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那是什麼人?那是東漢末年一個牛叉的存在,傳說中的東漢第一劍客,在一些記載中曾經說過,這個人應該才是真正的東漢末年第一猛人,連呂布都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後世中對于王越的記載其實是很少的,只知道他是遼東燕山人,十八歲時曾匹馬入賀蘭山,只身取羌族首領首級而歸,無人敢當其鋒。憑這一件事就能看的出來,這個人牛到什麼程度了。
楚飛前世曾經非常喜歡趙雲,于是便查了趙雲到底師從何人,有人說是童淵,有人說不是,在看童淵的資料的時候順帶連王越的也看了,說這個人力大無窮,豪氣蓋世,連呂布都干不過他,不過就是有一大敗筆,這個人是個官兒迷……
雖然資料上寫著王越那麼無敵,不過楚飛曾經考慮過,呂布是什麼人,是軍人,和這些江湖俠客的武功是不一樣的,如果是地上兩人比斗,也許呂布真不是王越的對手,但是如果是在軍陣中的馬上功夫,估計王越就不行了,這是有著很大區別的,要不然都知道王越厲害,為什麼最後還是說呂布是三國第一猛將呢。
但不得不說,此時的楚飛還是有些小激動的,雖然極力的抑制著,但還是能從臉上看出那一絲異樣,畢竟這是穿越過來見到的第一個牛人。
從石牢里出來他就馬上對板兒牙下達了命令,不要限制老家伙的行動,如果他想走就隨著他,需要什麼都滿足他,馬上把石牢里的環境打掃一下,反正就算換了住所也都差不多的簡陋,還不如不換了,那樣到顯得很做作。
板兒牙不明白楚飛為什麼會態度大轉變,但還是忠實的執行了命令,在句注山上,楚飛就是主,他的命令是不得反抗的,這是這麼多年一直傳下來的規矩,老楚家人是他們救命恩人,他們就是要用自己命去報答。♀
來到楚飛的屋子里,楚雲正在那半躺著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的床都是特制的,正常的床根本承受不了他那超常發育的身體,看到自己的大哥和曹獨眼兒進來,一骨碌就爬了起來,這點是也楚飛很佩服的,你看這家伙那麼龐大靛形,可是卻靈巧的異常。
「曹大哥,說吧,有什麼要緊的事。」楚飛拉著曹獨眼兒坐到床邊說道,他這個房間很簡陋,不可能象大戶的家里一樣還能有個跪坐的地方,所以只好坐在床邊說話,好在大家也不在意這些。
「少將軍,有緊急軍情啊。」剛坐下的曹獨眼兒象被針扎了似的又站了起來說道,看那表情確實很急的樣子。
「軍情?怎麼了?」楚飛有點小迷茫,軍情?我就是一山賊怎麼還來軍情了?官府派兵來打我?不能啊,東漢末年山賊多了,那麼多大的不打你來打我?
「一只耳傳回來消息說匈奴人越境洗劫了咱們山下附近的兩個村子,抓了不少婦孺。」
一只耳?我靠,我這手下都是什麼人?王麻子,大板牙,獨眼龍,一只耳,你敢再來點有缺陷的嗎?
呃……不對,一只耳,還真有這麼個人,姓劉,本來叫劉大手,也沒個正經的名,只是手特別大所以大家都叫他劉大手,本來和曹獨眼兒都是老頭子的手下,年紀比曹獨眼兒還小一歲,這個人為人機靈,身手也不錯,所以被任命為斥候隊長,經常下山打探各路消息。
「呃,那個劉哥說什麼?匈奴人越境搶劫?」楚飛雖然融和了少許前任楚飛的記憶,但還是有點不適應,猛的一听匈奴人感覺怪怪的。
「是的。」
「守軍呢?咱們的守軍呢?」
「守軍?少將軍,這些人能夠搶到咱們句注山下,就證明樓煩的守軍根本沒有阻攔啊,更別說馬邑守軍了,那里的守將就是當年王隨的人,要不是這些人,咱們怎麼會退到這句注山上來。」曹獨眼兒說到這憤憤的道。
王隨?隨著這個名字滇起,楚飛腦海里突然想起了一段記憶,當年他老爹死戰武泉,要不是這個王隨畏戰不發兵怎麼可能會敗的下來,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說的就是這道理,王隨都這個熊樣的,他帶出來的人能好到哪去。
「曹大哥的意思是?」楚飛思索了一會兒後有些遲疑的問道
「少將軍,我的意思是咱們出兵,不為別的,那兩個村子里有一部分人是隨著咱們從武泉遷過來的老人。」
他這一說,楚飛就想起來了,那些村子里確實有些百姓是當初武泉的人,因為不願意在山上生活就遷到了附近的村子里,自己家老頭子也沒強留他們,這些人也很好,經常會送一些糧食什麼的給山上。
「咱們能打的過……」楚飛憂郁了,畢竟自己一個穿越過來的人,和平年代長大的,別說殺人了,哪經歷過什麼戰爭啊,平常嘴上喊著天不怕地不怕到是行,動真格兒的估計白費,更何況對方是極有盛名的匈奴騎兵。
「少將軍,莫非你怕了?」還沒等楚飛話說完,曹獨眼兒就怒目圓睜的喝道,那道疤痕因為表情扭曲的甚是嚇人。
「我不是怕,曹大哥,不管對方是什麼人,咱們應該有個好的計劃去救人是不是。」楚飛讓曹獨眼兒這麼一嚇反倒是冷靜了下來。
他心里不禁對自己嘲笑了,我怕什麼,為什麼要怕,前世在酒桌上不也曾經豪言壯語的說過要是自己在這個時候會怎麼怎麼樣嗎,怎麼到真遭了還膽怯了,真應該撤自己兩大嘴巴子。
「呃,少將軍,按一只耳的消息說,這伙人應該是沿原路返回,他們帶了太多的婦孺走不快,如果咱們沿山路追過去應該在累頭山一帶就會劫住他們。」曹獨眼兒一看楚飛決定要打也放下心來,神色緩和了好多。
「好,現在咱們山上能出動多少人。」
「大約八十多人,還有二十匹戰馬。」
這戰馬可是山上的寶貝,別看這是在北地,但是好馬基本都被匈奴人和鮮卑人控制著,一些軍閥世家想要馬也得去花錢買,句注山根本沒錢,這些馬是這幾年好容易積攢下來的家底,楚飛可不想一下子打沒了,可是要應對匈奴人就必須動用這些東西,還真是雄那。
「好,這樣,馬走山路不好走,曹大哥選出十八個人和我一共二十人乘馬追擊,讓板兒牙哥帶著剩下的人從山路快速追上去。」
「遵少將軍令。」老曹同志此時很興奮,他高興的是又可以讓自己的大槍嘗嘗胡人的血了,他高興的是自己家的少將軍並沒有拋棄大家多年堅持的信念。
「哥,我也去。」這個時候一直在旁邊听著的楚雲‘噌’跌出來喊道。
「你去干什麼,小孩子家家的,在家呆著。」楚飛看了一眼這個比自己還高出一頭多的弟弟沒好氣的說道,心里還在想,你在家嚇嚇我就算了,把你帶出去嚇唬別人那就是我不對了。
楚雲一看自己老哥冷臉,頹廢的坐了下去小聲的嘟囔著︰「你不也不大嘛,還說人家小孩子……」
「你嘀咕什麼呢?」楚飛看了一眼楚雲轉身對曹獨眼兒說道︰「曹大哥,事不宜遲,你馬上去安排,我勸勸他就來。」
曹獨眼兒忍著笑意點了點頭出去招呼人馬去了。
「大熊啊,哥這次出去很危險,但同樣,咱家里也很危險,我們都走了,你要擔負起守衛咱家的擔子啊,家里這些大叔大嬸就全靠你了,你要象個大人一樣知道嗎?」
听著楚飛緩緩的說著,楚雲眼淚都快下來︰「哥,我錯了,我听你的話,我好好看家。」
「這才是我的好弟弟嘛,對了,咱石牢里關著那個老頭你要照看好了,不要慢待了他,他要走也不要攔著,知道嗎?」楚飛最後又叮囑了幾句,看著楚雲一一點頭說記下了,才放心的走了出來。
曹獨眼兒確實是個不錯的軍人,才這麼一會兒就把人都集合了起來,都聚集在了楚飛房子前面的空地處,還有許多知道有行動的婦孺老少也過來看著。
這一刻楚飛突然有一種意氣風發的感覺,比前世給幾十名手下開會時候還要牛B的感覺,這一刻,看著那些衣杉襤褸的婦孺們,他同樣感覺到了身上的擔子很重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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