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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怎麼可以忘了呢

顏如初從來沒有見過莫叢遠穿的如此正式的模樣,如此完美,如此令人沉迷。愛睍蓴璩

他一向喜歡休閑裝,覺得西裝總是要命的束縛了自己的身體,可是她卻知道,這個男人極會享受自由,甚至迷戀自由。

燈光細細淺淺的裝扮在他臉上,近乎清晰的勾勒出男人臉上的每個人細節,連皮膚都好到令人咋舌,光滑的額頭和微微繃緊的下鄂,挺直過份的鼻梁,他確實生的極美,她一直都是知道的,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迷失了眸光。

他擔得起傾國傾城這四個字,甚至可以用妖嬈如花來形容,只是此時此刻他身上更是蘊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感覺,像是君臨天下的王者,舉手投足盡是貴族之氣。

有一種人,天生就有那種讓人心甘情願臣服于心的氣場,無需言語,只用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制造出壓迫感,而莫叢遠正是這種人中的典型代表。

那一本漂亮的眼楮深不見底,似乎有什麼東西蘊藏其中,薄唇緊抿,與昔日在紐約慣有笑意的莫叢遠幾乎不可同日而語,他如陽光一般承載著眾人的欣賞,如月光一般將天上的星辰鋪流,本該如此奪目,是他一直斂了自己的光芒,這才是莫叢遠,如此真實如此貴氣。

顏如初靜靜地看著大屏幕,面無表情,屏幕上是燈光交錯的上流聚會,卻再也沒有他的影子,她怔怔的站在那里,幾乎再難移開腳步。

莫叢遠,從未有這麼一刻覺得你離我是那麼遙遠。

也從未有這麼一刻覺得我們已經是咫尺天涯。

顏如初的眸光漸漸滲出一絲涼,這般涼意足以擊退秋後陽光的溫暖,她感覺一股子疼從心尖是躥了出來,直到五髒六肺,現到四肢百骸,疼。

最後,她甚至感覺到整個人身上都是疼的。

「嫂子?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呢?」一道略帶清澈的嗓音傳入耳際連同一只大手一並拍了拍顏如初僵硬的肩膀。

涼意自她眼底很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淡,那抹失態像是秋後無聲的雨沙沙散在空氣中,在對上那近乎漂亮明艷的笑靨時,眸底深處的光亮如同冬日里盛綻出來的煙火,漂亮的幾乎失了真︰「小地弟,不要搞錯了身份,我叫顏如初。」

顏如初下意識的又看了一眼大屏幕,莫叢遠的身影已經消失了,電視上已經轉為某品牌的秀場,模特個個化著精致的妝容,身上的衣服林林種種幾乎映花了人的眼。

「小嫂子,遠哥哥在那邊,你要不要過去跟他打聲招呼?」莫森從來不在乎她的冷淡,依舊是嬉皮笑臉的問了句,順便指了指莫叢遠的方向。

他許是談公事的樣子,模樣一如電視上面穿得正式筆挺,面容上的淡笑化了他眉宇間的冷硬,這個男人,他不知道他笑的有多麼好看啊!他的臉英俊的讓人咋舌,情不自禁的讓人一看再看,許是感受到了她的眸光,莫叢遠在進電梯的那一瞬間突然回了頭。

顏如初只覺得緊張得心都要跳出來了,他的表淡仍是淡淡的,眉似乎微微蹙了蹙,整張臉傳遞出來的訊息異常冷峻,也異常淡陌,甚至連一絲笑都沒有嗇舍于她,仿佛她于他而言就是一個陌生人。對,陌生人,只有陌生人才是這種雲淡風輕的表情。

電梯門終于徹底緩緩關閉,也終于徹底割斷了兩人的視線。

不知道從哪里吹來的一陣冷風,顏如初只覺得更冷了,有一種寒意突然從心底躥出來,冷不丁的就她那麼一顫,接著,她感覺自己的身子全涼了。

她還是頭一次見到莫叢遠這種表情,雖然同樣好看,卻讓她倍加難受。

莫森瞧著她不太對勁的神情,忙輕聲安撫了句︰「嫂子,遠哥哥最近忙瘋了,他不是不理你,他是沒有時間啊,你別想太多,等會兒我們談完事情我一定讓他過來找你。」

「不用,我準備出門了,莫森,謝謝你的好意,明天我會到公司報道。」顏如初一瞬間神情已經恢復了如初寡淡,聲音也清清淺淺。

她始終是一個人,不是嗎?

她和他的關系是兄妹,她說過的,怎麼可以忘了呢?

雖然她沒有多說什麼,但是莫森卻莫名的感覺到她不開心,甚至難過,正想安慰她點什麼,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打碎了她的悲傷,她淡笑說了句︰「我還有事,先走了。」

「嫂子。」莫森還想再說點什麼,卻瞧見那抹縴細的身影已經快步朝酒店門口走了出去,落落寡歡,清清淡淡,如春末夏初里初初開出的一抹尾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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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凌晨的時候顏如初才回了酒店,是顧書彥送她回來的。

今天約的他一起吃飯,兩個人像七年前一般坐在河堤上,邊說邊笑,七年前顏如初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就愛跟他說心事,因為顧書彥是個超級大號的垃圾桶,可以把她所有的心酸委屈裝進去,他們兩個一個人抱了幾灌啤酒,買了一些鴨脖子,邊吃邊喝。

許是很久沒有吃過這玩意兒,中途幾次辣得她幾乎落了淚,顧書彥拼命的笑她,姑娘喝了幾年洋墨水了就忘記國內的生活習慣了。

她大聲的反駁才不是,才不是,語氣理直氣壯的像個孩子。

然後兩個人捧月復大笑,一如七年前顏如初受了委屈時跑出去跟她哭訴的情形。

兩人邊說邊笑幾乎鬧到了半夜,顏如初實在覺得頭有些沉便央著他行行好裝她這個小蝦米送回酒店,顧書彥十分無奈的搖了搖頭,「得,小丫頭,上輩子是欠了你的。」

她言笑晏晏,醉意綿綿︰「那可不是嘛,所以啊這輩子要來還的。」

顏如初坐在他車上邊笑邊瘋,感覺把今兒個心底的委屈全都發泄了出來,才稍稍痛快了點兒︰「書彥哥哥,你說我當年怎麼就那麼喜歡他呢?」

說著說著,眼淚幾欲泛濫成災。

「沒辦法,小丫頭,你就長了一個心眼,全都給他了。」那個他自然是陸北晨,他以為今晚她又是因為陸北晨覺得心里難受,便推了所有的通告陪她瘋,陪她鬧。

她沒反駁,陀紅的小臉蛋,醉眼里印了絲迷離,然後歪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車子到了酒店門口,顧書彥準備下車送她回酒店,誰知道她像是感知了他意圖似的,笑嘻嘻的來了一句︰「大明星,如果你不想我被群歐的話就下來吧!」

「哪有那麼夸張?」顧書彥狡辯,眼楮緊緊的盯著她。

「得了,我沒醉,能走著呢。」說完已經歪歪斜斜的下了車,顧書彥正準備下車,她卻突然回眸,狠狠的瞪著他,帶醉的聲音濃濃傳來︰「不準下車,不然我跟你絕交。」

顧書彥苦笑了笑︰「顏如初,不帶你這樣子的啊!」

夜色下燈光更加炫美,映得她眉眼更加明亮,那雙灼灼的大眼楮里仿佛什麼東西在靜靜流淌,沉靜,蕩漾,幾乎軟化了所有的人心,包括顧書彥的,顏如初近乎慵懶的笑了笑︰「書彥哥哥,求你別下車,你看著我回去就成了。」她的語氣沾了絲軟,像是妹妹跟哥哥撒嬌一樣,沒辦法,誰讓他是顧流歡的哥哥,也是顏如初的哥哥。

比親哥哥還親的哥哥。

「好吧,我在這里看著你進去。」顧書彥沒好氣的笑了笑。

顏如初步伐並不凌亂,她喝酒的時候有個習慣,從來不會把自己灌醉,當然,今晚亦還清醒,只是酒精滑到口腔里面的苦還是讓她微微有些難受,這種日子,多久不曾過了。

她知道,顧書彥就在酒店門口靜靜的看著她,目光一直未曾遠離,她慢悠悠的晃進了電梯里面,最後沖著門外的男人露出一抹柔軟的微笑,待電梯關上的那一刻,突然眼里盈了淚。

總算是自己一個人了,電梯緩緩上移,她近乎無助的蹲在地上,差一點失聲哭了起來。

可她忍著,拼命忍著,唇瓣死死的咬著,直到麻木,樓層終于到了,她抹了抹眼楮走出去,到自己房門口的時候刷了門卡打開了門,眼淚終于無聲的滑落,她的心揪的一陣一陣的疼,想拼命抑制住這種感覺,卻無法控制,她蹲在門口,徹底不想再起來了。

她開始哭,那種壓抑的哭,聲音嗚咽的像一只小貓咪,听得人心尖一陣一陣的生疼。

她哭的不知所措,她哭的莫名其妙,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直到,直到她突然被人突然拎了起來,感覺自己的身子騰空,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雙明亮的眼楮。

「啊——」她忍不住尖叫起來,聲音近乎刺穿人的耳膜︰「抓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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