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衣道士消失的一霎,葉天雨幾人同時心中一顫,危險的感覺剛升起還入心頭,危險就真的來臨。
青衣道士再次出現,已經來到了鐵森的身前,手中長劍看似緩慢的輕輕向鐵森的胸膛刺了去,像極了慢鏡頭。
然而令人震驚的是,原本已經到了凝氣期後期巔峰碟森竟然沒有抽身躲開。若是為了保護鐵豪還有的一說,但是他並沒有。
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那長緩慢刺出,‘噗嗤’一聲刺穿了他的健碩的胸膛,鮮血飛濺。但見鐵森卻絲毫沒做任何反應。
長劍刺穿了他的胸膛後,余勢不減,繼續向他身後碟豪刺去。接著又是噗嗤一聲入肉聲響起,兩人像是肉串一般,被長劍貫穿。
滴答!
滴答!
鐵豪背心處,長劍劍尖透體而出,鮮血順著長劍兩側的血槽迅速低落,很快便染紅了街道中心。
兩人的鮮血匯聚到一起,像是小溪一般,向那青衣道士的腳底流動而去。
「兄弟們!上!快點,快點上!」
在青衣道士出現的一刻,葉天雨等人全都愣住了,直到長劍貫穿了鐵氏兄弟兩人的身體,才醒悟過來。
身後那些假扮成行商護衛者馬車的猛虎山強盜被呼喊聲驚醒,怒吼著掀開馬車里的貨物。
蹭蹭蹭!
明晃晃的的刀劍緊握手中,數十人紅著眼,向那青衣道士沖去。
「不知死活!」
長劍貫穿了鐵氏兄弟兩人後,青衣道士並意到這邊的情況,也沒心情去注意,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去抓人!
當他見到數十名武夫沖向自己的時候,嘴角刮起一抹殘忍的微笑。右手一抖,長劍抽回放在鮮紅的舌尖舌忝了舌忝,本就奸詐的他,此番動作看得周圍那些行人毛骨悚然,怪叫著離開了街道,不知躲到了那里。
青衣道士抹去嘴角鮮血,雙眸血芒閃動,仰天大笑,聲音宛若九天神雷,震得在場所有人耳膜。
「好…來的好,我青松散人只不過三十年世而已,竟然有這麼多有眼無珠之徒,今日那就借你沒,為老夫立威!」
「青林,你個噬師叛門的叛逆之徒,竟然敢用師尊的名諱到此期滿世人,又朝一日,你這大逆不道之徒,定然會受萬鬼噬靈之苦!」
「哈哈,師妹,你竟然這時候回來了!」青衣道士听到這話,大喜過望,向一處古樸閣樓樓頂看去,那里正站立這一位俏麗佳人。
女子豆蔻年華,柳眉縴細,眉心含著怒氣,秀眉微蹙。明動皓目怒視青年,目中仇恨的火焰跳動不息,淡紅粉頰宛若桃花。
一身淡藍色長衫緊緊包裹著嬌美的身軀,玉璧蓮藕長劍緊握。玉頸白如凝脂,規模浩大的山峰,傲立胸前,被藍色素衣緊緊包裹,起伏不定。
「別再叫我師妹,有你這樣的師兄,是我蘇蝶一輩中最不幸的事兒,也是師尊一生中最大的遺憾!」藍衣女子腰肢輕扭,秀腳輕踏,飛身撩向了場中的葉天雨,落地後,長劍直指青衣道士,怒聲道︰「放過他們,他們與你無冤無仇,難道你忘了師尊的教誨不成!」
盡管長劍尖已經直指咽喉,青衣道士卻是絲毫沒有驚慌之色,雙目放光的看著藍衣女子,雙目中的目光YD,嘖嘖有聲︰「師妹,這才多久?我與師傅去了昆侖不過一年不到的時間,你居然出落的更加水靈了,看來師兄我千里迢迢趕回來找你是對的!」。
「婬賊!」
藍衣女子見到道士眼中那般‘銀會’的目光,像是自己扒光了被人站在街上被人看一般,粉面漲的通紅,嬌喝一聲,手中長劍帶著厲風,向前直刺。
「婬賊,好一個婬賊,師妹,當年你才十一二的時候,是誰哭著鬧著要嫁給師兄的,現在怎麼就變了?」青衣道士又是‘YD’一笑,身形爆退間,伸手竟然想要抓住長劍!
「姓青的,你這招對我沒用!」
藍衣女子嘴角浮現一抹笑容,手中長劍一抖,竟像是陀螺一般,長劍雙刃不停攪動,讓那道士無從下手。
一進一退,兩人戰在一起!
絢麗奪目的劍氣縱橫街道兩側,屋頂、街道、店鋪、小攤兩人每到一處地方,便會為那里帶起災難,所有的東西,全都變成了糜粉。
站在街心處的葉天雨雙目瞪得老大,這兩人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有這般實力,這完全顛覆了自己的認知。縱然諸葛虎、鐵氏兄弟幾人,實力達到了凝氣期巔峰與蛻凡境強者,也被人家砍瓜切菜般輕易。
這等實力,又是怎樣的境界!
剛才,那人拿出的紙條又是什麼!
來不及多想,乘著兩人戰在一起,葉天雨迅速帶人將鐵氏兄弟抬進了街道旁的店鋪內。
順手搶過一柄寒光閃爍的長劍,噗嗤!一聲輕響,長劍順利穿透自己的手臂,鮮血噴薄而出。盤膝坐在兩人身前,閉目調息逼著自己身體內的金色氣流不停向傷口涌去。
等到金色氣流到達傷口後,葉天雨猛地睜開雙眼,將自己的手臂,放在了鐵森的嘴前,鮮血順勢流出他的口中。
那些金色的氣息也順著血液,流入了鐵森的身體之內。
直到感覺身體內金色氣息剩余不多的時候,葉天雨又招呼著旁邊的強盜強行掰開了鐵豪的嘴,如方才一般,將自己身體內的金色氣息,全部灌入了他的口中。
這一切都發生在極斷的時間內,金色氣息已經快要消失的時候,他才停止下來,這時候,他只感覺到腦袋一陣眩暈,身體傳來陣陣虛弱感。這是因為他的鮮血流逝太多的緣故。
迅速扯下衣衫布條,控制住鮮血流逝,葉天雨不在觀看那兩人的戰斗,盤膝而坐,內視百會,拼命的催動著自己的舍利寶塔,希望能夠在短時間內恢復一些。
哪怕只是一絲,在這時候也可能取到很關鍵的作用。
因為他很確定,那藍衣女子根本打不過道士,不然的話,先前為何要逃走?
幸運的是,在他閉目催動舍利寶塔的時候,寶塔果然不負所望,滴溜溜旋轉間,一絲絲金色氣流從塔身散發而出,透過百會漩渦,向他的身體各處散去。
金色氣流到了手腕傷口處的地方,突然爆發出一陣陣強烈的生命氣息,迅速修補著傷口,僅僅數個呼吸的時間,鮮血已經停止流逝,手腕的傷疤已經開始凝結!
周圍那些偽裝成行商的強盜們,這時候並沒有犯傻,全都不約而同的將葉天雨三人護在了中心,里一層,外一層的將三人包裹起來,目光警惕的掃視著周圍的情況,手中刀劍緊握。
街道外,狼藉一片,煙塵漫天,街道上大部分的房屋都已經損壞,有些嚴重的,更是已經坍塌,房屋下,時而還會隱約傳出衰弱的呼救聲。
「什麼人,竟然敢在此行凶!」
兩人酣戰時,街尾處,一群穿著衙役服侍的官兵手持著刀槍迅速向街心敢來,在隊伍的中心,一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上,一名穿著官服頭戴花翎的官差怒視前方。
「大人,前面,前面有強者在大戰,已經在此地打了很久了,前面不知死去多少人了!」
在街尾處一處酒樓內,一顆腦袋悄悄的打開窗戶,低聲說道。
「強者!哼,在本官的地盤,不管你是什麼強者,是蛇得給本官盤著,是龍也得給本官握著!」那身穿青紅官服的官員冷哼一聲,伸手向前一指︰「來人啊,去給本官擒住這倆賊子,擒住一人一百兩賞銀,擒住兩人,三百兩賞銀,並且休假十日!」
「得令!」
下面近百衙役迅速月兌離隊伍,舞動著刀劍向街道飛奔而去,不談其它,單單這三百兩賞銀,已經值得他們去賣命!
在街尾一處酒樓客房內,一男一女正坐在窗邊,手中茗茶悠香,兩人品著香茶,絲毫沒覺得這戰斗有什麼稀奇的,完全將此事當做了一個熱鬧。
在他們隔壁,同樣是一男一女透過窗戶,觀察著街心戰斗。
女子渾身透著一股野性,身上穿的也是極具野性的獸皮短裙與短衣,腰間皮鞭、彎刀懸掛兩側,緊鎖的眉頭皺在一起。
反觀男子,長發緊束腦後,手中長刀在握,模樣普通,但是身上卻有著無形的氣勢,那是一種屬于勇者的氣勢。
男子站在窗邊,就像是一棵恆古立在天地間的古松,巍峨不動,濃眉同樣緊鎖。
「三妹,難道真的是葉賢佷,你看清楚沒!」男子見到下方街道上出現了官兵,手中長刀一顫。
旁邊的野性女子眉頭皺的更緊了,美目盯著那已經坍塌了一半的店鋪︰「我不知道,剛才我是听到外面有打斗聲才出來看的,當時我就看到了一個背影,很像葉弟弟!」
「不行,葉賢佷只是一個普通人,身體內沒有一絲內力,在那里很可能出事,我們一起偷偷繞過去看看,確認一番,即便不是,也得把里面的人救出來。」男子翻身向屋外走去︰「這兩人的實力太過強大,那些普通人多半會受到波及」。
「好!」
女子在外的腰肢輕扭,轉身與中年男子一起離開了房間,從客棧的後門出發,繞向了殘破的店鋪,向街道中心撩去。
時刻注意著正在大戰的兩名強者。作者望洋興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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