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鐵寨主關心了,本官近日吃得好,睡的香,身體倍棒,還算過的去」周文福緊捏手中碧玉,雙目死死的鎖定著鐵氏兄弟二人。
一旦他們敢有所反應,自己定然會捏碎手中碧玉,求援!
鐵森聞言,心中一滯,負在身後的雙手向鐵豪打了個簡易的手勢。兄弟二人心意相通,鐵豪知道這是叫自己小心,心領神會後點點頭,表示自己會注意。
鐵森見此,放心不少,臉上沒表現出一點兒異樣,依然面帶微笑︰「周大人,怎麼?難道不歡迎我們兄弟倆不成?也不請我們去屋里坐坐,喝杯清茶?」
「坐坐?你們算什麼東西,強盜而已,竟然還敢擅闖朝廷命官的府邸,擊傷官差,沒讓你們立刻伏法,已經算對得起你麼,還想進屋,做夢!」
王氏一直站在周文福旁邊,她雖然知道自己的夫君惹了麻煩,而麻煩就是因為猛虎山強盜而起。見到鐵氏兄弟,自然氣不打一出來。
若是平日,或許她還不敢這麼說話,畢竟對面站著的可是兩個刀口舌忝血,殺人不眨眼的強盜首領,一旦發怒,自己這弱女子肯定會成為刀下祭品。
但現在不同啊,自己有保命符了,有資本了,當然不會怕這些所謂的高手。比起碧血青刀來,這些在猛虎山稱王稱霸的強盜頭子,在她眼中屁都不是。
「啪!」
短暫的寂靜後,響起一聲清脆的肉響聲,只見站在周文福旁邊的王氏像是滾地葫蘆一般,應聲飛撲出去,哎呦尖叫一聲,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暈了過去。
「死老婆子,盡說胡話,鐵寨主來本官這哪是本官的榮欣,真是沒見過世面,盡給老子丟臉!」絲毫沒覺得自己下手重了,見到王氏昏迷,周文福暗暗呼了口氣,還好暈過去了,要是沒暈,繼續站在旁邊,不知道要捅出多少簍子。
自己有保命符這事兒,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
尤其是敵人,知道的時間越晚,自己保命的機會越大,因為,正主尚現!
「哎,周大人,你怎地如此呢?你下手太重了吧?」瞪大眼楮碟氏兄弟對視一眼,彼此看出了心中所想。鐵豪旋即驚呼一聲,身行一閃,便到了王氏的身邊,將其扶起,嘴中說著周文福下手太重的同時,隱藏在王氏身後的右手,暗自打出一絲內力,為王氏‘增加’了幾個時辰的睡眠。
周文福作為一介書生,自然完全不知道此事,自顧自得振臂嘆息︰「都怪本官束內無法,讓賤內竟然忘記了待客之道,若是兩位寨主不嫌棄,雖本官進屋喝上幾杯可好?」
說完,便轉身向旁邊的廂房走去,背過身的同時,將手中碧玉,藏在了長袖之內,能方便自己在第一時間將其捏碎。
周文福走在前頭,也絲毫觀察不到後面鐵氏兄弟兩人的手語對話,三人彼此各自懷著心思了廂房。
踏入房中,門前便是一張高約兩丈蕩木屏風擋在正中,繞過屏風,鐵氏兄弟暗嘆,這周文福,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屋內擺設實在太過奢侈。
整套整套的紅檀木桌椅整齊有序的擺放在屋內兩側,窗邊還放置著兩盆君子蘭。于此同時在房間正中,還擺放著兩套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