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哭的勁頭上的顏如初情不自禁尖叫了一聲︰「啊——」這一聲尖叫足以刺穿人的耳膜,在安靜的夜欲加尖銳,緊接著她近乎崩潰的喊了句︰「抓賊啊!」
這一聲吼堪稱中氣十足,根本看不出她就是一醉酒後的姑娘,那氣勢與警花無疑。愛睍蓴璩
顏如初這一嗓子吼完還不算,隨即開始手腳並用又撓又撲抱著他的男人,那氣勢簡直比在街上抓小偷還要十足的威猛,近幾天低迷的情緒也終于在這一刻全然崩潰,她近乎瘋了一樣,拼命捶打,純屬發泄。
男人的一只大手緊叩住她舞動的小手,近乎無奈的吼了句︰「別鬧了。」
可顏如初這個時候哪里還有清明時刻的冷淡,這一聲吼更是激怒了她心底潛藏的剽悍勁兒,顏如初變身為了張牙舞爪的小貓對著男人又抓又撓,最後連咬都用上了。
「顏如初,你瘋了嗎?」男人被她的動作弄得狼狽不堪,後退了兩步卻一不小心撞到了牆上,近乎氣急敗壞吼了句。
可這個時候的顏如初哪里管得了這麼多啊,她心里的唯一想法就是趕快打跑這只婬賊,自己趕快安心睡覺,拼了小命似的揮動著兩只小手,聲音十足清脆響亮︰「打死你這個婬賊!」
莫叢遠一听這話更是氣得咬了咬牙,這丫頭敢情把他當作婬賊了,他這不還沒做啥嘛,英俊的眉頭蹙得更緊,近乎失去了耐性,將她丟在地上,顏如初疼得哎喲了一聲。
莫叢遠已經趁她沒有動作趕快搶先一步打開了房間的燈,鵝黃色的燈光很快淺顯纏綿,柔柔靜靜的散了一室。
燈光下女人蒼白的臉憔悴的讓人心疼,可是她的動作卻讓人十分來氣兒。
許是突然其來的燈光有些刺睥,顏如初微微眯了眯眼楮,視線依舊模糊,感覺眼前仿佛糊了層東西,迷迷糊糊就是看不真切,心底卻是那個氣啊,這小偷可真了不起,光明正大的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這會兒竟然還敢開起了燈,這酒店的管理制度要不要這麼離譜啊,她也管不了三七十二一,站起來對著面前的男人就是一陣猛打。
莫叢遠以為她該清醒了,就算沒清醒也該認出來自己是誰,卻沒有想到這丫頭不是吃素的主兒,那小拳頭落在人身上雖然不疼卻足以讓他節節後退,他這輩子不是沒揍過女人,卻沒有揍過喝醉了的瘋女人,這幾天的隱忍這個時候就像一腔怒火一樣瘋狂燃燒著自己的理智,拉著顏如初的胳膊猛地將她一把拽近。
顏如初感覺胳膊受了鉗制,可腿沒有啊,雙腿使勁往上一踢,差一點沒踢到男人的命根子,莫叢遠的臉近乎鐵青,緊接著大手像是老鷹捉小雞一樣似的把顏如初一把扯住。
她拼命反抗,他手上的力度陡然一松,卻又瞬間摟住了她的腰身,將她拉起來,搖晃,女人的身體像是海面上飄浮的小船一樣搖晃,微漾︰「你清醒了沒?」
顏如初只覺得更加難受,頭痛得像炸了一樣,剛剛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酒意如同烈焰一般在心底燃燒,她想吐,可是又吐不出來,感覺喉嚨都在發癢,只能拼命的咳嗽著︰「咳,咳,咳——」
她狼狽的大咳,聲音破碎。
「顏如初,你鬧夠了沒有?」莫叢遠臉色很難看,聲音近乎咬牙切齒。
听到熟悉的名字顏如初稍稍止住了動作,室內的朦朧根本看不清楚男人的眉眼,而她這個時候又喝得昏昏沉沉,能回到房間已經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剛剛近乎用光了她所有力氣,現在軟綿綿的根本沒有力氣,想睜眼,朦朧的淚光像是薄霧一般隔了自己的視線,她根本看不清楚他的臉,只覺得男人的胳膊穩住泰山,將她牢牢的抱在懷里,很是心安。
她的眼淚更加瘋狂的急墜,聲音像個小孩子一樣柔軟無助︰「阿初,是你嗎,是你回來看我了嗎?你終于舍得回來看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他抱著她的動作微微一緊,勒得她的身子有些發疼,她眼淚落得更凶︰「阿初,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把命還給你好不好?」
她迷迷糊糊的搖著手,卻感覺自己更加天眩地轉,整個人只能軟綿綿的靠在懷里,觸目可及的隱約是男人完美的下郃弧線,可是她卻如同哭鬧的孩子一般︰「阿初,是你嗎?是嗎……」男人摟在她腰側的大掌卻在悄然收緊。
她悶哼了一聲,仍在低泣哭喊︰「阿初……我要找阿初……」她到最後,近乎失聲痛哭。
燈下,男人懷里,女人狼狽的小臉滿是淚水,柔軟的長發濕漉漉如同水草一般纏綿在男人身上,沾了她的眼淚,這個女人狼狽到簡直令人發指。
如果是平素莫叢遠還可能覺得心軟,但是這一刻,他胸膛里滿是濃濃的怒氣。
顏如初哭得欲加給力,聲音哽咽︰「我要阿初,阿初……」梨花帶雨的小臉還是惹人愛憐,那一對嫵媚的眼楮此時此刻水汪汪的,仰頭的模樣可憐極了。
可,這個時候的男人根本沒有了憐香惜玉之心,連扯帶拽的將她拉了起來,顏如初還在哭,聲音喃喃的像個孩子一樣迷茫無助,莫叢遠眉心更蹙了蹙,然後將她拉進了浴室後大手猛地一松,顏如初整個人便跌進了寬大的浴缸里,膝蓋磕在了邊沿,疼得她 牙咧嘴直叫疼。
「阿初,你弄疼我了——」她還以為對方是顏初,她剛剛好象看到了顏初,听到了她的名字,顏初她一定想她了,回來看她了。
她的眼淚更加瘋狂的崩落,像個孩子一樣不知所措。
期望得到對方一丁點兒同情。
可是,現實往往過于殘忍。
下一瞬間,莫叢遠直接擰開了水龍頭,四周的水柱便傾瀉而下朝著顏如初撲了過去,而且是被放到了最大的水量。
「啊——」顏如初終于從傷感里清醒過來,狼狽的尖叫起來。
莫叢遠怕她感冒並沒有將水溫調到冰冷,但是溫熱的水柱足以令人很快清醒,浴室里,水珠如同密密的秋雨一般從各個角落擊在顏如初身上。
她在浴缸里幾乎站不穩,想爬起來又被水柱擊倒,很快,浴缸里浸滿了水,顏如初痛苦的捂著臉,感覺有水仿佛嗆到鼻子里,又痛苦的咳嗽起來。
她咳得肺都快裂開了一樣,莫叢遠終于關了水,蹙著眉頭看著她︰「清醒了嗎?」
听到熟悉的嗓音顏如初有一種恍若在睡夢中的錯覺,浴缸里的水卻提醒著她眼前的事實,腦海里很快有一瞬間的明了,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兒。
這個男人怎麼會出現在她房間里的?她記得她出門前明明關好房間的啊,他竟然半夜三更偷偷的潛入了自己的房間,還把自己弄的這麼狼狽不堪,自己今天不過是稍稍喝了點小酒就得了他這般對待,真是BT的男人,心底好生詛咒了莫叢遠一番才稍稍解了氣。
可是感覺自己難受的不得了,經過這一番小小的折騰酒意也去了不少,再加上身上濕噠噠的衣服讓她有幾分冷,目光可憐兮兮的看向他,鼻頭泛紅,兩眼氤氳出水霧,亮晶晶的如同孩子一樣,聲音卻是嬌軟無力︰「清醒了……真清醒了……莫少……對不起……我錯了。」
她蹲在浴缸里舉手投降,仿佛真的認了罪一樣。
莫叢遠臉上的線條稍微松了一下,語氣仍是低沉有力,那股子冰冷之氣也慢慢收斂︰「清醒了是吧,給你五分鐘時間,自己把自己收拾干淨。」言畢就要轉身離開。
顏如初在水里面瑟瑟發抖,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小臉欲加蒼白尖細,眼神也終于回復了一絲清明,身上的衣服濕噠噠的的粘在身上,更是添了一層難受,在瞧見男人高大的身影離開時,心里躥出來一絲念頭,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勇氣捧了一捧水就往男人身上淋。
莫叢遠感覺到後背一熱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顏如初已經從浴缸里蹦出來了,摟著男人高大的身子便往浴缸里拽,近乎使出了吃女乃的勁兒,莫叢遠因為沒有防備被她拽的後退了兩步,卻因為地上溢了好多的水步伐一個不穩同著女人一同栽到了浴缸里。
水花四起,濺起的水霧如同跳在游泳池里嬉水。
因為顏如初在下面,這麼一個大動作栽的她整個後背猛地一疼,她卻沒有叫出來,只是習慣性的悶哼了一聲,心道,估計又破皮了,早知道自己剛才應該把莫叢遠直接拉在浴缸里的,而不是活生生的在他身子下面當墊背的,可真是夠慘的!
浴缸本來就很小,因為莫叢遠的加入浴缸里的水近乎有大半溢了出去,地上幾乎水災泛濫,莫叢遠一身全濕,模樣同樣也狼狽極了,感覺到身下女人柔軟的身體時,低低詛咒了一聲︰「死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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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看情況吧,今天應該也是萬更,但是也不能完全確認,因為最近今天家里有點事兒,我家小佷女要擺滿月酒,綰綰只能盡量抽空碼字,不耽擱大家看文的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