音,打向了陰雲。陰雲停在半空中動也不動居高臨下的道「你也配與我動手」「啊」陰雲發出一聲極其古怪的鳴叫,一道可見的音波將監寺師傅一下打的吐血倒飛了出去。智洞禪師雙手抬起身後的金剛的虛像將監寺師傅接下,斂去臉上的怒色抬頭道「白蝠王你還是賊心不死」陰影發出了一聲冷笑「智洞當年你的師傅借著真身舍利之威將我重傷,如今他天天觀瞻也沒有得道而去,倒不如叫本王先睹為快」陰雲很快散去,天空中站立著一個穿著黑色的道袍,臉色異常白皙風度翩翩的男子,如果不是他的一對尖尖的耳朵根本看不出是一個異類,在他的手中輕若無物的托舉著鎏金寶塔。「阿彌陀佛,白蝠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搶奪佛門重寶,難道就想走嗎」智洞出言道,台下的僧眾中有人的已經隱隱顯出了異相準備隨時配合智洞的行動。白蝠王向著四下瞥了一眼笑道「智洞你真的以為本王會一個人前來嗎,都出來吧」智洞臉色巨變,法門寺四種的房頂上出現數十個黑影.「智洞和尚我等魔道同門一同來向你請安了」房頂上的黑影發出了肆無忌憚的笑聲,紅塵媚骨派的魔女芊芊也在此列當中,她披著一件紅色的披風,沒有了往日的魅惑,卻從骨子里散發出了一種無法抗拒的神秘誘惑。
「放肆佛門重地,也是爾等邪魔外道可以胡來的」一個虎背熊腰長袒胸漏乳的大和尚起身拄著月牙鏟怒聲道「三娘子全看你的了」房頂上發出了一聲呼喚。大和尚的脖子上眨眼間出現了一條細細的血線,他怒目圓睜轟然倒地,頭顱離頸滾向了一邊。身後一個比丘尼裝扮的妖邪女子兩指輕輕的粘著一根透明的絲線,嬌笑道「討厭人家還想殺兩個高手,在白蝠王面前討功全被你們這幫混蛋給攪了局面」三娘子說完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一下跳出了人叢加入了魔道的大軍中。白蝠王發出了一聲邪笑「三娘子你的功勞本王記住了,日後重重有賞賜」「謝謝蝠王」三娘子欣喜萬分躬身回禮。「反了反了一群孽障畜生竟然膽敢闖入法門寺」監寺師傅在徒兒的攙扶下向著四怒斥道。空中的白蝠王臉上一寒,一道刺耳的音波再次向著監寺打了過去。「白蝠王,你的對手是我,老衲陪你過上幾招」智洞上前將白蝠王的音波一掌化為了無形。吼聲頓起,猛烈如潮的音浪從智洞的口中發出,在夜空中形成了一只矯健偉碩的雄獅撲殺了過去。白蝠王饒有興致的道「佛門獅子吼,我來試試」一圈圈的音波從他的口中擴散而出,如同磨牙般的尖銳聲音,讓很多修為弱小的僧人倒地哀嚎不止,音波在空中化作一只巨形的蝙蝠從刁鑽的角度撲向了獅子,一口咬在了長滿鬃毛的脖頸上,獅子一聲痛吼,眨眼間被蝙蝠擊潰吸食。智洞大吼一聲又發出一道獅子吼「諸位同門與我一同迎敵」身先士卒迎向了白蝠王。台下的佛道中人起身沖向了屋頂的魔道中人。
雙方的大戰一觸即發,誰也沒有注意到在混亂的人群中,小蝶像是一尊泥塑坐在原地一動不動,靜心等幾個小尼姑驚惶失措的圍在她的身邊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異狀。小蝶的身體中兩個不同的聲音正在激烈的交鋒著,「看啊看啊外面打的多激烈,那個就個什麼白蝠王的也就是元嬰期的實力一會等他們打的兩敗俱傷,我們就出手將他們一網打盡一個都不留」彭嬌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你不能這樣,你的貪婪已經快要無法抑制了」九尾情狐極力阻止道。「要你多嘴別忘了你已經將身體讓給了我,還有什麼資格和我說話」彭嬌不客氣的說道。「沒錯,我是將身體的控制權給了你,不過你不要忘了,你的傷才剛剛痊愈」九尾情狐一針見血的刺中了彭嬌的痛處。「閉嘴,要不是那個該死的慈航庵主持,還有你的出頭之日嗎」彭嬌殘忍的繼續說道「你早就與你的那個扶桑浪人一起煙消雲散了,哈哈哈」九尾情狐陷入了沉默「我知道你想通過指骨真身舍利幫你超月兌苦海,登上三十三重天,但是你知道嗎你的一生就是毀在你九尾情狐的情字上,我彭嬌是妄念痴的化身,而這痴字的後面還要加一個情字」彭嬌的話將九尾情狐打的體無完膚「繼續沉睡吧,醒來就是無盡的苦澀,何必呢」彭嬌的話像催眠曲一樣讓九尾情狐徹底沒了聲音。「呵呵呵,只要你心意不堅就再也不是我的對手,永遠都不是」彭嬌的聲音在小蝶的心中得意的說道。「不要不要,快醒醒快醒醒「小蝶的意識從靜止中掙月兌了出來,她試圖喚醒九尾情狐,但是卻查無音訊。唯有彭嬌不屑的冷笑聲響個不停。
法門寺的大殿前被血污涂的一片狼藉,大片的尸體倒在了血泊之中,其中有魔道中人但更多的是佛道中人。魔道中人手段殘忍血腥有些異類妖怪直接變回了圓形大肆的殺戮起來,一頭熊怪把一個普通僧眾的腦袋拍的稀爛。先前的那個三娘子沒想到是一只蜘蛛精所變,如今變回原形,八只毛茸茸發著藍光的巨腳宛如八柄絞肉的利刃將身邊的幾個僧人向穿糖葫蘆一樣的舉起。血液向水流一樣涌進了惡心的大口之中。芊芊在戰場的邊緣處將佛門中人一手一個擊倒在地,她暗中做了些手腳這些人只不過是深度的昏厥並沒有真正的死去,此時她的美目不停的留意著四周的動靜,天空中白蝠王的背後出現了一只佔據了半個夜空的白色蝙蝠,他終于顯露出了自己的真身,智洞禪師也被一尊手持黃金杵的金剛像包裹住全身,兩人打的難分難解,智洞禪師的金剛法相在白蝠王的力爪下逐漸出現了細密的黑色裂紋,在一次狠狠的交手之後黃金杵的上半部分也炸成了金粉,散落一地。白蝠王瞅準了機會化作一道白光近身強攻,雙掌搶進,猶如一只掛印的老猿猴,雙掌托舉將金剛法相的頭顱一舉粉碎,智洞噴出一口鮮血像斷線的風箏摔在了大殿前的石台上。「哈哈哈,這白猿王的一手絕活本座用著也還順手」白蝠王再次發出了一聲刺破耳膜的聲波將在場的僧眾全部擊昏,托著鎏金寶塔猶如天神一般的站在夜空中,魔道中人紛紛跪伏一地齊呼道「白蝠王得此佛寶,大道不遠」白蝠王望著手中的佛塔,指骨舍利在其中放出柔和的光芒「二十載了,你還是回到了我白蝠王的手中」
「你確定它是你的嗎」倒在地上昏厥的小蝶幽幽的轉醒,一雙眼楮沒有一點眼白,全部被深不見底的黑色佔據,慢慢的坐起身來,盯著白蝠王冷笑道。白蝠王眉頭之間殺機一現「不知死活」手指一出冷厲的白光劃破夜空直射向小蝶的眉心。小蝶輕描淡寫的用手一拂像是打蒼蠅一樣將白光打向了一旁,一名魔道中人中招倒地,他的半個身體炸成了粉碎。「現在該我了」小蝶身體升騰而起,與白蝠王到達了等同的位置,一股令所有人戰栗不安的氣息彌漫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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