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已經打了不是一時片刻,雙方幾乎都已經將所有的本事盡皆使出,藍衣女子與那道士本是同一師門,師承所學幾乎一致。不管藍衣女子如何出招,聲勢如何浩大,都會被那道士輕易化解。
到了最後,藍衣女子幾乎已經月兌力,就要敗下陣來。
飛撩與房頂之上,藍衣女子手中長劍揮舞,一道道肉眼可見的劍氣劃破長空,向道士橫掃而去,但都傷及道士半點皮毛。在女子揮出劍氣的時候,他就已經到了另外一處,戲謔的看著藍衣女子,目光中的銀會絲毫不減,反而更添幾分。
「師妹,別負偶頑抗了,你跟著老頭子才多久?你所學那一招,不是師兄我教的?現在成為師兄的人,那是你報答師兄,有何不可!」
輕易得躲避著攻擊,道士放聲暢快大笑。
「做夢!」
怒喝一聲,藍衣女子雙手猛地捂住劍柄,將長劍豎在身前,口中呢喃,秀目看向道士的目光宛若再看死人一般,冰冷無情。
「幻妙劍訣第一式、記憶綻放!」
女子嬌喝聲響起同時,手中長劍擲天,青蔥般的手指不停做出一個個怪異的手勢,體內的內力迅速向手指聚集,那長劍竟然懸空漂浮而起。
「去!」
一字出,那長劍劍身輕輕顫動起來,一聲聲清脆的劍鳴聲在耳邊響起,長劍顫動越來越劇烈,眼看長劍就要掙月兌控制時,在它的四周一柄柄一模一樣的長劍竟然出現在了它的四周。繞著本體旋轉不定。
一柄…兩柄…三柄……十二柄……
當第十三柄長劍出現的時候,藍衣女子輕顫,嘴角溢出一絲殷紅的鮮血。眼看就要停止時,藍衣女子嘴唇輕咬,舌尖生生的被她咬破一道口子。
抬頭將口中鮮血噴向長劍劍柄,那寒芒閃爍顫動不已的長劍竟然停止了顫動。
蹭蹭蹭……蹭蹭蹭!
清脆的劍鳴再次響起,又是整整十柄長劍浮現在四周,並且迅速凝實!
看到這十柄長劍出現,藍衣女子終于松了口氣,青蔥玉指向前一伸,那幻化而出的二十三柄長劍唰的一聲就向著手指的方向閃爍飛去。
眨眼就到了目標身前。
令人驚訝的是,它們到了那道士的身前,竟然沒有攻擊,而是圍著青衣道士快速變化著位置旋轉起來,眨眼便形成了一道劍氣屏障。
將青衣道士包圍在了劍氣之中。
看到自己的攻擊奏效了,藍衣女子身體一軟,跌坐在了屋頂上,胸前起伏不定,目光中有著深深的迷戀︰「師尊,弟子為您報仇了,我用您叫我的幻妙劍訣為您報仇了!」
「就讓他死在自己的痛苦中吧!」遙遙看著龐大的劍氣屏障,藍衣女子淒然啜泣。
………
………
劍氣屏障中!
青衣道士被劍氣屏障包裹著,身體隨著劍氣屏障一起從房頂,落到了地面。
此刻在劍氣屏障中的他面色鐵青,雙腮凸起,怒目看著身前的屏障︰「哼!老頭子竟然在私底下教了師妹另外的劍訣,看來他真的有很多東西瞞著我,殺之,大快!」
緊握手中長劍,青衣道士矗立原地,靜靜的看著距離自己不足一丈的劍氣屏障,許久後,抬腳響前一步,劍氣屏障竟然也跟著移動了一步的距離。
死死的圍繞著青衣道士,絲毫不給此人任何機會。
「雕蟲小技,看我如何破了你!」
青衣道士頗為惱怒,手中長劍不假思索的向劍氣屏障刺去。‘鏘’金屬踫撞聲響徹太湖縣,遠遠傳出。♀
!
緊接著在金屬鏗鏘聲發出後,青衣道士被反彈而回,跌坐在地。
「怎麼會這樣!」
看著被劍氣屏障攪斷的長劍,道士驚愕不已,這柄劍的材質他怎會不知,這可是死去的青松散人的佩劍,用岩金與烏隕石打造的寶劍,削鐵如泥,對付一般的普通長劍,則斷的肯定是對方長劍。
在得到此劍的時候,青衣道士可是興奮了好半天的,暗暗想著以後就有稱手的兵器了,卻沒想這才不到半月時間,還沒在自己手里握熱乎,就變成了破銅爛鐵。
則斷的長劍雖然仍然有機會修復,但卻不可能完完本本的恢復如初。
其內必然會存在瑕疵。
翻身而起,腳踢斷劍,青衣道士動了真怒,長發在狹小的空間內擺動。
如方才那般伸手入懷模出一張紙條,道士雄的看了一眼,旋即咬咬牙貼在了自己的額頭處。
小紙條與額頭接觸的一刻,先前已經出現過的一幕再次上演,幾個閃爍紙條就消失了蹤跡。
「哈哈,小娘皮,等著師兄吧,破去了這鬼玩意兒,看你還有什麼花招!」
听見劍氣屏障內傳出張狂大笑,啜泣不休的藍衣女子,猛然抬頭向劍氣屏障看去,只見那屏障內,出現了一道漆黑的龐大身影,做著揮拳的動作。
暗道一聲不好,藍衣女子抹去粉顏濕淚,起身來到懸空漂浮的長劍前,抬手向自己的胸口一拍,心頭鮮血噴出,再次落到了長劍劍柄之上。
血光閃爍,那長劍劍柄像是海綿一般,迅速吸收了鮮血。
圍繞在青衣道士身側的劍氣屏障,再次濃郁幾分,密不透風!
!
劍氣屏障濃郁同時,里面被困的青年道士動了。
他現在的模樣與之前有很大的差別,全身上下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光暈,體型更是龐大了整整一圈,揮舞起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向那青色光芒。
第一拳砸出,剛踫到那劍氣屏障,巨響傳出,借著就沒了下文。
那青衣道士,竟然站在里面不動了!
秀麗的小山村!
玉帶般穿越密林的蜿蜒小溪。
在溪邊嬉戲打鬧的數名頑童,周圍在農田里耕作的普實農夫。
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安詳,但是,青衣道士回憶起這熟悉的一幕幕時,身體微微顫動著,額頭汗水滾落,很快便打濕了身上衣衫。
「不!」
仰天發出一聲咆哮,青衣道士欲要打亂眼前的一幕幕場景,但不知為何,越是有這種想法,那場景越是清晰。
突然,青衣道士的身體停止,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在他的腦海內,出現了血腥的一幕。
一道人影自天邊腳踏白雲漂浮而來,此人須發皆白,一身雪白的長袍加身,在空中與那潔白的雲朵融為一體。
蒼老者飛撩過山村時,眼見下面有人活動,旋即落到了村子中。
卻不料,這老者剛落下地,揮手間便滅殺了七八個村民,眼神中根本每一絲感情變化,好似這些村民不過螻蟻。
翻手滅殺這些村民後,那老者竟然就當著他們這些孩童的面,生生低出了這些人的心髒,收集到了自己腰間的一個袋子內。
此人滅殺了一批人後,或許是還不夠的緣故,竟然還想滅殺第二批人。
村中的村民發現異樣,迅速集結到了一起,準備對抗這來自天外的吃心魔頭,不管男女老幼,每一個人手里都拿起了武器。
或鐵鏟、或鐮刀!
然而,這些農作之用的東西,在老者面前,卻絲毫取不到作用,使用者還及到那人的身體,就已經身首異處,心髒到了老者手里。
躲在溪邊的孩童們,看著自己身邊熟悉的人一個個被殺,想要大哭,卻被一個年級略大的孩童阻止下來,帶著身邊的七八個孩童,躲到了一處雜草內,動也不動。
山村的人數銳減,不足一炷香時間,原本數百人的山村,只剩下了寥寥數人,那老者卻是依然不停,不管那些村民如何求饒,依然固執己見,沾滿鮮血的雙手,親手挖出一顆顆鮮血淋灕還在微弱跳動的心髒。
每一次,此人看到手中的心髒,蒼老的臉龐上,都會露出一絲過癮的神色。
那些村民與躲在雜草內的孩童卻是滿心悲戚,每看見一個心髒,自己的心就會抽痛,像是被人生生的用刀子在上面畫出一條條血痕一般。
原本樸實無華的小山村血流成河,刺鼻的血腥氣息擴散而出,山林間獸吼不斷。
等到村子內所有的村民幾乎被殺光後,躲在雜草叢內的孩童以為此人會走,但是他們卻大錯特錯了。
那老者殺光所有人後,竟是徑直向自己藏身的雜草叢走來。
每走一步,這些孩童的身體就會顫動一下。
那老者才走出沒幾步,就有一個孩童竄出了雜草叢,跌跌撞撞的拼命向遠處跑去,嘴里焦急的呼喊著爹娘。
然而,這孩童還沒走出多遠,一道青色光芒閃過,就倒在了地上,一個稚女敕的心髒,漂浮而出,向老者飛去。
見到跑出去的孩童被殺,仍在躲在草叢內的孩童們,紛紛蜷縮著身體,盡力抱團躲在一起,誰也不願意在走出一步!
那年紀略長的少年見到這一幕,咬咬牙,看準了一個方向,準備躍出的時候,老者已經到了身前。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定格。少年原本想自己出去,吸引這魔頭的注意,但現實往往與想法事與願違。
老者抓到少年後,並刻痛下殺手,而是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他這一輩子都不能忘懷的話。
‘殺了他們,你就能活命!’
也是因為這句話,改變了少年的一生!作者望洋興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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