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路行至凌晸殿,的確是段不短的路程啊!~不過…凌晸殿?怎麼感覺好像在哪里听過這個名字?呵…想不起來了…當馬車停穩在雄渾嚴肅的建築之前,第一個下來的雅姬,新奇的站在用玄色冷光花崗岩鋪砌而成的石階高貴,昂首望向面前穹頂高聳入天的的驚世之作,突覺相對之下的自己,竟渺小卑微到如塵埃飄搖…
「公主,請小心腳下…」夏蘭這家伙倒是很有風度的先下馬車,然後快速跑到另一側,打開車門,執其手,為其引路…
…切…多大的人了,還要人家如此服務,真是…話說若是看誰不順眼,那他/她做什麼都會惹人反感厭惡,而雅姬此時無疑是在用自己的行動來親自驗證這一說法(笑)…
「你,有提前告訴他嗎?說我要來」話說這女子手中竟還捏著一把華麗麗的蕾絲扇,明明天氣根本不熱,她卻偏要時不時的扇動記下,只怕別人聞不到她身上那股刺人反胃的媚香撲鼻…
「啊…」沒有…我怕他會提前逃跑,把我一人留在這里…夏蘭的勾魂眸子陰險的一轉,可自喉間暗動的心虛,卻沒能逃過雅姬的瑩黑懷疑的眨巴…
「那為什麼還沒見他人出來迎接啊!若按嚴格的規矩來說,必然是不管我什麼時候到,他都應該,哪怕是徹夜不眠,也應該等在這里,恭候著我的到來,哼!而現在這樣算什麼?!這是對皇家的大不敬!他這個大主,還想不想做了!」女子氣沖沖的狂揮紗扇,可其旁的夏蘭卻是遭罪的挨著冷風,不敢言語…
「啊,我想大人他…應該在里面等著您呢,畢竟…現在是特殊時期公務異常繁重,他勢必無法抽身,但,他應該是在心中默默想著您,卻把身軀獻給雷鳴,這樣的愛,不更偉大,更值得讓人稱頌嘛」切…做不做你以為你有權去決定!做不做這事…除了我是最可悲的外,只怕連皇家都拿大人沒辦法!…實在受不了她的大言不慚,可夏蘭表面依然恭敬的很…
「哼~這話听著還像那回事兒嘛~好了,趕緊進去吧,還有,我所帶來的東西,千萬別讓下人給我弄壞遺落半件!」話音未落,女子便趾高氣揚的調頭就走,而她此刻的模樣,只能讓雅姬聯系到一只驕傲的母雞,拖著和她完全不搭調的長裙紗幔,昂首挺胸的向著大殿一搖一擺的赳赳邁進…
……
「報!」干脆的響亮直直傳來,那快速之人一個單膝跪地,便如雕像一般,巋然不動,氣度穩重…
「說」尊者隨意的單臂支頭,可視線卻依然停留在巨窗之外,雅然靜立的小小綠木…
「中教大人回來了,不過…」軍衛梢頓了下,但也沒有就此停下︰「公主也來了,並帶來很多隨行的僕役,行裝」看樣是要在此久居…當然,他知道大主絕對能明白自己已經直白的報告。
「%¥@%*…」夏蘭那個家伙,呼…直覺心間一陣煩躁,難得的雅致已完全飄遠,他的眸子幽幽收回,左手一揮,意為明了…
「是!那在下先行告退!」干淨利索的音色,讓人不得不承認軍衛長期的訓練有素,而他毫不拖拉的雷厲風行,動作標準到讓人心顫,似乎無不在說明著強大雷鳴的之所以強大…
「呼…」才過了幾天平靜日子啊,真是…幸好現在小婭不在,要不,絕對有我煩的了…思考間,卻已有腳步聲聲靠近,他…做好了最壞的準備,但…不對,從冰冷地面傳來的音色,並不是他心中此刻正在顯現的煩顏擾人…
「西?…你…怎麼?」咦?這是哪門子的哪門子啊?這小子不是請了3月長假嗎?可現在不過才一月多幾日,怎麼這麼快便?…
「…」來人直立于尊者辦公的大廳之內,而他…沒有表情的表情,亦讓尊者有些暗悶,猜不透他到底是想要表達什麼。
「我們回來了,中途…我身體有些不舒服,而婭,她說她…想蘭了,所以我們提前結束了」男子依然音色無溫的陳述著,可即便他再面無表情,可自他眉心隱透的暗聚陰郁,卻是騙不過尊者明察秋毫的銳利視線…
「哦,也好,正好夏蘭也回來了,人終于齊了」呼…那孩子應該還不知道吧…這下可好,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齊了,若到最後這大殿之頂,沒被他們鬧塌,我就不姓古蘭奇…呼…男人輕輕嘆了口氣,終是起身走向了落地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